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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雀文社 &#187; 文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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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文学·翻译·评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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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时代的密语——神之二度死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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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Sep 2011 07:43: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梅原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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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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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梅原猛 　朝日新闻 　2004年5月18日</p>
<p>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p>
<p>最近，日本也出现并非由于抢夺钱财或嫉妒、怨恨等动机，而仅仅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事件。我年轻时虽然也深受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影响，却对日本的弑神行为没有任何认识。但随着这五十年来对日本的研究，最近我终于理解了日本弑神行为的实态。近代日本曾出现了两次弑神活动。第一次是由于近代日本最初采取的宗教政策，即废佛毁释运动。这次运动是由进入明治政府中枢的国学者以及水户学者引发，他们以提倡尊皇攘夷的思想来确立倒幕的意识形态，认为佛教对明治维新的大业没有丝毫帮助。结果，在运动中被杀死的不仅仅是佛，连神也遭到株连。主张外来的佛与本土的神共存的修验道在这场运动中被禁，几万名修验行者流离失所。这样对支配传统日本的神佛的完全否定，被认为是日本近代化建设中必不可少的步骤。不可否认，就连福泽谕吉这样的启蒙思想家也在这场弑神运动中起了充当了帮凶角色。</p>
<p>这样，明治政府将日本传统的神佛一律杀害之后，只留下了一个脉系的神，并强制民众建立对该神系的强烈信仰。这就是对名为天皇的现人神，以及以天照大神为首等现人神的祖先的信仰。由萨摩、长州两藩为主建立起的明治政府必须将天皇捧上神位的原因有二，一是由于德川幕府将先祖德川家康尊为神君祭祀于日光东照宫，为了打倒德川氏，就必须树立超越神君之上的神，另一则是通过确立现人神这样一个中心，将落后国日本全国民的力量汇集起来，尽早追赶上欧美诸国。</p>
<p>根据对现人神的信仰，当局还制定了被称为教育勅語的新道德规范。起草教育勅語的是水户学者元田永孚。在这一教育勅語中，丝毫不包含以前的佛教、神道教的道德，仅仅是在针对现人神的信仰上，罗列了加入近代道德要素的儒家道德。以这样的道德准则为基础，日本追上了西方各国，同时也导致了日本陷入与英美等世界强国对战的泥潭中，经历了惨痛的败战。而战败又否定了新的神道。连现人神自己都宣称自己不是神，也仅仅是人而已。如此，这最后的神也死去了。三岛由纪夫正是出于对这一神明之死的慨叹，以身相殉，用一场悲惨滑稽的戏剧为他的人生落下幕布。如若三岛不是只看到这第二次的神之死，也看到了第一次的神之死的话，也许他会成为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相当的作家。非常可惜。</p>
<p>如此看来，日本事实上是发生了比西方更为彻底的弑杀神佛的活动。这些弑神行为的报应今天已经开始初露端倪，在今后的一两百年将会出现决定性的结果。失去道德的不止是无动机杀人的青少年，政治家、官员、学者、艺术家们也失去了宗教心，沦丧了道德。政治家、官员犯下令人不齿的罪行，学者、艺术家面对日益荒废的世道不加一辞，只是唯唯诺诺、随波逐流，这正是道德崩坏的体现。最近，因为对这样的道德崩坏现象的担忧，要求回归代表日本传统的教育勅語的呼声日益高涨。但教育勅語也是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后创作的，它并非建立在传统精神之上，倒不如说是基于破坏传统的精神上建立的。我认为，要找回小泉八云所极力礼赞的日本人精神之美，必须找回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前的日本人的道德才行。</p>
<p>&nbsp;</p>
<p>ＰＳ、 梅原老爷子是日本当代我最敬重的人，始终认为像他这样，还有已经过世的竹内好、沟口雄三先生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代表一个国家。对一个国家，也许要从他们最优秀的人中才能获得真正的认识，由此国家、文化才能有进步的可能性。</p>
