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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雀文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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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文学·翻译·评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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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文库版附录小说　Romacing Ag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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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98.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4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川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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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良化特务机关的查问会中被救出的小牧只休息了一天就恢复了元气，回到了工作中。
刚刚复工的晚上，他就带着酒来到了堂上的房间，这大概也是平日里的锻炼方法就与众不同的防卫部值得骄傲的部分吧。
“前天真是谢谢了。”
“你也挺顽强的嘛。”
堂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钱包。因为有时会因喝醉而忘掉，所以在喝之前先算清酒和下酒菜的账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这天小牧摇摇手，阻止了拿出钱包的堂上。
“今天算我请客。怎么说也是受你照顾了。”
“什么照顾……要是同伴被带走了，你不也一样会这么拼命吗。”
听了堂上这话，小牧笑了起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p>
<p>从良化特务机关的查问会中被救出的小牧只休息了一天就恢复了元气，回到了工作中。</p>
<p>刚刚复工的晚上，他就带着酒来到了堂上的房间，这大概也是平日里的锻炼方法就与众不同的防卫部值得骄傲的部分吧。</p>
<p>“前天真是谢谢了。”</p>
<p>“你也挺顽强的嘛。”</p>
<p>堂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钱包。因为有时会因喝醉而忘掉，所以在喝之前先算清酒和下酒菜的账已经成了习惯。</p>
<p>不过这天小牧摇摇手，阻止了拿出钱包的堂上。</p>
<p>“今天算我请客。怎么说也是受你照顾了。”</p>
<p>“什么照顾……要是同伴被带走了，你不也一样会这么拼命吗。”</p>
<p>听了堂上这话，小牧笑了起来。</p>
<p>“其他还有很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了鼓励的感觉。要是不介意，能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吗？”</p>
<p>“呃……”堂上内疚地扭了扭身子。</p>
<p>“……酒钱我包，放过我行不行……”</p>
<p>小牧笑眯眯地把一句“驳回”丢了过来。</p>
<p>小牧被带走的时候交待过别告诉他的家人。</p>
<p>这同时也意味着不要告诉毬江，反而是对自己的一个重托。这一点，堂上是再明白不过了。</p>
<p>而小牧现在问的，正是那时毬江会同行前往那个地方的经过。</p>
<p>如果能说是郁和柴崎强行把毬江带去的倒是能轻松不少，但无论如何，最终同意把毬江推上前台的人还是自己。自己没能阻止女性那边的失控也是事实，这让堂上很是顾忌拿她们当挡箭牌。</p>
<p>“那个……因为找一直找不到你……”</p>
<p>堂上说得语焉不详，却被小牧一语揭穿。</p>
<p>“我倒不认为是你出主意把毬江带出来的。”</p>
<p>“不，是我的责任，不怪她们。”</p>
<p>“嗯，我已经估计到是笠原或者柴崎，或者是她们两个一起干的了。”</p>
<p>“是我没管住她们。”</p>
<p>小牧喝了口罐装啤酒，苦笑起来。</p>
<p>“我倒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相反，我很感谢她们。”</p>
<p>“不，你不是说别告诉你家……”</p>
<p>“嗯，的确是说过。因为不想让那孩子知道。”</p>
<p>接着，小牧坦白了一直以来都含糊以对的部分。</p>
<p>“不过，我能够撑下来也是因为那孩子。”</p>
<p>如果不是事关那孩子，我在中途就会屈服了——小牧喃喃地说道，语气颇有些淡然。</p>
<p>如果小牧没有动怒——如果他对此心怀感激，那么这应该归功于郁。堂上终于开口了：</p>
<p>“最开始主张应该让毬江知道的人是笠原。她说，说到人权侵犯嫌疑的当事人，那么毬江也是其中之一……如果毬江自己否认这种嫌疑，那么事件就能马上解决了。”</p>
<p>“以笠原那个人来说，这么想也算很灵活了。”</p>
<p>小牧这句话让人分不清是赞誉还是贬低。</p>
<p>“不过呢，堂上你还是勃然大怒地驳回了吧。”</p>
<p>不幸被言中。堂上默默地喝了口啤酒。</p>
<p>你打算向她追究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的责任吗？</p>
<p>你想跟她说，都是因为你小牧才会被带走吗？</p>
<p>面对如此咆哮的堂上，郁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反驳。</p>
<p>“……哪有女人受得了喜欢的男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陷入绝境啊，肯定会想去救的吧！”</p>
<p>“是啊……”小牧微笑了起来。</p>
<p>这算什么，不希望别人为你担心之类的男人的自尊！？你们趁早把这种烦人的东西给我丢了！</p>
<p>当堂上连这番斥责也说出来之后，小牧放声大笑起来。</p>
<p>“真是刺耳啊。”</p>
<p>堂上板着脸沉默了起来。的确相当刺耳。</p>
<p>就像是被批判曰这只是男人的自我满足一样。</p>
<p>凭什么我非得一个人承受这种刺耳的话。——柴崎她们话还没说完，堂上就怒吼着离开了位置。即便有人说这是临阵脱逃，堂上也只得承认。</p>
<p>“……你喜欢毬江吗？”</p>
<p>郁曾经问过堂上小牧和毬江是不是在交往，他回答这不可能，结果被对方称为大叔，还说他是死脑筯。这对堂上来说实在是个精神打击，毕竟他已经到了拿年轻当挡箭牌会显得有些微妙的年龄了。</p>
<p>从毬江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堂上就认识了她。所以他觉得这肯定不可能。</p>
<p>然而，小牧却像是想开了什么似的，干脆地点了点头。</p>
<p>“喜欢啊。”</p>
<p>“这是……那个……”</p>
<p>“当然是作为一名女性去喜欢的。”</p>
<p>是作为恋爱对象的喜欢吗。堂上刚想这么问就被对方抢得了先机，这让他的内心剧烈地动摇了起来。郁之所以叫他大叔，看来是有不可动摇的依据的。</p>
<p>“我……还以为你重视毬江，是因为把她当作妹妹看待……”</p>
<p>这个嘛——小牧露出了一丝坏笑。</p>
<p>“我和那个忘不了五年前的高中生的你一样呀。看到已经不是高中生的她，你还觉得她是孩子吗？”</p>
<p>“那家伙就是小鬼吧。”</p>
<p>“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的可是她看起来像不像个女性。”</p>
<p>堂上默默地咬着下酒的干货。小牧看来放过了他，没有投来最后一击。</p>
<p>“我三年前不是和女友分手了吗。”</p>
<p>“嗯……听你说是因为相隔太远了。”</p>
<p>“其实真正的理由不是这样。其实是我被女友给甩了。”</p>
<p>“……这还是第一次听说。”</p>
<p>“因为我从来没说过。”</p>
<p>小牧淡淡地答道。</p>
<p>毬江患上突发性耳聋之后，小牧就一直伴随她左右。把女友放在第二顺位虽然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但据说这就是原因所在。</p>
<p>“这……未免有些不成熟了吧，毬江只是个中学生吧。”</p>
<p>“不，我女友反而更成熟。她比我成熟多了。”</p>
<p>我也和刚才的你说过同样的话来挽留她哦——小牧笑着说。</p>
<p>“我对她说，不要嫉妒一个像妹妹般的不幸患病的中学生。”</p>
<p>但是，女友却反驳了小牧。</p>
<p>你将来也会一直这样，一旦那孩子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会优先考虑那孩子。——只要再过三年，你就会因那孩子褪去孩童的稚气而感到困扰了。</p>
<p>我无法反驳——小牧苦笑起来。</p>
<p>“即使我和女友结婚，只要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还是会放不下。但是我和女友结婚的时候，那孩子肯定也已经长大成熟，无法再找借口了。”</p>
<p>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因为她就像是妹妹一样。如果失去了这些托辞——剩下的又会是什么呢？</p>
<p>“那孩子再过一年就要脱去高中生的记号了。穿着制服时还好，但换上便服之后会怎么样呢。已经无法再把她当作孩子了。她妈妈说，衣服都已经是她自己挑自己买了。最近她也对我说，因为我买的衣服太过孩子气所以不穿了。”</p>
<p>一直以来我都只是装作没有察觉——小牧叹了口气。</p>
<p>“我一直以为只有现在她才会这样。一直以为那孩子会觉得这是爱情只是因为错觉。一直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有其他喜欢的人，那时她就不会再缠着我。”</p>
<p>“你是说你装作没有察觉毬江的感情吗？”</p>
<p>“很遗憾，只对了一半。”</p>
<p>小牧苦笑起来。</p>
<p>“要是那孩子离开，我会心痛的。我故作成熟，回避了那孩子坦率的情感，但那孩子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别的人，我一定会擅自产生失恋般的情绪吧。经过这次事件，我才真正体会到这点。”</p>
<p>小牧把罐子凑到嘴边，才发现已经空了。“给，再一听。”堂上递过新的一罐，小牧伸手便接了过去。</p>
<p>“要是为了别人，我一定受不了那么无理而又蛮横的查问。”</p>
<p>其实不会是这样的，堂上想。大概，小牧无论是在任何状况下都会撑到同伴出现的吧。</p>
<p>不过，要做到这一点，想必一定要有毬江这个支柱吧。待人和善却又强硬坚决的正论，那是为谁而存在的呢——这一点，堂上也是明白的。</p>
<p>如果在屈服之后获救，小牧最无法面对的一定是毬江。</p>
<p>堂上觉得这样也不错。为工作的理想而殉道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正是为了不在自己珍视的人面前丢脸，人才会忍辱负重。——虽然每个人寄托情感的对象各不相同。</p>
<p>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就辞职，玄田常常这么说。他还说过，没有比生命更为重要的工作，如果有所动摇就优先照顾自己的人生。</p>
<p>无论是怎样的职场都无法对你们的人生负责。什么时候离开该由自己决定。</p>
<p>这并不止是特种部队，而是防卫部全体人员一致的观念。反过来说，内心有所动摇的人留在队伍中也会将同伴们置于危险的境地。</p>
<p>堂上回想起了自己过去所受到的查问。那不过是图书队中的派阀斗争，与小牧这次所受的折磨根本无法同日而语。</p>
<p>即便如此，当时也的确是相当难熬。而支持着自己挺过那种苦痛的，正是——</p>
<p>“……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相差十岁算什么，你不过是早出生一点而已，准确算来只差九岁。再过个十年，就是羡煞旁人的幼妻了。”</p>
<p>小牧以一脸惊奇的表情望向堂上。</p>
<p>“干嘛啊。”</p>
<p>“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待别人的事还挺灵活的嘛。”</p>
<p>“罗嗦。”</p>
<p>哇，大叔！死脑筯！——居然对正处于微妙年龄段的人随随便便丢出这种话。</p>
<p>“而且她们好像看穿了你们的关系很微妙。周围的人难道不是觉得你们很般配吗。”</p>
<p>柴崎好像很早就察觉了。郁也在第一次见到毬江的时候就八卦地来向堂上询问她和小牧的关系。</p>
<p>“女人为什么一碰到爱情纠葛就会变得这么敏感啊。”</p>
<p>“连笠原都发现了啊。除了自己之外的事就能明察秋毫，这点堂上你也是半斤八两啊。”</p>
<p>“……你什么意思。”</p>
<p>“没什么。总之，我只是在很多意义上特别感谢你和笠原而已。”</p>
<p>小牧松了口气似的笑了起来。</p>
<p>“感谢你们当时把毬江带来了。我很清楚已经不能再敷衍下去了。担心可能会碰到挫折，在开始之前就介意年龄差距，这些都没有意义。因为大家都一样不知道未来会怎样。”</p>
<p>所以我决定不去介意年龄了——小牧宣言道。</p>
<p>“不过在她毕业之前除了许下约定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倒是让人有点难熬呢。”</p>
<p>“忍耐也是一种快乐，你就好好珍惜吧。”</p>
<p>“所以呢，只差五岁根本用不着忍耐的某些人不打算制造点进展吗？”</p>
<p>“……你想要我现在就封了你的嘴吗。”</p>
<p>看到堂上的脸色沉了下来，小牧笑道：“我们的班长啊，一碰到笠原的事就容不得半句玩笑了呢。”</p>
<p>&nbsp;</p>
<p align="center">※</p>
<p>&nbsp;</p>
<p>过了大约一年，毬江脱去制服的日子来到了。</p>
<p>毬江所就读的高中的毕学式当天，小牧的日程表上填上了“休息”二字。</p>
<p>&nbsp;</p>
<p>毕业典礼、在教室颁发毕业证书以及最后的班会都结束了。</p>
<p>毬江和同学们打了个简单的招呼，然后离开了教室。她曾一度休学，因此比其他同学大上一岁，再加上听觉障碍，使得她总有些无法融入班级，倒也因此而感觉不到多少寂寞之情。大概还是想表示一些关照吧，同学们来邀请毬江参加之后的庆祝会，但她婉拒了。因为，如果她在那样的场合中出现，双方都会尴尬的。</p>
<p>况且，毬江更看重的是，今天有一个她本不期待会出现的人要来。</p>
<p>按捺着兴奋的心情走到楼梯口，一出教学楼毬江便奔跑了起来。</p>
<p>小牧应该就等在校门口。</p>
<p>&nbsp;</p>
<p>“恭喜你毕业。”</p>
<p>毬江从等在校门口的小牧手中接过了花束。她不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与花束如此相称。不过，花束选择了特别可爱的粉色非洲菊与郁金香，这让毬江有些不满。她总觉得小牧还是把她当作孩子。</p>
<p>可是，在这件事上闹别扭也无济于事。小牧为了今天特地把工作进行了事先安排，这一点毬江还是知道的。</p>
<p>“谢谢，我根本没想到你会来，真是太高兴了。”</p>
<p>“毕业典礼我是和你妈妈一起看的，不过她已经先回去了。”</p>
<p>母亲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p>
<p>“之后要怎么办？”</p>
<p>虽然约好了要一起吃饭，不过穿着制服去实在太不可想像了。毬江说要先回家换趟衣服，于是小牧决定等她打扮停当了再来接她。</p>
<p>&nbsp;</p>
<p>两人在毬江家门前暂时告别。“不用着急，没关系的。”小牧笑着回去了。</p>
<p>什么不用着急呀。总是让工作繁忙的恋人等着自己，毬江到底是做不到的。</p>
<p>在关上大门前还勉强装作镇定的样子，之后就一口气跑进了大厅。</p>
<p>“妈妈！这是小牧先生送的花！要插好啊！”</p>
<p>毬江不由分说地把花束塞给了大厅里的母亲。</p>
<p>“我要和小牧先生去吃饭！”</p>
<p>“好好。”</p>
<p>母亲苦笑着接过了花束，她似乎查觉到女儿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用“大哥”来称呼小牧了。</p>
<p>毬江跑进二楼自己的房间，脱下制服，取出挂在衣柜里的衣服。这是听说小牧要来参观毕业典礼之后才买的。富有春季色彩的套裙，再配上花纹朴素的长筒袜。</p>
<p>然后，当然还化了淡妆。对最近的高中生来说，诸如化妆之类不过是基础教养。不过，年轻的时候最好不要化浓妆，而是用肌肤年龄来一决胜负——这是表姐的建议。相应地，她也严肃地教育毬江一定要严防紫外线及勤做肌肤护理。</p>
<p>映在穿衣镜中的自己，早已没有了丝毫高中生的模样。</p>
<p>……看着我，然后吓一跳吧。</p>
<p>毬江深深吸了口气，走出房间。</p>
<p>&nbsp;</p>
<p>前来迎接的小牧并没有露出毬江想像中的表情。“很适合你呢”——虽然他笑着这么说，但这早已是他一贯的台词，并没有显出任何变化。</p>
<p>明明期待着毕业之后会有些戏剧性的变化呢——果然还是没能达成吗，毬江感到有些沮丧。</p>
<p>小牧带毬江走进的餐馆，是一家只要两人同去就能坐上隔间的幽静之处。这是小牧为了照顾毬江耳朵不便而四处寻得的。</p>
<p>对方明明如此珍视自己，如果还为他没有将自己作为大人看待而闹脾气，那就是任性了。毬江按下心中的小小不满，享受起眼前的餐点。毕竟，即使不是这样，能与小牧悠闲度过的时光也是很难得的。</p>
<p>“听说你打算在家复读啊。”</p>
<p>这个消息大概是母亲透露的吧。</p>
<p>毬江一边和总是用不惯的刀叉搏斗一边点了点头。请给我筷子——这种话在小牧面前怎么说得出口呢。</p>
<p>“候补志愿倒是考上了……但是毕竟是没达到第一志愿。我也挺烦恼的，不过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第一志愿的学校对听觉障碍的护理比较完善。和家里商量过之后，也觉得最好不要在这方面妥协。”</p>
<p>“是啊，毕竟要在那里过四年嘛。”</p>
<p>不过还是念不了预备校吧？——对于小牧的这个问题，毬江点了点头。她家附近并没有能够接受听觉障碍人士的预备校。</p>
<p>“所以请了家庭教师。”</p>
<p>小牧将目光从毬江身上微微地挪开了。</p>
<p>为什么小牧的表情变得有那么点不快呢——毬江刚刚冒出这个念头，谜底就揭开了。</p>
<p>“……那个家教，是男的？”</p>
<p>毬江不由得笑了起来。</p>
<p>“是女的啦。”</p>
<p>小牧还是一脸不快地叹了口气：“抱歉。”我还真是逊啊——他似乎不想让毬江听到这句话，不过毬江还是从他的唇形中读到了。</p>
<p>不，才不逊呢。反而——</p>
<p>很可爱哦。要是这么说了的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p>
<p>这时，小牧向来收空盘子的侍者拜托道：“请给我筷子。”接着又问：“毬江要吗？”套餐就要上主菜了，使用刀叉的难度也会上升。要是用筷子的话就轻松了——就在毬江这么想的时候，小牧已经向侍者要了两副。</p>
<p>要筷子吗——如果小牧这么问，毬江一定点不了头。小牧自己用起刀叉来明明并没有特别不便，却为照顾毬江而要了两副筷子，如果毬江用可爱来形容他，果然还是有些太狂妄了。</p>
<p>虽然有了筷子果然轻松不少，也得以品味到料理的美味，但毬江还是有些沮丧。</p>
<p>&nbsp;</p>
<p>晚饭前，小牧将毬江送到了家。</p>
<p>毬江期待着在分别时能发生一些与平时不同的事，但什么也没有发生。难得毕业了，对我做些什么多好。</p>
<p>毬江站在家门口，目送着要直接回基地去的小牧的背影，然后走进了家门。</p>
<p>“我回来了。”</p>
<p>门口插着小牧所送的花束。</p>
<p>以粉红色为基调的花束中——那唯一的一朵。</p>
<p>“妈妈，小花瓶在哪？”</p>
<p>一如小牧所说，母亲正在厨房发奋地做着大餐。</p>
<p>“你也真是的，干久君不在眼前的话就又是一副小孩子样！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p>
<p>“您辛苦了谢谢您之后我会帮忙的。那么，小花瓶在哪？”</p>
<p>“客厅的碗柜上面。”</p>
<p>“那我暂时借走了。”</p>
<p>单方面丢下这句话后，毬江拿走了小花瓶，到洗脸池接了些水。</p>
<p>然后回到门口，将插在那里的花束中唯一的那朵花移到了小花瓶里。</p>
<p>还是一整束的时候，这朵花被埋没在一片粉红之中，因此毬江没有看到。</p>
<p>那是混杂在可爱色调的花束中唯一的一抹绯红。玫瑰。</p>
<p>那是任何女孩都憧憬的花语。</p>
<p>毬江捧着小花瓶上了二楼，小心翼翼地将它摆在了桌上。</p>
<p>&nbsp;</p>
<p>——我爱你。</p>
<p>&nbsp;</p>
<p>她仿佛能听到小牧的细语。</p>
<p>毬江在换下今天所穿的那饱含特殊感情的服装前写下了邮件。</p>
<p>明明那么期待，为什么要让我失望呢——我为这样的念头感到抱歉。对不起，为你没有将我作为大人看待而沮丧。下一次，我不会再逞强装作不要筷子，我会请你教我，好让我能自如地使用刀叉。所以，这一次就让我不自量力一下吧。</p>
<p>就让我一句相称的话来回复你所给予的话语吧。</p>
<p>&nbsp;</p>
<p>——我也爱你。</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align="left">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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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特典小说五　Waiting Happines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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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39:21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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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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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唔——玄田盯着盘面板起了脸。眼前的棋盘并非玄田放在队长室里杀时间用的折叠棋盘，而是四只脚一只不缺的极具存在感的榧木棋盘。
“司令，你的黑子就不能等一下吗。”
等不下去了啊，稻岭愉快地说。
“我应该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等了三步都没有发觉，这是玄田你的失误。”
“你就放我一马吧，我可是外行啊。司令你不是有段位的吗。”
“我只是业余三段而已。”
“什么‘而已’啊……”玄田一边念叨着一边寻思着下一手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p>唔——玄田盯着盘面板起了脸。眼前的棋盘并非玄田放在队长室里杀时间用的折叠棋盘，而是四只脚一只不缺的极具存在感的榧木（注：用于制作棋盘的木材）棋盘。</p>
<p>“司令，你的黑子就不能等一下吗。”</p>
<p>等不下去了啊，稻岭愉快地说。</p>
<p>“我应该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等了三步都没有发觉，这是玄田你的失误。”</p>
<p>“你就放我一马吧，我可是外行啊。司令你不是有段位的吗。”</p>
<p>“我只是业余三段而已。”</p>
<p>“什么‘而已’啊……”玄田一边念叨着一边寻思着下一手棋。</p>
<p>稻岭突然笑了起来。</p>
<p>“不过，时代还真是变了啊。虽说是休假，不过特种部队队长居然会再次到退休的前司令家里来下棋。”</p>
<p>“这个嘛，实弹使用的禁止是一大进展啊。虽然不想道谢，不过这也是多亏了手塚慧的活动吧。”</p>
<p>玄田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爽，正直依然是他的长处。</p>
<p>“毕竟是否使用实弹可是大大关系到战斗的难度啊。而且绪形也足够独当一面了。就算我不在，他也能指挥得动整个队伍，和防卫部的联动也越来越上手了。”</p>
<p>“那也是因为他做你的助手时间长了吧。”</p>
<p>“这个嘛，谁知道呢……我倒觉得他是自己成长起来的。毕竟他是从那边跳过来的，入队当时就没什么同伴。他身上也套着必须自我成长、成为图书队所需要的人才这样的枷锁吧。我觉得他做得很漂亮。”</p>
<p>说着，玄田在冥思苦想后决定的位置上拍下了一枚白子。</p>
<p>“哦，来这一手吗……”</p>
<p>稻岭在退休前偶尔会到司令室里休息，顺便下下棋。稻岭的办公桌里藏着一副磁式小棋盘，这件事至今为止都是只有玄田才知道的秘密。</p>
<p>“不是还有更好的位置吗？”</p>
<p>说完，稻岭利落地打下一枚黑子。</p>
<p>“本来我们的实力就不是一个档次……你退休之后变得更强了吧。”</p>
<p>“所以我不是放水了吗。”</p>
<p>“话是这么说，不过你的水平已经不止三段了吧，司令。你要是认真起来，应该还能再往上升吧。”</p>
<p>大概吧。稻岭不卑不亢地淡然答道。</p>
<p>“可是，没有人告诉我能不能拿证书啊。”</p>
<p>说着稻岭笑了起来。</p>
<p>“我拿到三段是二十五岁左右的事了……当时，我通过个人渠道和一位非常喜欢的名家下了一局，得到了让他替我书写证书的机会。”</p>
<p>“哦。”</p>
<p>“我觉得能拿到初段就已经足够了，但是那位名家却说想推荐我为三段。如此一来，我的欲望就越发膨胀了，毕竟是那么喜欢的名家说要推荐我为三段啊。但是——现在是不知道如何了，不过当时要这么做的话，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就是除了日本棋院所规定的证书费用之外，还要给那位名家送上额外的礼金。而且如果没有上一段的证书，那么证书本身的费用就会更高。我是在没有证书的情况下直接被推荐为三段，因此金额相当不小。包括礼金在内，如果不达到一定的额度面子上就挂不住了。”</p>
<p>“哈哈，这么回事吗。”</p>
<p>“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职业棋手特地为我一个人而抽出了时间啊。虽然那位名家说谢礼就免了，但我这边总是过意不去。可是，我准备的礼金只是初段的额度，到底是不够的。我夫人虽然认可了推荐的对局和初段额度的礼金，但三段的结果就出乎意料了。我觉得她不太可能同意，可是，我所崇拜的名家、判断我的实力达到了三段的名家就坐在我的面前。”</p>
<p>“那么结果怎么样了呢？”</p>
<p>“我瞒着夫人从银行把钱取了出来。我中途退席，然后跑到附近的取款机去取钱了。”</p>
<p>“这样啊……”</p>
<p>玄田苦笑起来。虽然不知道稻岭取了几万还是几十万，不过当时他的顽皮还真是现在难以想像的。</p>
<p>“夫人生气了吧。”</p>
<p>“生气了。金额当然是让她目瞪口呆，不过她更生气的是……”</p>
<p>稻岭的表情突然柔和起来，他转向了庭中的花草。现在正是洋甘菊绽放的季节，草地上点缀着可爱的花朵。</p>
<p>“她说，‘真那么想要的话为什么不打电话来跟我商量’。”</p>
<p>我简直无话可说——稻岭笑道。</p>
<p>“之所以会偷偷取钱，是因为认定妻子不会理解我的心情，而这也就说明我并不信任自己的妻子。”</p>
<p>原先满脑子都以为妻子是因金额而生气的稻岭在前者痛切的表白下不禁泪水盈眶。——比起擅自动用家里的钱，不肯好好把话说清楚才更让人伤心。</p>
<p>“我觉得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我和夫人约定，下一次绝对会和她商量。”</p>
<p>而稻岭之后没有再升段的理由，自是不消多问了。</p>
<p>都内的业余棋士中，“稻岭和市”的名号大概是无人不晓——即使不知道他曾是关东图书基地的前司令。毕竟他可是只要参加都级业余大赛就必定会闯入决胜、最不济也能晋级四强的强者。何况他还有着业余三段的段位。</p>
<p>时至今日，他的水平少说也有五六段了，只不过没有证书而已。</p>
<p>“不过，说到底我也只是想要那张三段的证书而已。总的来说就是一种崇拜者的心理，希望能留下受到名家肯定的证据。”</p>
<p>所以我现在也很后悔啊——稻岭笑道。</p>
<p>“要是和夫人好好说就好了。并不是单纯想要拿到证书，而是因为难得能获得那位名家所写的证书，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如果这么说明的话，我想妻子一定能理解的。”</p>
<p>看着对话过程中不断发展的盘面，稻岭歪过了脑袋。</p>
<p>“……玄田君，你有点退步了吧。”</p>
<p>“有什么办法，师父在人家住院的时候擅自辞职了嘛。队里会下棋的人也只是知道最起码的规则而已。绪形倒是能下点将棋，但是围棋就完全不行了。我正在教唆堂上和小牧去学。反正他们年轻，长进起来也快吧。”</p>
<p>“姓堂上的应该有两个人吧，是哪一位啊。”</p>
<p>“你觉得旧姓笠原的那位有下棋的天分吗。”</p>
<p>稻岭只是笑笑，并未评价。——他很明智。</p>
<p>“不过，手塚的父亲还真是挺成功的……我觉得他的两个儿子从小都被父亲教育得很好。”</p>
<p>“那家伙是不想被被卷入其中所以装哑巴了吧。”</p>
<p>玄田板着脸落下了白子，稻岭随即用漂亮的指法拍下黑子。</p>
<p>“总之，我决定把拿证书作为夫人来迎接我之后的期待。毕竟好几位我喜欢的名家也已经早逝了。”</p>
<p>“司令你要是不长命百岁的，我们可就头大啦。”</p>
<p>“那可是我的妻子啊，她一定会选个好时机来接我的吧。”</p>
<p>哦呀这是……玄田紧繃的神情不自觉地转为了笑意。——这是何等自然、却又何等深切的爱情。据说夫人生前时，他们就夫唱妇随，是闻名全队的伉俪。</p>
<p>“退休之后也有很多有趣的事啊，玄田君也会像这样到我家里来下棋。这和业务间隙在磁铁棋盘上下棋相比又是另一番乐趣了。而且……”</p>
<p>稻岭笑着将目光移开了盘面，抬起头来。</p>
<p>“前几天，日本棋院在八王子（注：东京都西部的城市）那边主办了一场活动。以名家对百名业余棋手的形式，每位业余棋手可以下一手。我去参加了那个活动。”</p>
<p>稻岭所说出的名家，是当今棋坛上响当当的人气棋士。</p>
<p>“因为是外行人随便下的，所以谱面自然也是乱七八糟。不过偶然出现了高手混迹其中，让盘面形式有所扭转。等轮到我下的时候……”</p>
<p>稻岭难得地绽开了笑容。</p>
<p>“我落子之后，那位名家小声说了一句：‘这招还真是有点难办啊。下一个人如果下得好，说不定就要陷入苦战了。’”</p>
<p>“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如果后面的人领会到了司令你那一手的意图，那么局势就会倒向业余棋手了啊。”</p>
<p>“嗯。当然，排在我后面的小姑娘棋艺并不是太好，所以没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果我那一手反而变成自掘坟墓了。不过，能让名动天下的棋士称赞那么一句，我作为业余棋手也算死而瞑目了。”</p>
<p>这对于稻岭而言似乎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在他还是司令的时候，就连这些小小的乐趣也没有什么机会品味——这一点，玄田是最清楚不过了。</p>
<p>“玄田君，你和折口怎么样了？”</p>
<p>这出乎意料的一问让玄田剧烈咳嗽起来。</p>
<p>“呃……我和那家伙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到现在已经像是战友一样了。”</p>
<p>“这场战争不会在你们这一代结束的。手塚慧君那一代人也无法终结吧。往后的战斗才会更长。不要以为自己永远都能站在最前线。凡事都有该收手的时候。刚才你自己也说过，绪形足以独当一面了。”</p>
<p>糟糕了。话题转向不得了的地方了。玄田在心里——不，实际上背上也冒起了汗。</p>
<p>“以前你离开宿舍的时候——我还期待能在不久的将来看到你和折口成双成对的样子呢。”</p>
<p>离开宿舍的时候当然是有这个打算的。当时是打算同居一段时间作为准备，然后举办一场小小的婚礼的。</p>
<p>然而，那时对图书队和对媒体而言都是最为严苛的时代。</p>
<p>面对媒体良化法这个共同的敌人，图书队和媒体各自拥有不同的立场。就连私下心无芥蒂的玄田和折口，也由于各自职场的不同而渐行渐远。</p>
<p>已经记不清是谁先撑不住的了。</p>
<p>&nbsp;</p>
<p>没法再过下去了吧。——真巧，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p>
<p>看来过不下去了啊。——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p>
<p>&nbsp;</p>
<p>两个人都觉得这是自然而然的发展。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忘记是谁先说出口的吧。</p>
<p>出现分歧的两人都被逼到了绝路，以致于如果要结婚就必须有一方辞去工作。但是，他们都不希望逼对方从工作——战斗中撤出。</p>
<p>这一点他们双方都明白，因此那时除了分手别无选择。</p>
<p>对于这件事，玄田至今也还觉得有些骄傲。——对于并没有要求折口为结婚而放弃工作、放弃战斗的自己。</p>
<p>而能被同样没有对自己如此要求的折口所选择，也让玄田感到自豪。</p>
<p>“时代变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你和折口是不是注意到了这点，我在辞职之后也一直牵挂着。”</p>
<p>仅有一次，就在几年前的短短几个月间。包括电视台在内的所有媒体形成了统一战线。诞生自玄田的策略的这一荒唐的奇迹，虽然只实现了一次，但这仅仅一次的实现也有其意义。那个奇迹曾有一次成功。留下这个事实便是其意义所在。</p>
<p>而其结果——时代确实发生了改变。</p>
<p>“那时，你们身处各自不同的立场，或许难以协调各自的人生。但是，现在不是可能了吗？”</p>
<p>不知不觉间，双方都已不再落子。</p>
<p>玄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p>
<p>“可是……事到如今……”</p>
<p>“只要你们都还活着，都还对对方怀有感情，如果这能够成为时代已经改变的细微的旁证，那么用‘事到如今’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拒绝就未免过于可惜了。我认为这是值得庆贺的事。”</p>