<p>希望老爷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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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谈：久石让*山折哲雄 无神时代的音乐（下）</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67.html</link>
		<comments>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6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8 Feb 2011 03:11: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久石让]]></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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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捕获的瞬间与神明的存在

久石：经常会被人问到关于作曲时创作产生瞬间的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笑）。

虽然我是个又抽烟又会喝酒的俗人，但在创作音乐时，临到眼前这首曲子是否能完成的最后关口，常会感觉会出现了一个与通常的自己不同，有如神明附体一样的自我。

这也许是一直熬夜，又高度精神集中，如同修炼一样达成的结果。意识超出现实层面，将浮现出的东西捕获住的瞬间，终于感觉到曲子能够完成了。也可以说，这个捕获的瞬间的背后是日积月累的努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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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strong>捕获的瞬间与神明的存在</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久石：</strong>经常会被人问到关于作曲时创作产生瞬间的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笑）。</p>
<p>虽然我是个又抽烟又会喝酒的俗人，但在创作音乐时，临到眼前这首曲子是否能完成的最后关口，常会感觉会出现了一个与通常的自己不同，有如神明附体一样的自我。</p>
<p>这也许是一直熬夜，又高度精神集中，如同修炼一样达成的结果。意识超出现实层面，将浮现出的东西捕获住的瞬间，终于感觉到曲子能够完成了。也可以说，这个捕获的瞬间的背后是日积月累的努力……</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有过这样的体验，仿佛有什么东西降临了，力量从身体里涌出，眼前火花四射。</p>
<p>我在这二十多年间，一般都是在早晨写东西。据说是老年性早起症的缘故，夏天时3点就醒了，冬天则是4点左右。首先是早起打禅，点一支线香，坐个大概50分钟到1个小时左右。有段时间一直和自己脑袋里浮起的杂念作战，后来觉得杂念也好妄想也好随它去吧，就听之任之。</p>
<p>这之后再坐下来，开始思考今天有哪些非写不可的主题。这时忽然有种什么降临了，或者说从体内涌出一些东西的感觉，总之文字就非常自然地写出来了。不过，这并不是决定性的“对，就是它了”那种感觉，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如果能捕捉到这样的东西，会觉得格外高兴。因而更为重要的是为了捕获这个瞬间每天持续的功课，对我来说这就是坐禅了。</p>
<p><strong>久石</strong>：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钢琴也是，弹奏时如果是有意识刻意去做的话就无法弹好。只有忘记在人前弹奏这回事，才能达到理想的演奏。作曲也好、演奏也好，如果要让它成为不是点状的偶然，而是成为线状的连续活动，必须付出持续不懈的努力。</p>
<p><strong>山折：</strong>开始写东西时，有时会有找不掉调的情况出现。这种时候我会去剪指甲，接着很不可思议的，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大脑什么地方，立论逻辑的思路就建立起来了。</p>
<p><strong>久石：</strong>是嘛？那我也试试看。我大概两天剪一次指甲。</p>
<p><strong>山折：</strong>还有，如是无法唤出意象的情况，我会找耳勺掏掏耳朵。遇到瓶颈时候就靠这两个办法。此外，我还是习惯手写草稿，之后需要誊样。从肩膀到手臂都很辛苦，因此誊样的时候一定要放音乐在一边听。</p>
<p><strong>久石</strong>：还真是好兴致（笑）。</p>
<p><strong>山折：</strong>最后还是要借助音乐的力量啊。写的东西不同，曲子也有相适或者不相适的情况，总之爵士或者摇滚是听不来的。</p>
<p><strong>久石：</strong>歌剧也很吵哪。</p>
<p><strong>山折：</strong>那当然也不行（笑）。一般来说，莫扎特就很好。</p>
<p><strong>久石：</strong>我半夜赶稿的时候，喜欢听舒伯特的钢琴奏鸣曲。还有肖邦，因为他的曲子结构不是逻辑性的。等到灵感浮上来了，立刻写下。感觉其中有一种类似自由、无邪的东西在。肖邦的第十七号钢琴奏鸣曲稍有些不完美，但对我来说却像是能自由呼吸一样的音乐。</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喜欢肖邦，比如“魔王”什么的，感觉是和自己很合拍的音乐。</p>
<p>以前时候，说起来也是30多年前了，和学生聊到“死的时候希望听到什么样的音乐”，那时候我说的大概是美空云雀之类的，现在的想法又改变了。</p>
<p>那时，学生问我：“维瓦尔第的‘四季’如何？”确实，这个曲子和日本人的季节感挺吻合的，改天好好听听，看看是否适合做我的临终音乐。</p>
<p>不过，这些音乐不管怎么说都叫人有些不协调的感觉。就像贝多芬的田园交响乐也是如此，要说为什么，大概因为他们的田园是以畜牧业为中心的田园，和我们熟悉的稻浪起伏的田园风光还是有一定距离。</p>