<p>接着，稻岭对玄田笑了。</p>
<p>“在夫人来接我之前，我想看到你们获得幸福的样子。因为你已经战斗了半辈子了。虽然这是非常自私的言论，但是如果能看到你们修成正果，对我来说一切也算是告一段落了。”</p>
<p>他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然而即便如此，玄田在水户（注：茨城县中部城市）被霰弹击中后，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还是折口。大概是绪形通知她的吧。然后折口就来了。</p>
<p>时隔十余年，玄田又看到了她哭泣的样子。</p>
<p>“……这么说来……”玄田自言自语地轻声道。</p>
<p>“你还记得绪形面试时的事吗？”</p>
<p>“当然。那么具有冲击性的面试可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p>
<p>从冲击性这个意义上来说的话笠原也是这样吧——稻岭笑了起来。</p>
<p>“他所爱的人到图书队来了哦。”</p>
<p>“哦！”</p>
<p>稻岭把身子从轮椅上探了出来，这是记得绪形入队经纬的人理所当然的反应。</p>
<p>“她说是受折口介绍来的，然后点名要跟绪形见面。真是擅长搞突然袭击的女性啊。”</p>
<p>“绪形君有什么反应？”</p>
<p>“动摇的绪形真是珍稀动物啊，他入队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态。一开始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要溜走，不过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p>
<p>“他当时的样子不难想像呢。”</p>
<p>稻岭呵呵笑了起来。</p>
<p>“进藤也跟他混了很久了，两个人关系好得很，所以也就不择手段了。他在近距离下用电动枪指着绪形的脸，跟他说‘你是要被部下用手铐铐着丢进接待室，还是自己走过去好好跟人家见面，自己选一个！’”</p>
<p>“玄田君你又是如何介入的？”</p>
<p>“我又给他提供了一个选项。我跟他说，如果他不能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下来，那我就用公主抱把他抱过去。”</p>
<p>“这选项也太过分了。”</p>
<p>“他马上就乖乖自己走过去了。在他进接待室之前进藤好像一直都用电动枪指着他。”</p>
<p>“这待遇简直和俘虏没两样嘛。进藤君也还是老样子那么顽皮吗。”</p>
<p>对了，然后呢——询问的稻岭得到了可喜的回答。</p>
<p>“虽然进展比较缓慢，但是好像顺利复合了。绪形有时放假会打扮出门。”</p>
<p>“——那么你会用‘事到如今’来评价他们吗？”</p>
<p>只有投降了。</p>
<p>“不会。”</p>
<p>“那么我就期待着了。”</p>
<p>说罢，稻岭又靠回了轮椅上。</p>
<p>“虽然失去了妻子，亲自选择了罪孽深重的道路……但我是个幸福的司令。”</p>
<p>稻岭的表情比他在职时柔和了许多。他在职时，即使神情平静，其中也蕴藏着决不会屈服的刚强。</p>
<p>“不管怎么说，我得以见证了本以为自己这一代是无缘看到的历史的转折点。这样一来，就我这个年纪的人而言，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值得期待了。”</p>
<p>期待着你的喜报，期待着绪形君的喜报，而最期待的是夫人来接我。——稻岭轻声地说着，对着玄田笑了起来。</p>
<p>“所以务必在夫人来接我之前——也请这样告诉绪形君。让老人久等可是重罪哦，因为我的日子已经不长了。”</p>
<p>是——玄田只能如此回答。</p>
<p>“那么这一局也算结束了吧。”</p>
<p>虽然觉得已经没有活路了，不过玄田还是重新把视线投向了棋盘。</p>
<p>&nbsp;</p>
<p>离开稻岭家之后，玄田走在通往车站的路上。只要还住在单身宿舍，即使是干部也不能将私家车开到基地里。</p>
<p>养车的费用与使用次数权衡起来并不划算，因此很少有单身队员不惜租用外部停车场也要用车，这一点玄田也不例外。</p>
<p>……那么。</p>
<p>我要用公主抱把你抱过去——绪形当时所面临的威胁如今已摆在自己的眼前。一轮到自己就退缩的话，图书特种部队（Library Task Force）队长可就要名声扫地了。</p>
<p>我说你，手指的尺寸没变吧。</p>
<p>玄田边走边取出了手机——打算就近开始物色。</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align="left">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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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特典小说四　Jewel Box</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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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3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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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心中有一个不能打开的小盒。
盒里有一颗不能触碰的宝石。
一旦打开盒子就会忍不住想去触碰。所以郑重其事地上了锁。
明明——是上了锁的。

“不要硬撬开啊笨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心中有一个不能打开的小盒。</p>
<p>盒里有一颗不能触碰的宝石。</p>
<p>一旦打开盒子就会忍不住想去触碰。所以郑重其事地上了锁。</p>
<p>明明——是上了锁的。</p>
<p>&nbsp;</p>
<p>“不要硬撬开啊笨蛋！”</p>
<p>&nbsp;</p>
<p>堂上被自己的声音惊醒。慌乱的气息不绝于耳。</p>
<p>看向枕边的闹钟，离点名还有两个小时。住单人间真是万幸，要是和别人同住的话大概早就牢骚四起了吧。</p>
<p>堂上筋疲力尽地钻回被窝。</p>
<p>做了一个愚蠢的梦。而堂上知道做这个梦的理由。</p>
<p>&nbsp;</p>
<p align="center">※</p>
<p>&nbsp;</p>
<p>自从决定录用郁之后，堂上就在所能想到的所有地方下达了封口令。</p>
<p>上司和同事们暧昧地笑着，似乎选择了静观其变。</p>
<p>爱笑就笑吧。——只要不在郁面前暴露自己就是『崇敬的图书队员』就好。面试时，郁所说的那名图书队员绝不是自己。</p>
<p>被美化到让小牧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那时的图书队员就是自己，这个事实暴露的后果堂上根本不敢想像。</p>
<p>“不过呢，怎么说，她不是追上来一点了吗？”</p>
<p>小牧笑着说道。这是堂上班编成之前的事了。</p>
<p>“五年了哦。仅凭着你的一个背影，那孩子从五年前开始追逐着你来到了这里哦。你就没有一点败给她了的感觉？”</p>
<p>“没有！”</p>
<p>堂上把牙齿咬得咯咯响。</p>
<p>“我现在后悔得死去活来了！”</p>
<p>看起来似乎是行动力超群的类型。——虽然对方似乎完全记不得堂上的脸。</p>
<p>也看得出是认定目标之后就直追不放的类型。——虽然对方似乎就算和堂上四目相对也没有勾起一星半点的记忆。</p>
<p>绝对没有因为只有自己单方面地记得对方而感到失落。只是因为自己记性好所以没忘掉而已。堂上看着她的脸——嗯，比起五年前，那张脸确实变得成熟了一些。然而——那一瞬间胸中像是期待着什么一般的悸动也只是错觉。</p>
<p>笠原郁，那个时候第一次听到的名字让心中发热起来。这也一定是自己多心了。</p>
<p>没想到，居然来到了这里。而且还以防卫部为志愿。</p>
<p>拜托你，回去吧。你所追逐的图书队员已经不在了。</p>
<p>那一天，那一刻。</p>
<p>在不惜声称自己是扒手也要保护书的女高中生面前行使斟酌权限，关于此事堂上从不曾后悔。终其一生也不会后悔。</p>
<p>但同时，在这一生中堂上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p>
<p>所以，那一天的图书队员已经荡然无存了。</p>
<p>&nbsp;</p>
<p>在唯恐天下不乱的长官的编排下，郁被分配到了堂上负责的训练队。</p>
<p>来得正好。就让我彻底锉平你的锐气。</p>
<p>堂上的训练苛刻到让人喘不过气，甚至想就此退出。——同时也艰苦到只要挺过去，就能在任何状况下生还。</p>
<p>这种严酷甚至连小牧都看不下去，委婉地提出了劝告。</p>
<p>堂上同时也进行着恰当的指导。队里很早就兴起了首位女子特殊防卫员的传闻。如此一来，同时作为选拔参考的指导就更加严格了。</p>
<p>郁并没有因混杂着若干私情的堂上的严苛训练而掉队，也不知道背地里“被那样处处针对，真亏她还跟得上”之类的窃窃私语，只跺着地板喊着“混帐教官”，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违心地落下泪水——</p>
<p>最后，成为了图书特殊部队的一员。</p>
<p>虽然站在实践教官的立场，堂上并没有做什么来改善郁那少根筯的脑袋，但好歹是让她记住了不要在出师未捷的时候就大意地丢了自己的小命。</p>
<p>同时，也如愿得到了“混帐教官”这一遭到厌恶的立场。事情本应如此的。</p>
<p>&nbsp;</p>
<p>——然而，究竟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境地，堂上无语问苍天。</p>
<p>总是被“混帐教官”“混帐教官”地叫着，到头来照顾郁的却还是堂上。</p>
<p>关于这一点，连队里的同事都觉得不可思议，连呼“都被骂成那样了，真亏你还恋恋不舍啊”。</p>
<p>堂上倒不觉得这是“恋恋不舍”。不管怎么说，一有状况两人就免不了抬杠和口角，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被认为是“恋恋不舍”实在令人有些难以接受。因为不能和郁一般见识去跟她喋喋不休地争吵，所以才每每在适当的场合做出让步，仅此而已。</p>
<p>再加上也没有比把郁置之不理更危险的事了，因此作为长官绝不能对此放任自流。如果能有手塚的水平的话就能安心地放手了，一旦这么想就会遭到小牧吐槽“手塚也有他闹别扭的地方哦，因为崇敬的班长总是围着笠原转嘛。”而倍感无力。</p>
<p>“那两个家伙是小孩吗……”</p>
<p>“就是小孩啊，才刚刚大学毕业、只有二十二岁不是吗。而且两个人都是搞体育出身。渴望受到认同而抬杠和逞强，这一点可是如出一辙哦。”</p>
<p>——听到这两个小孩可能在交往时，心里的动摇一定是错觉。</p>
<p>“笠原呢，她说长官和前辈里只有你一个人对她区别对待哦。还说‘他是真的打算把我当眼中钉吗’哦。”</p>
<p>说着小牧就像队员们揶揄堂上时那样笑了起来。</p>
<p>“这种状态下，还说不是对人家恋恋不舍的话，我倒觉得说不过去了。”</p>
<p>“你实在是太好懂了哦。”小牧加上这一句之后又笑了。</p>
<p>&nbsp;</p>
<p align="center">※</p>
<p>&nbsp;</p>
<p>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倒也还能接受。</p>
<p>然而在不知不觉间，无论是否事关工作，与郁有关的大小事务都落到了堂上的头上，让他难以接受。比如说——</p>
<p>“喂——，堂上。笠原又醉倒了哦。”</p>
<p>在特殊部队的酒会之类的活动上。只要郁出什么状况就来叫我算是个什么事啊，堂上愤愤不平。自己原本就爱喝酒，既然交了会费，自然是想捞回本钱喝个痛快。而在这种时候被泼冷水，会扫兴也是理所当然。</p>
<p>要是就这样放下杯子就不知道会被谁喝掉，因此只好把难得点来的好酒像喝水一样灌下肚之后站起来。</p>
<p>在此之前郁似乎没有多少喝酒的经验，一到了酒会上就兴致勃勃地到处尝鲜，又因为颜色漂亮口感好这样的理由成了鸡尾酒的俘虏，令到堂上无数次地想教训她“你干嘛总是要故意往最深的坑里跳啊！”。</p>
<p>虽然恨不得手把手地把喝酒的方法敲进郁的脑袋里去，但这样一来绝对会被同事当成笑谈，结果还是作罢了。</p>
<p>一直以来特殊部队中都没有女队员，因此只要酒会上有女性在场前辈们就会很高兴。所以只要郁一喝酒他们就都只会不负责任地起哄道“再来再来”。</p>
<p>而且郁的块头不小——虽然该苗条的地方倒也的确苗条，但明明身高就比堂上“还”高出五公分，酒量却小得可以。一杯鸡尾酒下肚，原以为她会立刻满脸通红，没想到直接就睡着了。</p>
<p>但即使如此，本人对自己的体积似乎还很有自知之明，一旦想睡了就会缩到不影响他人的角落——虽然似乎很为他人着想，但这样的事换成郁来做就反而是麻烦了。</p>
<p>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战斗职种的大男人们成群结队地去喝酒，不可能轻易就能尽兴。所以选择的自然是能够提供宴会包厢的店铺。</p>
<p>而在包厢里——总能发现郁睡在不得了的地方。</p>
<p>要么是在屏风背面绻成一团，要么是缩在放衣服和物品的储藏柜里，而这还仅仅是开始。在发现她不知在什么时候不知用什么方法钻进被炉下的坑洞里去呼呼大睡的时候，堂上简直想当场把她揍醒。</p>
<p>这番情景引起了在场队员的一番爆笑自是不必多说。其中笑得最大声的是玄田。</p>
<p>“到底是我们特殊部队的队员，虽然是个新人，但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我们脚底下，实在是不能小看啊！”</p>
<p>小牧也自然是被彻底地点到了笑穴，觉得丢人现眼的只有堂上一个，另外则是手塚有些关切地露出了微妙的神情。</p>
<p>“打扰各位畅谈实在是非常抱歉，但是为了不让我班的笨蛋队员妨碍大家，我要将她回收，麻烦在座的帮个忙。”</p>
<p>但是，要把完全睡死了的女人从那么微小的缝隙里拖出被炉坑到底是办不到的。</p>
<p>“看这桌子的大小，要四个人来搬吧。”</p>
<p>在绪形的判断下，坐在宴会桌的四角附近的队员们站了起来。</p>
<p>“好，我数到三，大家把桌子搬起来往左移！回收就交给堂上！”</p>
<p>玄田指示道。这时店员到包厢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p>
<p>进藤像猫和老鼠中的汤姆那样干笑着进行了说明。</p>
<p>“请不必担心，只是要稍微移动一下桌子而已。我们队的女孩钻进被炉坑里睡着了。”</p>
<p>特殊部队是这家店的常客，因此这样说明了一下之后店员就离开了。</p>
<p>“三，二，一，零！”</p>
<p>喝醉归喝醉，倒数却还是那么完美。沉重的桌子在其上摆放着的酒瓶和酒壶一个不倒的状态下稳稳地被移动到了玄田所指示的位置。</p>
<p>郁在被炉坑里沉沉地睡着，一丁点都没察觉到周围的骚动。看到这副模样，队员们又是一阵爆笑。</p>
<p>“抱歉。”</p>
<p>为什么我非得为了这家伙而落到这种无地自容的境地呢，堂上的内心难以平静。</p>
<p>下到被炉坑里，两腕伸到郁的膝下和背后——这时，堂上感觉到了自上而下的视线。以玄田为首，前辈和同事们都带着暧昧的笑容俯视着他和郁。</p>
<p>作业中断。堂上把俗称“公主抱”的动作变更为了扛的姿势。</p>
<p>“怎么了王子殿下，不用公主抱吗？”</p>
<p>“我又不是王子殿下，再说这个世界上有喝醉酒钻进被炉坑的公主吗？”</p>
<p>“对付这家伙，用扛的就够了。”堂上一边说着一边爬出被炉坑，周围就像故意要和他过不去似的再次发出了爆笑。</p>
<p>无视，这种状况下只能是无视。贸然回嘴的话只会更没完没了。</p>
<p>让郁躺到包厢的角落，——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p>
<p>小牧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把手搭在了堂上肩头。</p>
<p>“啊——，你实在是——。太容易看穿了啊。谁让你要特地换成用扛的啊——”</p>
<p>堂上皱着眉头甩开了笑个不停的小牧那不安分的手。</p>
<p>&nbsp;</p>
<p>另外，只要郁一参加酒会，堂上就十有八九去不了第二摊。</p>
<p>因为，他必须把不管是睡着了还是就快睡着了、总之不能去第二摊的郁送回宿舍。</p>
<p>把郁背出店仿佛已经成了堂上的义务。</p>
<p>这时，手塚关切地问道：</p>
<p>“那个，堂上二正。不如由我送她回去吧？总是由你来送也太说不过去了。”</p>
<p>一直以来堂上都没有参加第二摊一事，看来他似乎很在意。</p>
<p>这亲切的提议，堂上却感到莫名的犹豫。</p>
<p>为什么会这样呢。今天也完全没喝够本。所幸手塚自告奋勇，就这样交给他去办，自己则到第二摊上去重新喝个痛快不就好了吗。</p>
<p>这时，小牧走过来咔地用手腕钳住了手塚的脖子。</p>
<p>“好了，手塚你不要多操心，过来这边。”</p>
<p>于是手塚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小牧拖走了。</p>
<p>“部下闯祸是长官的责任。再说了，我们班班长那张扑克脸也是常有的造型了。”</p>
<p>“什么？造型到底是……”</p>
<p>“这个嘛，必须由本人自己去领悟才行哦。”</p>
<p>别多嘴。虽然完全不想说“我来负责”这种话——</p>
<p>然而，独立于赶赴第二摊的一行人之外，不知怎的让堂上松了口气。</p>
<p>&nbsp;</p>
<p align="center">※</p>
<p>&nbsp;</p>
<p>已渐渐走入夜晚会泛起凉意的季节了，然而只有背后传来一股暖意。来自背负着的重量的那些微的温暖。</p>
<p>郁柔若无骨地把脑袋靠在堂上的肩头。</p>
<p>不久之后耳边便传来了呓语。通篇语无伦次的话。堂上已经习惯了。</p>
<p>&nbsp;</p>
<p>王子殿下。</p>
<p>我来到这里了。</p>
<p>好想见你。</p>
<p>&nbsp;</p>
<p>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呢喃。就像是梦话——不，郁根本不曾想到会有谁在听着，所以这的确就是梦话吧。</p>
<p>拼命集中精神背着郁走在路上。</p>
<p>就在此时听到了意想不到的话语。</p>
<p>&nbsp;</p>
<p>堂上教官。</p>
<p>&nbsp;</p>
<p>一瞬间，堂上停下了脚步。</p>
<p>那无防备的嗓音喃喃而出的的确是自己的名字。心下怀疑郁是不是醒了而回过头去，却见她依然在梦乡里吞吐着安稳的鼻息。</p>
<p>本以为已经听烦了。王子殿下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吵死了说够了没给我闭嘴。</p>
<p>然而，当自己的名字被如此呼唤——我的心脏会被毁了的。</p>
<p>——不要用那样的声音叫我。</p>
<p>&nbsp;</p>
<p>堂上教官。</p>
<p>堂上教官。</p>
<p>堂上教官。</p>
<p>&nbsp;</p>
<p>“……你很吵。”</p>
<p>期待着郁能结束与周公的会谈，堂上试着回了她的梦话。然而这却让事态更加纠结。</p>
<p>&nbsp;</p>
<p>太好了，你在。</p>
<p>&nbsp;</p>
<p>郁这么低语着，用总是垂在堂上肩膀两侧的双手环住了堂上的脖子。</p>
<p>“你醒了没，醒了就自己走。”</p>
<p>&nbsp;</p>
<p>不要丢下我。</p>
<p>我会好好地追上你的。</p>
<p>不要再像那个时候那样丢下我了。</p>
<p>求求你。</p>
<p>&nbsp;</p>
<p>堂上知道郁说的是什么时候。是小田原攻防战。自己出于私心而将郁排除在了队列之外。</p>
<p>对此堂上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p>
<p>心头涌上一丝苦涩，堂上抱怨般地呢喃道：</p>
<p>“那王子殿下要怎么办啊，王子殿下。”</p>
<p>郁恍恍惚惚地回答道：</p>
<p>&nbsp;</p>
<p>虽然我很崇拜王子殿下，</p>
<p>但是，现在我想追上的人，是堂上教官。</p>
<p>&nbsp;</p>
<p>堂上很想怒吼“别说了！”。</p>
<p>我已经关上了盒子，扔掉了钥匙，然而你为什么——</p>
<p>为什么要来破坏它，为什么要来打开它！</p>
<p>盒子里珍藏着的，是时隔五年才得知的，名为『笠原郁』的宝石。</p>
<p>一旦打开盒子，就会忍不住想去触碰，理智将烟消云散，——因此才加以封存。堂上回想起了这一切。</p>
<p>明明就没喝多少酒，但看来自己还是醉了。</p>
<p>我可以得到那颗宝石——不要给我想起这种事情！</p>
<p>&nbsp;</p>
<p>归途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漫长。</p>
<p>同住的柴崎是搬不动醉倒的郁的。在舍监的许可下，堂上一直把郁搬进了女子宿舍的二人间。</p>
<p>“今天也麻烦你了。”</p>
<p>还不到熄灯时间，走廊上还有女队员们三三两两的身影。但醉倒的郁被堂上搬回宿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p>
<p>堂上进入任何男队员听了都会眼红的女子宿舍，把郁安置到床上。</p>
<p>“是不是有点累了？”</p>
<p>身为可能导致堂上遭人妒忌的主要原因的柴崎歪了歪脑袋向他问道。</p>
<p>“……你稍微教教这家伙该怎么喝酒。”</p>
<p>“那堂上教官得保证万一这家伙醉倒了你要来搬走，否则我可是不干的哦。她那样子我可是没辙，不过女生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会一直罩着她的。”</p>
<p>要是让别人来搬她的时候听到那种梦话就更无地自容了。</p>
<p>“那就好。”</p>
<p>“接下去就交给你了。”堂上说着走出了房间，送行的柴崎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地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p>
<p>“是，教官重要的部下我确实地收下了。”</p>
<p>那个特意强调的意有所指的『重要的』，让堂上感觉疲劳一下子向肩上压来。</p>
<p>&nbsp;</p>
<p align="center">※</p>
<p>&nbsp;</p>
<p>那天晚上做的梦堂上打死也说不出口。</p>
<p>而作为当事人的郁在第二天出勤时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又让堂上的焦躁翻倍增长。</p>
<p>为了忘掉那个看到了、而又不能看到的梦，那一天堂上对待郁更加严格了。</p>
<p>&nbsp;</p>
<p>&nbsp;</p>
<p>fi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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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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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特典小说三　My Lad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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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35:09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川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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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心中因不快的情绪而蠢动。
从来不知道自己心中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情。
在馆内巡逻时偶然看到毬江正站在图书馆大厅里和别人交谈，而对方是个和毬江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孩。
知道那是在交谈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中就只有自己。从旁人看来，他们不过是拿着手机在做什么而已。
正想混在人群中默默离开，却被这天和他组队的部下给叫住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p>心中因不快的情绪而蠢动。</p>
<p>从来不知道自己心中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情。</p>
<p>在馆内巡逻时偶然看到毬江正站在图书馆大厅里和别人交谈，而对方是个和毬江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孩。</p>
<p>知道那是在交谈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中就只有自己。从旁人看来，他们不过是拿着手机在做什么而已。</p>
<p>正想混在人群中默默离开，却被这天和他组队的部下给叫住了。</p>
<p>“小牧教官，是毬江啊。”</p>
<p>无忧无虑的部下当即就要向毬江挥手，被小牧反射性地挡了下来。看着部下一头雾水的样子，小牧解释道：</p>
<p>“现在还在工作中，走吧。”</p>
<p>“咦，不过平时不是都会打打招呼的吗？”</p>
<p>身为朋友的恋人的部下有时会迟钝到难以想像的地步。</p>
<p>“那边好像正在商量事情，妨碍他们就不好了。走吧。”</p>
<p>小牧强行抓起部下——笠原郁的手离开了当场。</p>
<p>可恶。——竟然会为那种小伙子而心乱至此。</p>
<p>不，错了。正因为对方是小伙子。</p>
<p>无意中往旁边一看，只见不懂得察言观色的郁的天真劲又爆发了。</p>
<p>“好久没见到毬江了，我想和她说说话啊。”</p>
<p>——笠原，你觉得这种想法是谁最强烈呢。</p>
<p>在之后的巡逻中，对待郁的态度有些冷淡就是小牧自己的事了。</p>
<p>&nbsp;</p>
<p>小牧知道，高中毕业进入大学之后，毬江的世界就扩展了开来。</p>
<p>背负着中途失聪的残疾仍勇敢面对世界的毬江的意志是那样高贵而可爱。</p>
<p>对于知道她曾一度试图封闭自己世界的小牧而言，就更是如此了。</p>
<p>但是，毬江试图封闭自己世界的时候还是个中学生，那时小牧还可以不必想太多。</p>
<p>她是个孩子。是应该伸手相助的妹妹。只要凭着这份义务感以及愧疚全无插足余地的亲密便足以对待她了。</p>
<p>求求你，不要封闭自己的世界。因为你还是个中学生，还要继续活下去。</p>
<p>要是在这里屈服，要是选择了蜗居在封闭的世界里，你就会无法一个人站起来。父母终有一天会死去。等到你孤身一人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如果身边有人陪伴还好。但是如果封闭了自己的世界，这个人也就无法找到了。</p>
<p>世间充满着数不清的不幸和陷阱，它们随机地降临在人的身上。自从它降临之后，每个人就都知道了世界并不平等。</p>
<p>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沉溺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那样或许会轻松一些，但你决不会得到拯救。</p>
<p>小牧不由分说地拧开了门，将毬江拉到了外面的世界，告诉她要活在这里，而不是活在封闭的安全的房间里。</p>
<p>对此给予了回应的毬江的意志是高贵的。这种意志至今都未曾改变。</p>
<p>——木已成舟。</p>
<p>明明知道毬江的世界扩展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却居然还怀有如此狭隘的感情。</p>
<p>不，或许是早已在潜意识中意识到了，却总是装聋作哑而已。</p>
<p>即使是谨慎地说，毬江现在也已是十分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了。而在她所拥有的广阔世界中，年纪相仿的男孩自然也应该不少，毕竟毬江所就读的并非女子大学。</p>
<p>即使有“小年轻”为她克服残疾的身姿所吸引也完全不足为奇。</p>
<p>小牧躺在宿舍的床上，将左手举到眼前。</p>
<p>那是和套在毬江的同一支手指上的相同设计的戒指。这是毬江进大学时的请求。</p>
<p>&nbsp;</p>
<p>有时会有男生向我搭话。</p>
<p>当然，给他们看过助听器之后多半都会放弃。</p>
<p>不过我觉得，要是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戒指，应该就不会有人来搭讪了吧。</p>
<p>&nbsp;</p>
<p>总的来说，毬江喜欢工艺奢华的东西。她所挑选的戒指是以玫瑰金与白银为材质的设计醒目的款式。</p>
<p>虽然毬江什么也没说，但她闪避男性的意识是很明显的，小牧对此感到了她对自己的无言的信赖。</p>
<p>她认为这样选择的意义小牧是明白的。</p>
<p>——可是，对不起。</p>
<p>看到你和同龄的男孩站在一起，我的心果然还是不能平静。</p>
<p>即使戴着同样的戒指，我到底还是比你大上十岁，由于工作的关系也总是聚少离多——我意识到了，即使你有朝一日将这枚戒指交还给我也是毫不意外的。</p>
<p>就在这时，小牧听到了敲门声。</p>
<p>“门没锁，请进。”</p>
<p>小牧懒得下床开门，便躺在床上回了一句。</p>
<p>干脆利落地推开门探进头来的人是堂上。</p>
<p>“我进来了。”</p>
<p>堂上边说边往里走，一只手上还拎着半打啤酒。</p>
<p>“真是少见啊。”</p>
<p>一起喝酒这事本身并不奇怪。不过喜欢找人喝酒的是小牧，堂上到别人房间里来喝酒的情况并不多见。</p>
<p>“不，是因为笠原有点担心。”</p>
<p>“咦，担心什么？我做了什么让她担心的事了吗？”</p>
<p>小牧边说边坐起来，堂上则淡淡地责备了他。</p>
<p>“你讽刺笠原可让我不敢恭维啊。”</p>
<p>“——对不起，我会乖乖听取教训的。”</p>
<p>小牧的确不公正地讽刺了郁。不过能听出这是讽刺而不是贫嘴的友人倒也了不起。</p>
<p>“今天巡逻的时候，你看起来不太从容啊。听说你都没去跟毬江打招呼？”</p>
<p>“……你还真是碰上了个好孩子啊。”</p>
<p>“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自己不也一样。”</p>
<p>“啊啊，当然这也没错。”</p>
<p>在大厅看到毬江以后，对郁的没心没肺感到焦虑、不复一贯的从容，这是小牧自身的问题——但是被说中之后还是不由得方寸大乱了。</p>
<p>“这事太不像话了，如果你能对笠原保密的话我会很高兴的。”</p>
<p>小牧拉开了堂上递过来的啤酒。</p>
<p>“她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站在一起。我想，那个人大概是她的大学同学吧。”</p>
<p>“……要是毬江心里有鬼，就不会带对方到武藏野第一图书馆来吧。”</p>
<p>“这我当然知道。虽然知道，但笠原说的也没错，是我乱了方寸。”</p>
<p>那个男孩和毬江相互用手机进行着交流。这也就是说，这位男性朋友知道毬江患有残疾。</p>
<p>“我有些感慨，她的世界已经扩大到可以交到这样的朋友了啊。”</p>
<p>堂上默默地听着。小牧晃了晃左手的无名指。</p>
<p>“事到如今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东西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被还回来的。总而言之——”</p>
<p>笠原说中了。</p>
<p>话音落下，堂上默默地喝了口啤酒。</p>
<p>“抱歉。”</p>
<p>“偶尔流露出这种有些人情味的一面，周围的人也会比较安心。笠原也是这样。因为你在许多方面都表现得过于能干了。”</p>
<p>堂上知道对方被自己的恋人说中了心事却还能说得出这些话，他比小牧更有器量。</p>
<p>虽然平日看上去总是他单方面受到小牧捉弄，不过——堂上会被任命为班长的原因，多半也就在于此。</p>
<p>“平时总是你在照顾笠原，偶尔让她关照你一次也不错吧，毕竟她的确不太会察言观色。反正就算你跟她说明男人的复杂心境，她也是听不懂的，偶尔对她冷淡一点正好。”</p>
<p>——因为她并不是会因此而消沉的家伙。最后加上的这一句，是堂上下意识里对“笠原士长”的最高评价吧。</p>
<p>“你真了不起啊，堂上。”</p>
<p>“怎么了，突然这么说。”</p>
<p>“我要是被女朋友说中心事，绝对会不高兴的。”</p>
<p>“你是笨蛋吗。”</p>
<p>堂上板起了脸。</p>
<p>“要是说到笠原和毬江，那前提本身就不同了。为什么我会碰上被毬江说中心事的事态啊，本身我和她就没多少接触。而且——”</p>
<p>如果是你的话，即使在工作上稍有点摩擦，也肯定能把握分寸的吧。</p>
<p>被堂上理所当然地驳了回来，小牧露出苦笑。——这家伙的这一点，真是赢不了他啊。</p>
<p>“你真是人如其名啊。”</p>
<p>“啊？”</p>
<p>“性情真诚。”</p>
<p>白痴——堂上轻声搪塞道。</p>
<p>“算了，你偶尔的弱势模样也很有趣，就让我看看吧。”</p>
<p>“嗯，你就看个够吧。”</p>
<p>小牧也笑着答道。</p>
<p>&nbsp;</p>
<p>几天后，在路过馆内的几个自习室时，小牧透过门玻璃看到了毬江。她坐在一张长桌前。</p>
<p>但她果然并不是一个人。一位年轻男孩坐在毬江对面，背对着小牧。从背影来看，就是前几天的那个人。</p>
<p>突然，毬江抬起头来，仿佛发现了小牧正在看向自己似的。就在四目相对前的一瞬间，小牧别过了目光。他装作没有发现对方的样子走开了。</p>
<p>如果毬江心里有鬼，就不会到第一图书馆来。堂上说得在理。</p>
<p>但是理智却无法说服感情。</p>
<p>就在试图逃进职员用梯的时候，门被静静地打开，一个有些拘谨的声音叫住了他。</p>
<p>“小牧。”</p>
<p>被抓住了。无奈之下，小牧停下脚步转过身去。</p>
<p>“啊，毬江。你来了啊。”</p>
<p>小牧说了个谎，装作自己是刚刚发觉，然后等着毬江接话。</p>
<p>“我觉得刚才眼神相对了呢……”</p>
<p>毬江歪了歪脑袋，小牧笑着回避了话题。</p>
<p>“抱歉，我当时正在走路，而且我并没有特别认真地去看房里的情况。”</p>
<p>“我今天是和大学的朋友一起来的。”</p>
<p>我知道，我看到了。和之前的那个他一样吧。</p>
<p>“我想向你介绍一下，能抽点时间吗？”</p>
<p>在这里拒绝的话未免太不自然了。</p>
<p>“嗯，可以的。”</p>
<p>“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p>
<p>对毬江而言，她大概是无法在室内这种公共空间说话吧。</p>
<p>回到自习室的毬江再度现身的时候，带来的人却不止一个。</p>