<p><strong>久石：</strong>姑且不说人生最后的音乐这种东西（笑），说到这层意义，我又重新感受到巴赫的伟大之处。果然是不愧被称为音乐之父的人啊！</p>
<p><strong>山折：</strong>我对巴赫可能有些偏见。二战战败时我还是旧制中学2年级学生，当时东京审判要开始举行。于是，每月电影院放映电影正片之前，都要先看东京审判新闻的影像，背景音乐就是著名的短调“托卡塔与赋格”。因而他的曲子给我的印象就是强烈的，重复又重复的黑暗。当然这种体验是很个人化的（笑）。</p>
<p><strong>能有所成就之人的共通点</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久石：</strong>有一件事我长久以来一直不能理解，那就是为什么日本人可以这么简单就抛弃掉悠久的传统与文化，拿外来的东西取而代之。当我作为一个作曲家开始思考创作的依据时，感觉从明治时代起这种以日本特有的方式一股脑接受西洋音乐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走到尽头了。</p>
<p><strong>山折：</strong>这也许并不是民族性或者风土人情这样两三句话可以说清的问题。早在远古，以水稻与铁器为代表的弥生文化侵入存续了漫长年代的绳文狩猎文化时，就已经有过类似的斗争与对立了。也许正是这种从斗争中诞生的民族习性，对于外部传入的东西自然而然进行吸收同化。</p>
<p><strong>久石：</strong>从前我创作《风之谷》音乐时，很清楚那曲子的意象原点是苏格兰、爱尔兰的音乐。因为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中学，我们都是在文部省主导的音乐教育的灌输下成长起来的，因而对《萤之光》、《安妮·洛丽》这些所谓的英国民谣很熟悉。在创作时就把它用到那曲子里去了。</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一样。说到童谣，不是日本的歌曲，反而是勃拉姆斯、莫扎特等的印象更强烈。现在想起来，明治时代的知识分子引进盎格鲁撒克逊文化，还并不是一味盲从的态度。大正时代的教养主义，才是憧憬西洋、对西欧盲目崇拜情况出现的决定性因素。</p>
<p><strong>久石：</strong>是不是正因此造成了日本传统音乐的完全死亡呢？这样的结果大概是欧洲人完全想不到的。</p>
<p><strong>山折：</strong>虽然我对音乐的体会并不算很深，去欧洲时也经常会去修道院参加弥撒。最近，参加弥撒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有时偌大的教堂里只来了四五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听他们的管风琴演奏，感觉非常好。</p>
<p><strong>久石：</strong>相当精彩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演奏效果非常之好，让人忍不住想，这才叫交响乐啊！而且教堂里的管风琴演奏是看不见演奏者的，是一个只有音乐存在的世界，不管听多久都不会厌倦。我还有幸在法国的席德修道院地下礼拜堂听过一对一的羽管键琴演奏，那音乐也是叫人听过一次之后再也忘不了。</p>
<p>马克斯·韦伯的《音乐社会学》一书中曾提到，现代音乐的技法，即记谱法、演奏方法、乐器等都是来源于修道院。这也许在音乐史的问题上还有些争议，不过确实是修道院发展出它们的原型。毕竟，欧洲文明与资本主义的原型都是从赞颂上帝荣光的修道院生活中产生的。</p>
<p><strong>久石：</strong>原来如此。正是这样才会出现将切除暧昧部分、只留下合理成分的西洋音乐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是的。西洋音乐的产生与这种合理主义至上、注重精神性的、禁欲的修道院生活紧密相关。比睿山、高野山那些规范化的仪礼，也是因为出自禁欲生活才显得动人……。</p>
<p><strong>久石</strong>：可是，像信神这种最具人性特色的行为，不该应当是规范化的对立面吗？因为规范化恰恰要求人要有合理化的思维。</p>
<p><strong>山折：</strong>这正是人的有趣之处。他们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而是将禁欲生活与快乐紧密联系起来，应该将它看做一枚硬币的两面。</p>
<p><strong>久石</strong>：我曾经看过比睿山有名的“千山回峰”的影像，看到有些完成了一次巡礼之后的人，还要挑战第二次。这种人若是放在世俗层面，欲望大概也是要比一般人强烈得多，也可以看做是与这种欲望战斗的一种做为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啊。千山回峰中，修行者要遵守诸多戒律。鱼肉自然是不能沾染，不过蔬菜中最油性的芝麻和荞麦是可以吃的。这正是一种介于快乐主义与禁欲主义之间的东西。如果让艺术家置身于这样的情形下，会诞生出什么样的艺术作品呢？我非常有兴趣知道。</p>
<p><strong>久石：</strong>作曲家中，作品与为人不相干的问题人物大有人在。贝多芬、德彪西等人，都留下不少好女色的传闻，但他们的作品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大概也是与创作灵感紧密相关的狂喜吧。</p>
<p><strong>山折：</strong>纯洁的灵魂世界与淫乱的肉欲世界可以毫无矛盾地共存，这也许真的是对于所有能有所成就的人共有的经历。现代人说起灵魂这个词，多少会带上一些异样的目光，更不用提什么将灵魂世界与肉体世界作为考察对象之类的话。已经被现代人文主义切断了这样的思考。</p>
<p><strong>久石：</strong>但是不好好考察可不行啊（笑）。几乎所有都是这样。</p>
<p><strong>山折：</strong>在神明缺位的这个时代，音乐家，或者宗教家在今后会让我们看到怎样的进展呢？从今往后，都还要更加努力。</p>