<p>——有两个人。其中一位是之前的那个年轻男孩，另一位则是与毬江年纪相仿的活泼女孩。</p>
<p>“啊，初次见面！您是小牧先生吗？”</p>
<p>女孩开口道，毬江随即竖起食指让她轻声。</p>
<p>“……是的，我是小牧。”</p>
<p>小牧挂起营业用微笑回答道，女孩立刻高兴地发出了欢呼。当然，有毬江的提醒在先，声音并没有那么大。</p>
<p>“中泽总是挂在嘴边呢，说是有个年长的男朋友。”</p>
<p>毬江有些困扰地笑了起来。</p>
<p>“她一直吵着说想见见你。当然我是说如果在图书馆里见到了就介绍一下。”</p>
<p>“你的朋友？”</p>
<p>小牧向毬江问道，后者则点了点头。</p>
<p>“他们两位都是在大学里替我抄笔记的人。”</p>
<p>“小牧先生你好帅啊。怪不得中泽这么骄傲。”</p>
<p>“喂，你别这么咋咋呼呼的啊。”</p>
<p>小牧看着那位男性朋友和女孩之间说话的时机，试着开口问了一句。</p>
<p>“你们两位难道在交往吗？”</p>
<p>是的！——女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男方则似乎有些难为情，显得有些支支吾吾。</p>
<p>毬江从旁补充了起来：</p>
<p>“他们可要好了。两个人一起抄笔记，没想到好上了。”</p>
<p>“……君他……” 毬江说到了名字，但小牧并没有听见。</p>
<p>“其实我本还不想让阳子见到小牧的，可是她实在太缠人了。”</p>
<p>“中泽你别说这种话嘛。”</p>
<p>——在同性面前被这么爆了家底总是不好受的吧，何况你还皱着眉。小牧心想。</p>
<p>“诶，抱歉，你说什么？”</p>
<p>听到毬江的回问，小牧习惯性地从旁答道：</p>
<p>“他让你别再说了。”</p>
<p>“咦，为什么？”</p>
<p>男朋友吃醋不是很可爱吗？——毬江对那位某某君直截了当地说道，那位某某君听后神色则更加严肃。这种心情小牧是明白的。</p>
<p>……说不定毬江在同龄的朋友之中也常常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孩，一想到这里小牧就不禁莞尔。</p>
<p>而因为受到了女友的打击便孩子气到拿部下发泄的自己也是半斤八两。</p>
<p>“真好啊，交到了好朋友。”</p>
<p>“是的！他们都对我非常好。”</p>
<p>“可以看到一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到的东西，真是新鲜。”</p>
<p>“咦，这是什么意思？”</p>
<p>小牧笑着避过了回答，而阳子则颇为感慨地叹道：</p>
<p>“……好厉害啊，中泽。”</p>
<p>“咦……”</p>
<p>毬江正打算回问，阳子却又把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她接着说：</p>
<p>“小牧先生说的话听一遍就知道了呢。”</p>
<p>毬江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对着小牧笑了。</p>
<p>“我们也算是挺习惯和中泽交往了……不过还是完全胜不过小牧先生呢。”</p>
<p>“毕竟我和毬江是从她发病时开始就一路走来的。我觉得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已经习惯了如何听取我和家人的话吧。大学就要拜托你们了，请和她好好相处。”</p>
<p>“哇，好成熟！”</p>
<p>阳子一脸憧憬地仰望着小牧，然后用手肘捅了捅那位某某君。</p>
<p>“你也学着点啊。”</p>
<p>“你跟中泽都好烦啊。”</p>
<p>某某君已经完全露出了怄气的表情，不过——没事的。因为我这一把年纪的都还是个孩子呢。</p>
<p>“我把毬江借走一会儿行吗，找她有点事。”</p>
<p>“啊，没问题。那我们就先回去了。”</p>
<p>两个朋友回到了自习室，毬江则一脸不解地留在原地。</p>
<p>“小牧，找我有什么事呢？”</p>
<p>“嗯。一点小事。”</p>
<p>小牧拉起毬江的手向刚才打算躲进去的职员用梯跑去。</p>
<p>他把毬江困在过道死角的墙根下，不由分说地把唇印了上去。</p>
<p>因吃惊而全身僵硬的毬江笨拙地回应着小牧，而后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间轻声道：</p>
<p>“要是有人过来……”</p>
<p>“关心别人之前先关心我吧。”</p>
<p>说完，小牧又吻住了她。</p>
<p>“为什么，今天你会这样……”</p>
<p>小牧终于对困惑的毬江说出了真相。</p>
<p>“你之前跟刚才那个男生在大厅出现过吧。我看到了，但是没敢打招呼。因为你们很般配。”</p>
<p>“咦，可是他们在交往啊……肯定都是三个人一起来的，当时只是阳子去了洗手间而已。”</p>
<p>“那种事我怎么知道。”</p>
<p>小牧再次堵住毬江的嘴，并开始纠缠她的舌。毬江拼命地压抑着喘息，而小牧则步步紧逼似地深深吻住了她。</p>
<p>“我要是说我嫉妒了，你会觉得幻灭吗？”</p>
<p>小牧贴着她的嘴唇轻声道，毬江听后瞪大了眼睛。</p>
<p>接着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p>
<p>我很开心——她近乎无声地呢喃。</p>
<p>“我刺激到你了？”</p>
<p>“早就刺激到了。我完全乱了阵脚。简直要拼命了。我太害怕了，根本不敢去想你碰上意气相投的同龄人之后会怎么样。”</p>
<p>小牧摸索到了毬江的左手，把玩着嵌在无名指上的戒指。</p>
<p>“你什么时候把这东西还给我都不足为奇，这种事我也害怕得不敢去想。”</p>
<p>小牧把脑袋搭在毬江的肩头，后者则用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p>
<p>“绝对不会还你的。因为我都对你失恋过三次了。”</p>
<p>“第四次我绝对不会先放手的。”</p>
<p>接着，小牧终于放开了毬江。</p>
<p>毬江有些为难地歪了歪脑袋。</p>
<p>“不过这样我会没法学习的，下次我到自习室来的时候可别做这种事了。”</p>
<p>“不是自习就可以吗？”</p>
<p>“我才不知道啊！小牧在上班时间请摸摸自己的良心！”</p>
<p>说着毬江跑上了楼梯。</p>
<p>刺进心口的钉子是那么甜蜜。小牧品味着这种甜蜜，一边走下了楼梯。</p>
<p>真想定期被刺进这么根钉子啊——小牧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align="left">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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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特典小说二　Pretty Drink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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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3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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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川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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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郁的查问会过后自然而然成为秘密共同体的手塚和柴崎偶尔会结伴出门喝酒。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
“……所以啊，我觉得他们的恋情会修成正果的。”
听了柴崎这口吻大变的纯情可怜的发言，手塚差点把嘴里含着的酒喷了出来。不过柴崎并不理会手塚，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虽然经历了不少曲折，不过那两个人没问题的吧。”
哦，那两个人吗。虽然柴崎省略了名字，不过她指的是哪两个人根本不消多问。
“他们不是开始交往了吗。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我想他们就会结婚的。”
柴崎坐在吧台的凳子上。她大概没有注意到，自己正靠在手塚的肩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p>在郁的查问会过后自然而然成为秘密共同体的手塚和柴崎偶尔会结伴出门喝酒。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p>
<p>“……所以啊，我觉得他们的恋情会修成正果的。”</p>
<p>听了柴崎这口吻大变的纯情可怜的发言，手塚差点把嘴里含着的酒喷了出来。不过柴崎并不理会手塚，自顾自地接了下去。</p>
<p>“虽然经历了不少曲折，不过那两个人没问题的吧。”</p>
<p>哦，那两个人吗。虽然柴崎省略了名字，不过她指的是哪两个人根本不消多问。</p>
<p>“他们不是开始交往了吗。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我想他们就会结婚的。”</p>
<p>柴崎坐在吧台的凳子上。她大概没有注意到，自己正靠在手塚的肩上。</p>
<p>柴崎食量不大，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吃过东西再喝酒，但今天却醉得很快。</p>
<p>手塚向酒保要了杯水，趁着柴崎分神的时候加进了她只剩半杯清酒的杯子里。</p>
<p>“我啊，觉得自己是能够祝福他们的。倒不如说，我还巴不得他们早点结了算了。……直到昨天我还是这么想的。”</p>
<p>“为什么是到昨天为止？”</p>
<p>“因为我察觉到了。”</p>
<p>柴崎啜了一口酒。</p>
<p>察觉到什么——听到手塚的追问，柴崎噘起嘴来又啜了口酒。这张侧脸很有卖点——这是她常常用于评价他人的标准。不过说到底……</p>
<p>——我可是不卖的。</p>
<p>白天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坐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这样的绝景，岂是几捆钞票能取代的。</p>
<p>终于，柴崎轻轻地开了口。</p>
<p>“……结婚之后，那孩子就会搬出宿舍了。”</p>
<p>这回嘴里没有酒了，于是手塚情不自禁地大笑了起来。</p>
<p>“笑什么啊！”</p>
<p>“不，没什么……”</p>
<p>“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祝福他们的！”</p>
<p>不，不是的。笑点不在那里。你知道自己现在成为了多么可爱的单纯的女孩吗？和白天的样子可是天差地别啊。</p>
<p>“可是现在，我和笠原同住很快乐。不过，她的恋情我也是很支持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很迟钝，而且都爱意气用事，情路看样子会很坎坷。不过我知道，一旦顺利的话他们两个人就会走到最后。因为我很聪明嘛。”</p>
<p>在这种时候故意说些不可爱的话也只能起反效果了。</p>
<p>“然后呢，要是笠原搬出去了……”</p>
<p>“我想她不会搬太远的吧，毕竟她是战斗职种。顶多就是搬到基地里的官舍去吧。”</p>
<p>“谁在纠结这个问题啊你这木头人！”</p>
<p>那你就别毫不戒备地靠在这个木头人的肩膀上嘛。手塚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欣然承受了柴崎的指责。</p>
<p>“笠原搬走以后……现在的宿舍大概就是我一个人住了吧。然后呢，最近我有一次先回宿舍，环视了一下之后突然发现……”</p>
<p>手塚觉得肩头的柴崎的重量又增加了些。</p>
<p>“……宿舍好大啊，要是一个人住的话。你知道吗？”</p>
<p>“实在遗憾。除非升到三正，否则男性这边都是四人间。直到三正才能住到二人间，所以我跟这种奢侈的感慨多半是没缘分的。”</p>
<p>“白痴！白痴，白痴，白痴！很大啊！我说了很大啊！”</p>
<p>……往酒里掺水的时机估计还是迟了一步。这实在不像柴崎的作风，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撒娇的女孩。</p>
<p>“知道了知道了”，手塚说着伸手捂住了柴崎的嘴。柴崎长得很漂亮，稍有动作就会吸引周围的目光。手塚知道四周的客人已经看了过来。</p>
<p>“痛！……你别咬我啊，刚才那一口好痛的。”</p>
<p>“吵死了，还不都怪你不知道。”</p>
<p>不知不觉间柴崎已经完全进入了发酒疯状态。既然如此，说不定让她喝到不省人事会更加仁慈。要是柴崎知道自己在手塚面前露出了这等丑态，想必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吧。</p>
<p>“一想到笠原再也不会回到那个房间……”</p>
<p>不过我会支持他们也会祝福他们的——柴崎反反复复地说着。</p>
<p>“可是……”</p>
<p>“你会觉得寂寞？”</p>
<p>手塚把柴崎嘴硬不肯说的话代为说了出来，而柴崎并没有否认。她又端起杯子啜了一口。</p>
<p>总而言之，明明没什么大事却把自己叫出来，还发展到目前的状况，原因似乎就是这么回事。</p>
<p>柴崎本人坚决不肯承认。想必是这突然察觉到的事实让她颇为动摇吧。应该是动摇了。这些手塚还是明白的。但是——</p>
<p>这种时候被叫出来的人是自己，这一点又该怎么解释，手塚还不太清楚。</p>
<p>若有若无，朦朦胧胧。自己和柴崎的关系是很微妙的。</p>
<p>手塚觉得，柴崎今天稍微越过了这条线。所以，他决定效仿那个自律的上司。效仿那个上司常常下意识地向差点让他公私不分的部下做出的动作。</p>
<p>他伸手抱住柴崎的背，哄人似地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几下。</p>
<p>“这没什么矛盾的。你能支持和祝福笠原是很正常的，会因笠原搬走而寂寞也是正常的。为笠原离开而寂寞并没有错。如果那两个人能顺利走下去，你一定是比任何人都乐于祝福的。”</p>
<p>——大概会以比任何人都要别扭的方式。这句话，手塚决定不说出口。</p>
<p>“不过，你同时也会感到有些寂寞。这是因为你喜欢笠原。”</p>
<p>“……你分析起别人的事来倒也挺冷静的嘛。”</p>
<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p>“不告诉你。”</p>
<p>柴崎说着把脑袋靠在了手塚的肩的内侧。</p>
<p>“你啊……”</p>
<p>已经完全踏入私人领域了。柴崎的头发和肌肤散发出花的清香。柴崎是不喷香水的，能闻到这种味道的距离绝对已经突破了朋友的界限。</p>
<p>你该感谢我钢铁般的自制力。</p>
<p>手塚板着脸要了杯勾兑的白酒。老板娘操着一嘴京都口音，算是常来光顾的两人的老相识了。</p>
<p>“来～了。”老板娘以柔软的京都口音回道，接着一边把酒递给手塚一边说：</p>
<p>“你的同伴，今天可真能撒娇呢。”</p>
<p>“她好像醉了。”</p>
<p>手塚苦笑着接过了杯子。</p>
<p>“情敌是朋友？”</p>
<p>老板娘大概是从今天座在吧台上的柴崎的话里，再加上老主顾的交情自己察觉到的吧。</p>
<p>下次在这家店里莫名被捉弄就是你了，自作自受——就在手塚心里寻思着这些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p>
<p>“情敌……是说，我的吗？”</p>
<p>“不是吗？”</p>
<p>我自己一定也醉了，虽然没有柴崎那么严重，但一定是醉了。</p>
<p>“或许……是这样吧。”</p>
<p>老板娘微微一笑，离开了。</p>
<p>郁的爱情一旦开花结果，那么她有一天就将离开宿舍。柴崎发觉这个事实之后会如此动摇，那么，那么——</p>
<p>如果我得离开这里去向远方，那么她又会有多大的动摇呢。</p>
<p>这个假设在瞬间就被驳回了。</p>
<p>哦，是这样啊。诶，原来如此。嗯，等你安顿下来就送点特产来给我吧。得要是好吃的才行哦。</p>
<p>大概也就是这样吧。</p>
<p>“我好恨啊，老板娘。”</p>
<p>在老板娘再次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手塚板着脸就说了这么一句。老板娘再次微微一笑，施施然离开了。</p>
<p>手塚并没有打算要领悟。柴崎对手塚的情感一无所知，靠在他身上陷入了梦乡。在已经完全侵入私人空间、甚至闻得到对方体香的距离下，领悟到这个事实就让人太难熬了。</p>
<p>&nbsp;</p>
<p>手塚不得不背着完全睡死的柴崎回去。</p>
<p>——偏偏是在今天。</p>
<p>偏偏在我察觉到自己的感情的日子里，陷入非得克制自己背你回家的丑态。</p>
<p>直到手塚穿上外套，柴崎也没有要起身的迹象。</p>
<p>不过在走了一小段路之后，柴崎似乎就因手塚后背的晃动而醒来了。</p>
<p>“……所以说……我会祝福也会支持的……可是……”</p>
<p>“我知道啦，因为你最喜欢笠原了嘛。”</p>
<p>“因为她很可爱嘛，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有时候我都要怨恨堂上教官了，那个呆瓜。”</p>
<p>“笠原也很迟钝，所以他们两个半斤八两。”</p>
<p>“明明是个呆瓜，却总有一天会来横刀夺爱呢……”</p>
<p>醒着睡着都是笠原吗。</p>
<p>一边应和你不知是牢骚还是哭腔的醉话，一边向宿舍申请延长门禁，还要背着醉成一摊烂泥的你回基地的我就这么被完全无视了吗。</p>
<p>一想到这里，手塚心里就涌起了一种孩子气的情绪。</p>
<p>“要是我呢？”</p>
<p>柴崎一下停止了抱怨。</p>
<p>反正都醉成这样了，明天肯定不会记得这些事的。</p>
<p>“要是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p>
<p>柴崎没有回答。</p>
<p>“反正你只把我当成是个便利的跑腿吧。”</p>
<p>当然我并不在意这个——手塚有些讽刺地嘟囔道。</p>
<p>搭在手塚的肩胸一带的柴崎的手突然动了起来。</p>
<p>“……既然你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p>
<p>柴崎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手塚的衬衫钮扣。从领口开始，一个，两个，三个。然后她强行拉开了手塚的围巾。</p>
<p>“笨……蛋，冷得要命的你干嘛呢，还不快围回去你个忘恩负义的！”</p>
<p>从敞开的领口钻进来的冷气让手塚惨叫一声，却听得柴崎略有些愠怒的低语。</p>
<p>“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问这种问题。”</p>
<p>脖子根部被柔软的温度所触碰。</p>
<p>然后——受到了强烈的吸吮。</p>
<p>“笨蛋，松口！”</p>
<p>会留下痕迹的。在担心这点之前，手塚已经被无法否定的快感所动摇了。</p>
<p>“我要把你丢下来了……”</p>
<p>“做得到的话你就试试呀。”</p>
<p>柴崎一边说一边故意又吻上了同一个地方，她知道手塚无法反抗自己。</p>
<p>手塚再也没有精力回话，只有无言地承受，直到背上那个烂醉的女人满意为止。</p>
<p>柴崎终于挪开了嘴唇。</p>
<p>“嗯，很完美。”</p>
<p>柴崎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接着，她又熟门熟路地扣上手塚的钮扣，把围巾卷了回去。</p>
<p>“……你要是酒醒了就自己走啊。”</p>
<p>“不要。”</p>
<p>柴崎撒娇似地晃了晃双腿。</p>
<p>要是再乱说话被印上第二个“作品”可就麻烦了，所以手塚倒也没有强行放柴崎下地。</p>
<p>&nbsp;</p>
<p>“哇，柴崎居然醉成这样！太少见了！”</p>
<p>原因不就是你吗——根本没力气说出这话的手塚在宿舍大门口把柴崎交给了“情敌”。</p>
<p>在被郁搀着走向女子宿舍楼的路上，柴崎回头看了手塚一眼。然后狠狠地吐了吐舌头。</p>
<p>“手塚大笨蛋！”</p>
<p>“怎么，吵架了？”</p>
<p>“没有。手塚是个笨蛋，只是这样而已。”</p>
<p>听着渐行渐远的两人的对话，手塚感到更加无力。他不由得伸出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就在放手的时候，他发现手掌上也留下了轻微的红色印记。</p>
<p>……这么说来，之前在店里被柴崎狠狠地咬了一下。</p>
<p>手掌上一个，脖子上一个。</p>
<p>虽然不知道算是遭了什么灾，不过这大就是惹怒图书队之花的代价。</p>
<p>&nbsp;</p>
<p>第二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舍友们很快就发现了异样。</p>
<p>“手塚，那个吻痕是怎么回事！”</p>
<p>在脖子上贴创可贴也很显眼，所以手塚干脆没有处置。</p>
<p>“你跟谁干的好事！？难不成是……”</p>
<p>“非常遗憾，我没跟任何人做过你们所担心的事情。”</p>
<p>手塚已经想到了报复柴崎的小点子。</p>
<p>“昨天回来的时候突然被女流氓袭击了。你们晚回来的时候也要小心点。”</p>
<p>“咦！？是什么样的女人！？”</p>
<p>“事情太突然了，没看到她的脸。而且对方是女的，我也不好太不留情，所以甩开她的时候多花了点时间，结果被她给逃掉了。”</p>
<p>“哇，女人里也有变态啊！好可怕——”</p>
<p>就这样，手塚被女流氓袭击的流言一下子就在基地里传开了。</p>
<p>&nbsp;</p>
<p>“手～塚。”</p>
<p>这天的训练结束后，手塚正在宿舍大厅里看报纸时，柴崎凑了过来。柴崎知道手塚今天有训练，所以便首先上这里找来了。</p>
<p>“真是特大新闻呢，听说特种部队的年轻精英被女流氓袭击了！”</p>
<p>不出所料，看来昨晚的事柴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p>
<p>“让我看看嘛。”</p>
<p>“遵命遵命。”</p>
<p>已经有很多人来找手塚看新鲜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抵触。他敞开衬衫领口，把吻痕展现在柴崎面前。</p>
<p>“哦，就是这个啊。”</p>
<p>“够了吧。”见柴崎目不转睛地打量，手塚重新整好了衣领。</p>
<p>就在此时，柴崎笑着低语了一句。</p>
<p>“居然把人家的‘作品’说成是被女流氓害的。”</p>
<p>手塚惊讶地抬起头，只见柴崎仍然板着脸笑着。</p>
<p>“我啊，不管喝多少，记忆都是清清楚楚的，除非是打盹了。”</p>
<p>全部都是蓄意犯罪吗！得知事实之后，手塚的脸瞬间变得刷白。</p>
<p>“不……因为找不到其他借口了……那个，贴创可贴在那种地方也很显眼，所以……！”</p>
<p>“你欠我一次人情。全部由你请客。地方由我来挑。花费会翻倍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吧。”</p>
<p>手塚默默地点了点头。要是这样就能安抚得了这女人，那真是太便宜了。</p>
<p>“笨——蛋，对女性朋友吃什么醋啊。”</p>
<p>撂下这么一句话，柴崎便离开了。</p>
<p>反观手塚——他已经把头埋到了膝盖之间，借以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p>
<p>反正到明天就会忘光了。那只是手塚轻率的偏见。</p>
<p>而柴崎竟然记得一切，这让手塚深感动摇。</p>
<p>然而，他突然发觉了。</p>
<p>如果是这样，柴崎是在明知自己不会忘记的情况下，还在手塚面前露出了昨天那样的丑态——的吗？这究竟是——</p>
<p>仿佛能抓住又仿佛抓不住，柴崎总是处在这样令人焦躁的距离。</p>
<p>“啊，喂喂，手塚——”</p>
<p>这时，耳边传来了令手塚头疼的元凶——“情敌”那没心没肺的嗓音。</p>
<p>“让我看看嘛，女流氓的犯罪痕迹——”</p>
<p>其实郁原本是在训练休息的空当央求手塚给她看的，不过却被堂上教官的一句“那种事等下班再做！”给喝止了。</p>
<p>手塚把运动服的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p>
<p>“不给你看！只有你，我绝对不给看！”</p>
<p>“咦————！？你不是说下班以后就可以的吗！”</p>
<p>“我改变主意了！”</p>
<p>然后手塚丢下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的郁，逃也似的冲进了男子宿舍。</p>
<p>&nbsp;</p>
<p>然后，直到那花一般的吻痕消失之前，手塚脖子上的创可贴都没有剥下过。</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align="left">fi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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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书馆战争特典小说一　Dog Ru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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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r 2012 15:06: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千草未萌</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馆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有川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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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向读者开放的前庭中，又传来了孩子们的悲鸣。
“堂上教官，又来了！”
与堂上一同在馆内警备中的郁从窗口向前庭望去。
眼下正有一条无人看管的狗在庭中来回奔跑，惹得孩子们四处逃窜。
这，正是惊动了武藏野第一图书馆的轻微而又重大的问题。
“主人呢！”
“又在长椅上读书了！”
“要装作对骚动毫不知情吗！”
堂上吐出这句话，从身边的楼梯上冲了下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向读者开放的前庭中，又传来了孩子们的悲鸣。</p>
<p>“堂上教官，又来了！”</p>
<p>与堂上一同在馆内警备中的郁从窗口向前庭望去。</p>
<p>眼下正有一条无人看管的狗在庭中来回奔跑，惹得孩子们四处逃窜。</p>
<p>这，正是惊动了武藏野第一图书馆的轻微而又重大的问题。</p>
<p>“主人呢！”</p>
<p>“又在长椅上读书了！”</p>
<p>“要装作对骚动毫不知情吗！”</p>
<p>堂上吐出这句话，从身边的楼梯上冲了下去。</p>
<p>&nbsp;</p>
<p>轻微而又重大的问题，就在这里。</p>
<p>狗的主人正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若无其事地看着书。而在这段时间里——就放任带来的家犬在庭中徘徊。那只狗并无恶意，只是因为前庭也是孩子们玩耍的地方，它便扑上去同来回奔跑的孩子们嬉戏罢了。</p>
<p>如果是小型犬，或者至多是体型不超过柴犬的中型犬的话，或许会是一幅令人欣慰的场景吧——不过要是成年德国牧羊犬，情况可就另当别论了。</p>
<p>即使它只是想和孩子们一起玩，但无论这心思再如何单纯，对于孩子们而言，其恐怖却依然不亚于被地狱守门犬袭击。不仅如此，其迫力甚至让打算上前制止的成人都不敢轻举妄动。</p>
<p>一个哭着逃跑的孩子摔倒在草地上。牧羊犬如同黑色疾风一般向他扑去。</p>
<p>就在这时。</p>
<p>“Down！”</p>
<p>堂上的吼声清晰地传来。</p>
<p>一瞬间，牧羊犬就像被绑缚般地僵住了，之后便有些疑惑地趴了下来。</p>
<p>“笠原，孩子！”</p>
<p>“是！”</p>
<p>郁也向着孩子冲了过去。虽然状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在看到跑进庭中的郁之后，牧羊犬再次拱起了身子。</p>
<p>唔，到底是有些可怕啊。就在郁的脚步犹豫起来的时候，堂上再次发出了命令。</p>
<p>“Down！”</p>
<p>牧羊犬再次疑惑地趴了下去。驯服牧羊犬的本能的，是堂上强硬的态度和坚决的声音吧。</p>
<p>这时，郁到达了摔倒的孩子身边，她抱起孩子一步一步地从牧羊犬身边退开。然后，把孩子交给了在常用通道附近观望的女图书馆员们。</p>
<p>“他没受伤，之后就拜托你们了。”</p>
<p>谢谢你，女子这么说着接过了孩子，自己也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p>
<p>“对不起，我们实在太害怕了，不敢出去。”</p>
<p>“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那么大的狗嘛。我冲过去的时候也有点怕啊。”</p>
<p>虽然防卫员似乎也曾试着阻止，但一来追不上狗的速度，二来这样做似乎会让狗更加兴奋。——每次都是如此。</p>
<p>若是平时，一两个孩子哭了之后，狗的主人才会喊着“Come”之类的命令，不耐烦地把它叫回去。</p>
<p>而今天，堂上抓着狗的项圈，向长椅处的主人走去。</p>
<p>“再见！”</p>
<p>郁也追着他的背影跟了过去。</p>
<p>他们两个今天也很亲近呢，女子们目送着郁，一边叹了口气。</p>
<p>&nbsp;</p>
<p>“Go。……Straight！”</p>
<p>对着立刻就散漫起来的牧羊犬，堂上一边以尖锐的声音进行命令一边向前走去。</p>
<p>“教官，这是什么……”</p>
<p>“字面意思。需要翻译吗？”</p>
<p>“我，我还没笨到那种程度！”</p>
<p>“这是狗的训练口令。这家伙，大概是受过专业训练所以能听懂命令吧。用英语进行训练的训练所也不少。那个老太婆也总是用英语叫它回去的……”</p>
<p>“教官……你管读者叫老太婆没关系吗？”</p>
<p>“谁让她搞出这么多状况，想不这么叫也难。发牢骚之类的事你就放我一马吧。”</p>
<p>堂上一边不时地对牧羊犬发出命令一边抱怨道。</p>
<p>本想抓抓堂上的小辫子（译注：指前面的“管读者叫老太婆”，郁想揶揄堂上对读者的态度），他却少见地向自己撒起了娇，郁红着脸沉默了下来。</p>
<p>&nbsp;</p>
<p>狗的主人是一位刚刚步入老年的女性，被叫成老太婆确实有些可怜。她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挺高贵。之所以说“似乎”挺高贵，是因为真正高贵的女性是决不会无视礼仪并做出任性举止的。</p>
<p>堂上来到狗的主人面前，喊了声“Sit！”让牧羊犬坐下了。而后，他抚摸起它的头来。</p>
<p>“OK，Good boy。”</p>
<p>牧羊犬仰望着堂上，叭嗒叭嗒地摇着尾巴。堂上也温柔地看着它。</p>
<p>教官，是很喜欢狗的吧。好温柔的脸……郁看得一时忘我，慌忙回过神来甩甩脑袋。正事才刚要开始呢！现在可不是发花痴的时候！</p>
<p>堂上从牧羊犬头上挪开了手，转向狗的主人。</p>
<p>“请不要在图书馆用地内放纵您的狗，这一点本馆应该再三向您请求过了。”</p>
<p>“规则上可没有这么写着哦。”</p>
<p>狗的主人翻阅着平装本，头也不抬地答道。</p>
<p>“但是孩子们很害怕，这种混乱已经造成问题了。而且，万一狗咬了孩子的话……”</p>
<p>“我家的Jake经过专业训练，不可能做出这种事。”</p>
<p>而后，狗的主人第一次抬起了头。那是一位化着浓妆的轮廓鲜明的女性。</p>
<p>“我只是想让爱犬也能享受这舒适的庭院，这种想法有什么错吗？”</p>
<p>“您把图书馆当作Dog Run（译注：用于让宠物狗活动玩耍的专门区域）的替代品，这一点让我们很困扰。虽然您的想法的确是人之常情。”</p>
<p>“刚才也说过了吧，我家的Jake是不会咬人的。还不是因为那些傻孩子叽叽喳喳吵个不停，Jake只是想陪他们一起玩而已。”</p>
<p>堂上握紧了双手。</p>
<p>“……因此我也说了，这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Jake伤了孩子们的话……”</p>
<p>郁很明白堂上想说的是什么。</p>
<p>那样一来，孩子的父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图书馆声明已经再三提醒读者不要在馆中放养狗，但这种辩解却不被家长接受的话——若是家长将矛头指向身为狗的主人的这位女性的话。</p>
<p>最坏的结果就是，或许会如同典型案例一般，发展成为要求处死那只狗的状况。</p>
<p>“我可是遵守了图书馆的规则哦。而且，图书馆的规则里也没有不准放养狗这一条吧。我可是行为正当的读者哦。”</p>
<p>咬牙声能作为物理性声响而听到的话，就说明是相当的怒不可遏了吧。站在堂上身边的郁吓呆了。Jake也似乎是察觉到了堂上此时的气息，胆怯地耷拉下了耳朵。</p>
<p>“……我明白了。那么，要不要打个赌呢？”</p>
<p>堂上居然会在工作时提出这种要求，对郁而言这简直是晴天霹雳。</p>
<p>“我们基地也有跑得很快的狗。就让那家伙和Jake比试比试吧。项目是单纯的赛跑。我们都对自己的狗发出命令，先到达终点的就是胜者。要是我们的狗赢了的话——”</p>
<p>“有趣。”</p>
<p>狗的主人啪地一声合上了平装本。</p>
<p>“虽然能胜过Jake的狗根本不可能存在，不过如果真的胜了，我就答应你们，不再放它在图书馆里乱跑。”</p>
<p>非常感谢。堂上说着象征性地低了低头。</p>
<p>&nbsp;</p>
<p>“教官！教官要怎么办啊！狗耶！那可是狗耶！你找得到吗！”</p>
<p>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的堂上直到进了基地才第一次转过身来面对着郁。</p>
<p>“在这里。”</p>
<p>他这么说着，一边在郁的额头上咚地敲了一下。</p>
<p>“……呃……咦……”</p>
<p>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然后。</p>
<p>“咦咦————————！”</p>
<p>“不要叫得那么大声！”</p>
<p>“不行的啦就算我再怎么能跑也不可能赢得了狗……喂，狗是什么？狗是什么意思啊再怎么说抓着一个妙龄少女叫人家是狗也太不能忍了吧！”</p>
<p>“那家伙就像狗一样呢。我在短跑上输给女孩子还是第一次呢。——这是手塚说的。我理解，就像是赛特犬或者短毛向导猎犬那种感觉对吧。好像脚就是生命似的。——这是小牧说的。队长说的是——要我想起来吗？”</p>
<p>“居然在人家背后联合起来说我是狗——！？”</p>
<p>“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你赢的。你有田径装备和靴子没？”</p>
<p>在堂上的迫力下，郁点了点头。</p>
<p>“大学之前都还在用，不过……”</p>
<p>“很好，拿出来试试。要是不能用了的话就跟我说。不用在乎钱的问题，我会去帮你买回来。”</p>
<p>“教、教官，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p>
<p>“我啊，对于那个把那么高素质的狗当笨狗耍的愚蠢饲主，我从骨子里原谅不了她啊！”</p>
<p>“素，素质很高吗，Jake。”</p>
<p>“一般而言，就算在最初的日子里接受过训练，但那样放任自流的话，早就把从前的训练都忘光了。但是，Jake甚至不用那个愚蠢的主人提高音量，只要使用命令它就服从了。这就说明它是条很聪明的狗。但是，如果……”</p>
<p>堂上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和自己一样，在担心着最糟糕的事态。明白了这一点的郁，心中痛如刀绞。</p>
<p>“……教官，你养过狗吗？”</p>
<p>“那是过去的事了。在我上高中之前它还活着。”</p>
<p>还活着。——在我高中的时候死去了，堂上并没有这样说。从这里便足以看出，他对自己所养的狗怀有多么深厚的感情。</p>
<p>我明白了。这么说着，郁露出了笑容。</p>
<p>“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教官你——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的笠原，这次就给教官当小狗吧，下不违例哦。”</p>
<p>堂上苦笑着搔起郁的头发来。</p>
<p>然后，郁微微地低下了头。</p>
<p>“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我的心情都变得微妙起来了。”</p>
<p>最先把人叫成狗而打开这个话题的可是教官你——郁本想如此反击，却因突然凑近的堂上的面孔而心慌意乱，最终也没能说出口。</p>
<p>&nbsp;</p>
<p>“唉——，这就是变成这种热闹场面的原因？”</p>
<p>柴崎靠在大厅的墙上，愕然地望着操场上的盛况。她身边的则是交谈对象兼护花使者手塚。</p>
<p>操场的跑道上，在起点处待机的是身穿田径比赛服装的郁和作为问题主角的牧羊犬。</p>
<p>“能有幸拜见这双裸足的话，观众席的气氛如此高涨也不是不能理解呢。”</p>
<p>虽说是运动服装，但要说到田径比赛用的话，还是有相当的暴露程度。郁的双脚在许多意义上得到公认，因此几天前开始她就在工作结束后与堂上一起进行短程自主训练这种程度的情报早已在基地内传得沸沸扬扬。</p>
<p>“既然有比赛的话，能让我收门票就好了～～～～～～”</p>
<p>“你又来了……”</p>
<p>“这可比白白被人家看来得好吧。因为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都是笨蛋，所以笠原穿成这样才会把男人们给引来。这一点他们都不明白。为他们出谋划策，至少也凭借这一点赚点小钱，这不正是朋友的工作吗。”</p>
<p>“堂上二正果然很不爽的样子啊。”</p>
<p>“因为自己的公主殿下居然引来了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人嘛。虽然公主殿下本人倒是不介意。”</p>
<p>被如此评价的郁已经摆好了蹲踞式起跑的准备动作，揪着胸前轻薄的跑步衫仰望着前方。堂上越来越不爽的表情对柴崎而言却是一场好戏。</p>
<p>比赛项目是一百米跑，并且对手是德国牧羊犬。对决内容的有趣为热烈的气氛更加推波助澜。</p>
<p>由于发令枪可能会惊吓到狗使它无法奔跑，小牧提出了使用手势信号的方法。当举起的手默默地挥下的瞬间，堂上和狗的主人便向各自的“狗”发出指令。</p>
<p>“你所说的狗就是她吗？”</p>
<p>狗的主人嘲笑堂上道。</p>
<p>“是啊。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不过跑起来的速度可是公认的快。”</p>
<p>“好吧好吧，没想到要打倒我家Jake的会是那样的小姐呢。”</p>
<p>“我要发出信号了。”</p>
<p>小牧望着两人的所在如此提醒道，堂上便不再与狗的主人对话了。</p>
<p>&nbsp;</p>
<p>小牧站在一百米跑道的终点，默默地举起了手。</p>
<p>——On you mark get set……</p>
<p>然后那只手往下一挥！</p>
<p>“Come！”</p>
<p>Jake的主人这样喊道。就在Jake如同黑色的子弹一般向前冲出的时候——</p>
<p>“Stay！”</p>
<p>堂上这样吼道。郁仿佛离弦的箭般飞奔而起。Jake在双重命令之下突然停止了动作，开始在场上徘徊起来。</p>
<p>狗的主人歇斯底里地叫起来。</p>
<p>“Come！Jake，Come！”</p>
<p>“Stay！”</p>
<p>过来。别动。相反的命令，并且堂上的声音往往盖过一切。</p>
<p>而就在此时，郁冲过了一百米的终点线，借着惯性扑进了堂上的胸膛。</p>
<p>那一瞬间，堂上感觉到——自己抱紧了郁。郁也趁着混乱环住了堂上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紧紧地抱住了他。</p>
<p>“干得漂亮。”</p>
<p>堂上摸了摸郁的脑袋。</p>
<p>“太卑鄙了，这样的比赛！”</p>
<p>狗的主人发出了尖锐的喊声。</p>
<p>“这是干扰！”</p>
<p>“真是报歉。”</p>
<p>堂上过于轻易地道了歉，狗的主人满以为自己抓住了弱点，当下便闭上了嘴。然而堂上并不承认自己进行了干扰。</p>
<p>“因为我们基地的狗不太聪明，把Come和Stay记反了，怎么也改不过来。”</p>
<p>“真对不起，我是条笨狗。汪汪。”</p>
<p>郁甚至在句尾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才低下头来。</p>
<p>向着几人走来的小牧不自然地转过身去。他是在拼命地忍着笑吧。</p>
<p>而后，堂上向着还在起点处徘徊的Jake喊道。</p>
<p>“OK，Boy！Come！”</p>
<p>这一次，Jake才一鼓作气冲出了跑道。然而就在终点前方，它再次困惑地徘徊起来。看样子，是在烦恼着该到主人身边去，还是该到堂上身边去吧。</p>
<p>直到主人无力地说了声“Come”，它才终于向着主人走去。</p>
<p>堂上的表情严肃起来。</p>
<p>“这是条聪明的狗。因此，请您保持它的礼仪。如果想让它奔跑，那么请去Dog Run。如果要到本馆来散步的话，请不要放开缰绳。您说过因为它很聪明，所以不会咬人，只是想一起玩罢了。是这样吧。但是，Jake是大型犬。即使它只是想和孩子们一起玩，但对于大多数孩子而言，他们所能感到的只有恐惧。如果孩子们在逃跑的时候摔折了骨头呢？如果他们的双亲因此而要求处死这只狗呢？不利的，只有不听从图书馆的再三劝阻而放开了缰绳的您。到了那时，能否保住它的性命就只能视家长的愤怒程度而定了。遵守了图书馆的规则这样的说法是不会被接受的。”</p>
<p>狗的主人垂着头听着堂上的话。</p>
<p>&nbsp;</p>
<p>“Jake的主人没有放开缰绳了呢——”</p>
<p>在馆内警备的途中，郁从窗户向下望去。</p>
<p>“Jake真是好孩子——”</p>
<p>身上套着缰绳的Jake静静地趴在主人身边。</p>
<p>“我说过的吧，它是条素质很高的狗。”</p>
<p>堂上淡淡地说着，径自向前走去。</p>
<p>郁突然淘气起来，拉住了堂上的后背。</p>
<p>“教官，教官。”</p>
<p>“什么事？”</p>
<p>“小狗笠原表现如何？素质方面。”</p>
<p>“虽然跑得很快却是个笨蛋。”</p>
<p>“好过——分！”</p>
<p>郁鼓起腮帮子朝着地上踹了一脚。</p>
<p>“我明明就是装成了你的小狗帮你跑赢比赛还没有找你讨赏的好孩子。”</p>
<p>堂上停了下来。</p>
<p>“奖励吗。这样的话。”</p>
<p>堂上在郁逃走之前抓住了她。然后也不论是头发还是脸，或是下巴和脑袋，堂上像是要把郁往下压似地拼命地抚摸着。就算郁把脑袋缩回去堂上的手也没有停下。</p>
<p>直到郁再也站不住终于蹲下来的时候，堂上的手停下了。</p>
<p>“给小狗的奖励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不对么。”</p>
<p>亏……亏你能做得这么面不改色！郁向上瞪视着堂上。相比于面红耳赤得不用照镜子都能明白这一点的自己，堂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p>
<p>“好过分，这样一来头发不就都变得乱糟糟了吗！啊，领子也是！”</p>
<p>“给你五分钟整理仪容。快去。”</p>
<p>堂上一边说一边指向女洗手间。</p>
<p>教官好不讲理！郁一边这样抗议着一边跑进了洗手间。</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align="right">fi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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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怕风雨　宫泽贤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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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Feb 2012 08:06:28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歌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宫泽贤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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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雨にも負けず
風にも負けず
雪にも夏の暑さにも負けぬ
丈夫な体を持ち
慾はなく 決して瞋らず
いつも静かに笑ってい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雨にも負けず<br />
風にも負けず<br />
雪にも夏の暑さにも負けぬ<br />
丈夫な体を持ち<br />
慾はなく 決して瞋らず<br />
いつも静かに笑っている<br />
一日に玄米四合と<br />
味噌と少しの野菜を食べ<br />
あらゆることを<br />
自分を勘定に入れずに<br />
よく見聞きし分かり<br />
そして忘れず<br />
野原の松の林の蔭の<br />
小さな萱ぶきの小屋にいて<br />
東に病気の子供あれば<br />
行って看病してやり<br />
西に疲れた母あれば<br />
行ってその稲の束を負い<br />
南に死にそうな人あれば<br />
行って怖がらなくてもいゝと言い<br />
北に喧嘩や訴訟があれば<br />
つまらないから止めろと言い<br />
一人のときは涙を流し<br />
寒さの夏はオロオロ歩き<br />
みんなにデクノ坊と呼ばれ<br />
褒められもせず<br />
苦にもされず<br />
そういう者に<br />
私はなりたい</p>
<p>不怕风雨</p>
<p>不怕风<br />
不怕雨<br />
严冬酷暑也不怕<br />
身体健康<br />
无欲无恼<br />
总是静静微笑<br />
一天四合糙米<br />
粗茶淡饭足矣<br />
洞察世事<br />
不放心间<br />
历历见闻<br />
切切铭记<br />
荒野松树林荫下<br />
小小茅屋来居住<br />
东家孩童有病患<br />
行医看病来相助<br />
西家妈妈身体弱<br />
沉沉稻束我来担<br />
南家有人将过世<br />
过去叫他不要怕<br />
北家吵架闹哄哄<br />
劝说琐事莫相争<br />
孤独流泪或有时<br />
埋头奔忙寒暑过<br />
人人说我是阿呆<br />
没夸赞来没为难</p>
<p>我想成为  这样的人</p>
<p>南無無辺行菩薩<br />
南無上行菩薩<br />
南無多宝如来<br />
南無妙法蓮華経<br />
南無釈迦牟尼仏<br />
南無浄行菩薩<br />
南無安立行菩薩</p>
<p>贤 治先生的诗中最有名的一首，在日本属于中小学课本都会收录的国民级诗歌。非常朴实的，几乎像大白话一样的民谣风格，但是很好。贤治先生是写来自励的，很乐 天安详的句子，但每次读着却都觉得有些悲伤的感觉，就像海子的”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其实也是悲伤的诗。因为悲伤，所以才更向往光明和希望。因为做不到 无欲无恼，他才一直告诫自己，要努力，哪怕不被人理解也没关系。<br />
梅原猛先生说，这诗是受不治之症折磨的贤治在病中写下的文字。正如诗中“我想成为 这样的人”一句所说，是缠绵病榻的贤治对作为法华经行者的自己的想象。在诗章的最后，正中写着“南无妙法莲华经”的字样，左右分别写着“南无释迦牟尼 佛”、“南无多宝如来”，旁边则依次环写着以南无上行菩萨为首的四名地踊菩萨之名。这表现的是释迦向诸地踊菩萨说法，多宝菩萨盛赞的法华经信仰典故。网上 流传的所有中文版本，都把最后一段删掉了。可是支撑他走到最后的，不正是他的信仰吗？他不是圣人，而且一直到最后都还在痛苦地反省，自己是否对世人太傲慢 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宗教精神吧<br />
比起贤治先生其他想象瑰奇、语言优美的诗，我对这首诗为什么会成为传世名篇感到有些不明白。而且一上课本的东西， 总容易变味。可是最近忽然很想读，觉得频道对上了。这首诗，其实是在心境郁闷、烦躁的时候，才知道他在写什么，为什么这么写，在无人慰藉中，给他鼓励和安 慰的又是什么……我想那是一条正确的路，虽然充满艰辛，但也要走下去。但那真是正确的吗？抛弃俗世的幸福，不是傲慢吗？会只是徒劳无益，更糟糕的是，难道 是因为对世人的傲慢才产生的自我崇高的盲目吗？他一定在不断不断置疑自己，却只能一个人“走在青黑的修罗道”，上没有人能给他解答。<br />
至少这点上，我知道他的心情。他 需要的不是鼓励，而是确信自己能做到，做的对的信心。如果你自己不是一个具有信心乐观的人，你是无法鼓励他人。所以不愿意向他人吐露自己的疲惫和软弱，不 是害怕被看不起，而是因为没有建设性。两个弱者的互相安慰是无济于事的。身边的那些友人，自己也在自己的困境中努力，希望能给他们一些力量，更不能去加重 他们的负担。所以，不去倾诉，默默吞下，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就不后悔地走下去。可是，真的也会累。贤治先生正是因为累了，才写这诗给自己，为了能够坚定 地继续走下去。我相信是如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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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时代的密语——神之二度死亡</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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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Sep 2011 07:43: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梅原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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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梅原猛 　朝日新闻 　2004年5月18日</p>
<p>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p>
<p>最近，日本也出现并非由于抢夺钱财或嫉妒、怨恨等动机，而仅仅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事件。我年轻时虽然也深受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影响，却对日本的弑神行为没有任何认识。但随着这五十年来对日本的研究，最近我终于理解了日本弑神行为的实态。近代日本曾出现了两次弑神活动。第一次是由于近代日本最初采取的宗教政策，即废佛毁释运动。这次运动是由进入明治政府中枢的国学者以及水户学者引发，他们以提倡尊皇攘夷的思想来确立倒幕的意识形态，认为佛教对明治维新的大业没有丝毫帮助。结果，在运动中被杀死的不仅仅是佛，连神也遭到株连。主张外来的佛与本土的神共存的修验道在这场运动中被禁，几万名修验行者流离失所。这样对支配传统日本的神佛的完全否定，被认为是日本近代化建设中必不可少的步骤。不可否认，就连福泽谕吉这样的启蒙思想家也在这场弑神运动中起了充当了帮凶角色。</p>
<p>这样，明治政府将日本传统的神佛一律杀害之后，只留下了一个脉系的神，并强制民众建立对该神系的强烈信仰。这就是对名为天皇的现人神，以及以天照大神为首等现人神的祖先的信仰。由萨摩、长州两藩为主建立起的明治政府必须将天皇捧上神位的原因有二，一是由于德川幕府将先祖德川家康尊为神君祭祀于日光东照宫，为了打倒德川氏，就必须树立超越神君之上的神，另一则是通过确立现人神这样一个中心，将落后国日本全国民的力量汇集起来，尽早追赶上欧美诸国。</p>
<p>根据对现人神的信仰，当局还制定了被称为教育勅語的新道德规范。起草教育勅語的是水户学者元田永孚。在这一教育勅語中，丝毫不包含以前的佛教、神道教的道德，仅仅是在针对现人神的信仰上，罗列了加入近代道德要素的儒家道德。以这样的道德准则为基础，日本追上了西方各国，同时也导致了日本陷入与英美等世界强国对战的泥潭中，经历了惨痛的败战。而战败又否定了新的神道。连现人神自己都宣称自己不是神，也仅仅是人而已。如此，这最后的神也死去了。三岛由纪夫正是出于对这一神明之死的慨叹，以身相殉，用一场悲惨滑稽的戏剧为他的人生落下幕布。如若三岛不是只看到这第二次的神之死，也看到了第一次的神之死的话，也许他会成为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相当的作家。非常可惜。</p>
<p>如此看来，日本事实上是发生了比西方更为彻底的弑杀神佛的活动。这些弑神行为的报应今天已经开始初露端倪，在今后的一两百年将会出现决定性的结果。失去道德的不止是无动机杀人的青少年，政治家、官员、学者、艺术家们也失去了宗教心，沦丧了道德。政治家、官员犯下令人不齿的罪行，学者、艺术家面对日益荒废的世道不加一辞，只是唯唯诺诺、随波逐流，这正是道德崩坏的体现。最近，因为对这样的道德崩坏现象的担忧，要求回归代表日本传统的教育勅語的呼声日益高涨。但教育勅語也是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后创作的，它并非建立在传统精神之上，倒不如说是基于破坏传统的精神上建立的。我认为，要找回小泉八云所极力礼赞的日本人精神之美，必须找回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前的日本人的道德才行。</p>
<p>&nbsp;</p>
<p>ＰＳ、 梅原老爷子是日本当代我最敬重的人，始终认为像他这样，还有已经过世的竹内好、沟口雄三先生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代表一个国家。对一个国家，也许要从他们最优秀的人中才能获得真正的认识，由此国家、文化才能有进步的可能性。</p>
<p>希望老爷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_^</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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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山雀更换新服务器</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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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Aug 2011 16:20:56 +0000</pubDate>
		<dc:creator>dgwxx</dc:creator>
				<category><![CDATA[山雀]]></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hanque.net/?p=177</guid>
		<description><![CDATA[当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说明您所在地区的DNS已经完成更新，正在使用山雀的新服务器。 在经历了一系列系统维护和数据迁移之后，山雀落户在了更快、与中国地区网络兼容性更好的服务器上。该服务器配备了先进的缓存系统，为你提供更快的服务。 期待您一如既往地支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说明您所在地区的DNS已经完成更新，正在使用山雀的新服务器。<br />
在经历了一系列系统维护和数据迁移之后，山雀落户在了更快、与中国地区网络兼容性更好的服务器上。该服务器配备了先进的缓存系统，为你提供更快的服务。<br />
期待您一如既往地支持！</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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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八云立 Drama CD 翻译 古代編 神問ひ(后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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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Apr 2011 01:3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ACG]]></category>
		<category><![CDATA[drama]]></category>
		<category><![CDATA[八云立]]></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播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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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正篇：
素盏鸣：这就是须佐乡吗？不愧是西出云的第一大首城！
市麻吕：是啊！相较之下，我们神门乡简直就像是乡下！
哦！素盏鸣大人，迎接的人来了。我想须佐也很尽心嘛。
须佐之女：欢迎您，神门的酋长大人。其他各位大人已经前往祭殿……
素盏鸣：你是……！啊……抱歉，认错人了。请你带路。
须佐之女：……是。
市麻吕：如何啊？须佐的女人您还看得上眼吗？
素盏鸣：蠢货！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妖魔。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少名已经说过那是人类，而且是个男人不是？
素盏鸣：哼，还是叫人难以相信。
市麻吕：那个少名也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素盏鸣：那家伙是风，别管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AST：</p>
<p>真名志：保志聡一朗<br />
甕智彦：子安武人<br />
素盞鳴：真殿光昭<br />
少名：浅川悠<br />
市麻呂：長嶝高市<br />
須佐の女：今井由香<br />
須佐の民A：八戸優<br />
須佐の民B：(戸部公爾)<br />
須佐の民C：(高塚正也)<br />
首長A：高塚正也<br />
首長B：中村俊洋<br />
首長C：江川大輔<br />
須佐の首長：戸部公爾<br />
事代主：(長嶝高市)<br />
審神者：(八戸優)</p>
<p>正篇：<br />
素盏鸣：这就是须佐乡吗？不愧是西出云的第一大首城！<br />
市麻吕：是啊！相较之下，我们神门乡简直就像是乡下！<br />
哦！素盏鸣大人，迎接的人来了。我想须佐也很尽心嘛。<br />
须佐之女：欢迎您，神门的酋长大人。其他各位大人已经前往祭殿……<br />
素盏鸣：你是……！啊……抱歉，认错人了。请你带路。<br />
须佐之女：……是。<br />
市麻吕：如何啊？须佐的女人您还看得上眼吗？<br />
素盏鸣：蠢货！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妖魔。<br />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少名已经说过那是人类，而且是个男人不是？<br />
素盏鸣：哼，还是叫人难以相信。<br />
市麻吕：那个少名也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br />
素盏鸣：那家伙是风，别管他。</p>
<p>須佐の民：喂，你看！那就是神门的酋长！<br />
須佐の民：自称是“素盏鸣”的人？<br />
須佐の民：听说是击退南方海人族的英雄！<br />
須佐の民：只带一个随从，真是够胆子。<br />
須佐の民：那个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王吗？<br />
須佐の民：唔。这只有神知道了——</p>
<p>酋长：我们等你很久了，加茂吕大人！<br />
酋长：大家也讨论过了，对于你当王一事，我们并不异议。须佐的酋长大人也说只要在问神时神允许的话，他也同意你当王……<br />
素盏鸣：那很好。那么就请快点开始吧！<br />
须佐酋长：加茂吕，我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反对。但是你太急了，我只是担心这一点。<br />
素盏鸣：太急？这能不急吗？不让东西两方势力均衡的话，东方会吞并我们的！<br />
酋长：但…老实说东出云比西出云更富足，而且还有邪马台这个有力的后盾……<br />
素盏鸣：我们不是也有倭国吗？<br />
酋长众：什么！<br />
素盏鸣：如果东边结交邪马台的话，我们就拉拢筑紫洲的倭国！<br />
须佐酋长：这么一来出云会变成分为东西两边来替邪马台和倭国打仗了！<br />
素盏鸣：那么你们想加入邪马台的的旗下了？那个山里乡巴佬的新兴国！倭国掌握了这个大八洲（日本）的霸权数百年了！而且是连外国都承认的国家！就算邪马台再怎么伸展势力，也应该还不及倭国！再说的话，寻本溯源，倭与我们也可算是同族。<br />
酋长众：有道理，确实是比邪马台好。<br />
素盏鸣：首先统合东边，让出云合而为一！为此和倭联手也上一不得已。这是我的想法。<br />
须佐酋长：那么就问问须佐的神，你那想法是否正确吧！事代主大人！<br />
事代主：叩见大人。<br />
素盏鸣：哦！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巫觋事代主大人吗？你问神吧！看我适不适合当王！<br />
事代主：真是惶恐。在下年事已高，已经没有问神的力气了……这正好也是个机会，我想把这首席巫觋之位让给年轻人。<br />
酋长：年轻的巫觋？<br />
酋长：那么是……！<br />
事代主：真名志。<br />
真名志：初次拜见，神门乡的酋长大人。<br />
素盏鸣：妖魔！<br />
酋长：加茂吕大人！你太失礼了！<br />
酋长：这位可是现在被誉为西出云第一巫觋的真名志大人啊！<br />
真名志：大家不必激动。加茂吕大人想必是旅途奔波太劳累了。<br />
酋长：唔。既然真名志大人都这么说了……<br />
素盏鸣：巫觋……！？不，这家伙的确是昨晚的……<br />
酋长：这也难怪。确实是几乎不像人类的美貌。<br />
酋长：最近越来越像他母亲了呢，我们西边的先王出云振根大人所深爱的女人。<br />
酋长：嘘！这话可说不得！<br />
酋长：那又如何！现在可是人尽皆知的事了！<br />
素盏鸣：什么……！？这个巫觋，竟然是先王的私生子吗？</p>
<p>雍智彦：唔……？<br />
少名：终于出来了吗？<br />
雍智彦：你是昨晚的……？<br />
少名：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故意发出声音你也没察觉，所以我就登门造访了。<br />
雍智彦：有什么事吗？<br />
少名：我要向素盏鸣大人报告那家伙和你的关系。因为你实在太钝了，所以我想直接问比较快。<br />
雍智彦：哈哈，那可抱歉了！我从昨晚起一直在打剑，这么一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br />
少名：一年前从东出云来的铸剑师就是你吗？听说逃到倭国去了，原来是假的。<br />
雍智彦：恩。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这里打真名志的神剑。可是老没有满意的剑，所有没办法离开这里。<br />
少名：太悠闲了！素盏鸣大人一当上西边的王，东西边一定会打起来的。<br />
雍智彦：是吗？真伤脑筋……<br />
少名：呃？<br />
雍智彦：哈哈，告诉你我和真名志的事，先进来吧。</p>
<p>雍智彦：我说，小探子，我是个除了打剑以外别无长处的傻瓜。但我明白出云正走向不好的方向。<br />
少名：不好……？你是说素盏鸣大人……<br />
雍智彦：你知道西出云的王是谁吗？<br />
少名：是意宇乡的酋长，沙支戈大人。<br />
雍智彦：沙支戈已经老迈，接下来是嗣子已贵当王。<br />
少名：已贵……为什么你知道这种事？<br />
雍智彦：沙支戈是我父亲，已贵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br />
少名：你是……东出云的皇子吗？<br />
雍智彦：沙支戈除了正室之外还有四名侧室，我是其中身份最低的女人所出的第五子。为了要清除掉累赘而被送来的一个不中用的皇子。  小探子，你叫什么名字？<br />
少名：少名……<br />
雍智彦：少名，我的母亲也是生口出身，因为美貌，王让她成为贵族的养女而迎娶了她。<br />
少名：你！也是生口的……<br />
雍智彦：请原谅昨天真名志的话。那家伙憎恨人这种生物，不论身份贵贱。他是一个这么可怜的孩子……<br />
少名：你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br />
雍智彦：我是铸剑师，他是巫觋。两者缺任何之一，都无法与神交谈。仅是如此而已。<br />
少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们。我出生为生口，受到正常人以下的待遇，只有素盏鸣大人了解我的才能，并且提拔了我。所以我才要立功，好报答素盏鸣大人的大恩……<br />
雍智彦：那么，为了那个素盏鸣，你愿意去看看东出云吗？带着这个去吧。这是已贵给的剑。只要说是我给的，已贵他一定会见你。<br />
少名：为什么……给我……<br />
雍智彦：能看出有能之士也是我的才能。就像分辨出美丽的剑一样。你是把刀锋还没经过淬炼的铁剑。可能的话，避免东西开战。像你这种人能出力阻止的话就好了。<br />
少名：这么贵重的剑，要给我这种人……<br />
雍智彦：我想要阻止真名志，那样仿佛为了追求毁灭而前进……</p>
<p>素盏鸣：要让我看这些巫女跳到什么时候？真名志也坐着一动不动……<br />
真名志：神明啊——<br />
素盏鸣：多么惊人的光辉……！这是多么了不得的神剑！<br />
真名志：镇座须佐的塔塔拉岩姬，倾听吾声，回应于吾，降临于吾身——昭显圣意！<br />
素盏鸣：神……！神啊……在这里……！在这触手可及的地方……！啊！！火……烈焰！像暴风雨般怒吼的！是岩姬的声音吗？有人在呼喊！是惨叫！排山倒海的惨叫！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百姓的悲鸣！……我不懂！只有这样的话我不懂！这惨叫是出自邪马台、倭国，还是出云？神啊，回答我！<br />
真名志：不语，神是不语的。你所看到的，就是答案。好好记住，素盏鸣！你所踏上的是布满火焰和阿鼻地狱惨叫的道路。是吞噬大地的血海之路！<br />
素盏鸣：火……烈火！好热……！刺痛般的炽热……然而，映在眼瞳中这神明之姿，是如此美丽……沾染上鲜血的火焰之神，你是说我所选择的是这样一条路吗——</p>
<p>须佐酋长：神降下了旨意了！如何？审神者！<br />
审神者：启禀诸位！神明云言加茂吕大人正式继承素盏鸣之名的不二人选！而且将给出云带来和平的春天！<br />
素盏鸣：什么？<br />
酋长：王啊！恭喜您！<br />
素盏鸣：你们……没看到刚才的景象吗？<br />
酋长：看到了，真名志大人出色的降神之仪。<br />
酋长：呀——真是句好话！<br />
素盏鸣：真名志！那个火焰的幻影，难道是只显示给我看的吗？<br />
真名志：您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把身体借给神的巫觋罢了。那一切就是神的话语。请成为王吧，素盏鸣大人。就沿着神明昭示予您的火焰之路前行吧。<br />
素盏鸣：呵呵，是吗？消失在火海中是邪马台！<br />
真名志：人啊……真是愚昧。我只不过是借用“气”的力量，让他看到奔流进来的幻象而已。为什么要朝好的方向解释？到头来，只不过是让幻象迎合自己想要的答案罢了。<br />
素盏鸣：我会前行的！相信而前进！<br />
真名志：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不给这个可悲之人指明一个比较好的方向呢？还是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好的方向或者是答案……<br />
素盏鸣：哈哈哈……这就是神明的回答，是吧？告诉我是这样吧！巫觋啊！<br />
真名志：随您所愿。</p>
<p>雍智彦：路上小心！<br />
少名：那么我告辞了！<br />
（脚步声）<br />
雍智彦：拜托你了，少名！<br />
真名志：雍智彦！<br />
雍智彦：回来了吗，真名志。<br />
真名志：啊。<br />
雍智彦：神明的回答出来了吗？<br />
真名志：啊……<br />
人类……即使明知没有答案，还是忍不住会问。神啊，这又是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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