<p><strong>久石：</strong>是啊。今天多谢您了。</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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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谈：久石让*山折哲雄 无神时代的音乐（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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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Feb 2011 05:14: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久石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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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折哲雄（宗教学家） x  久石让（作曲家）

在语言失去力量、神灵失去踪影的时代，人们在音乐中追寻什么？让我们倾听宗教学的巨人：山折哲雄与久石让共同探讨的特别对谈。（2007年2月收于京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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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山折哲雄（宗教学家） x  久石让（作曲家）</p>
<p><em>在语言失去力量、神灵失去踪影的时代，人们在音乐中追寻什么？让我们倾听宗教学的巨人：山折哲雄与久石让共同探讨的特别对谈。（2007</em><em>年2</em><em>月收于京都）</em></p>
<p>山折哲雄：1931年生于岩手县，东北大学文学系毕业。历任东北大学文学部助教、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教授、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教授、所长兼名誉教授。现居京都。著有《死亡之民俗学》（岩波书店）、《莲如其人》（春秋社）、《美空云雀与日本人》（现代书馆）、《佛陀因何弃子》（集英社）等多部作品。</p>
<p><strong>久石：</strong>好久不见。我和山折先生自从05年那次电台谈话节目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了。</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啊，已经有快两年了。</p>
<p><strong>久石：</strong>那时，您所说的 “开悟是瞬间的狂喜”的那句话，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一年后我创作了《Asian X.T.C》这种独奏专辑，某种意义上正是因了与您的那次对谈才得以完成的（笑）。因此我想一定要向您表达一下感谢才行。</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嘛（笑）。您去了亚洲许多地方了吧？</p>
<p><strong>久石：</strong>没有，也只是因为工作关系多跑了几趟香港和北京而已。</p>
<p><strong>山折：</strong>没有去印度吗？</p>
<p><strong>久石：</strong>还没去过印度，虽然我很想去……您去过很多次了吧？</p>
<p><strong>山折：</strong>嗯，大概有十次左右。印度就像个专门为了思考而生的国度，拥有与我们日本人截然不同的世界观。那里不属于亚洲季风地带，而是干燥地区，仅从气候来说就有很大不同。</p>
<p><strong>久石：</strong>以音乐而言，印度的西塔琴、塔布拉鼓等乐器演奏出的音乐，也和我们作曲惯用的3拍子、4拍子的曲子不同，多是14拍子、16拍子等异调组成。即使勉强用3·4·3的节拍分解来演奏，似乎也还是完全理解不了印度的古典音乐。除此以外，对于时间的观念也很不相同。一般我们认为年轻时手指弯曲更灵活，因而更有利于于表现演奏技巧。在印度却正好相反，以塔布拉鼓为例，据说若是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底，是无法演奏出乐句的精妙之处。</p>
<p><strong>山折：</strong>不过，有时候我觉得印度那种流畅的西塔音乐和久石君的音乐颇有类似之处。不知道乍然这么一说是否合适，我在久石君的音乐中感受到类似“神明的视角”一样的东西。这是一种在如今这个被称为无神时代的当下，取代被现代人杀死的神佛的目光的，来此更高层度的视角。</p>
<p>久石君做过不少宫崎骏导演动画的配乐吧？我在观看这些影片时感觉，如果说宫崎导演是用影片来回答人类如何生活，久石君则是用音乐来回答同一个问题。</p>
<p><strong>久石：</strong>要这么说……可真是了不得（笑）。其实我自己内中还在苦恼着，把握不住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从神明角度鸟瞰之类的。同时还有一个根本的疑问，那就是作为日本人的我，却在钢琴、管弦乐这些西洋音乐基础上进行创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基于什么出发点写出这些曲子呢？先前的“Asian”专辑中，部分也表现了这种冲突、碰撞的主题。</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有同感。去印度时，说到爱听什么音乐，我想，最好早上是巴赫、莫扎特之类的古典音乐，中午是好莱坞的电影音乐，到了晚上临睡前，最想听的却是日本演歌。这么一说，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哪国人了（笑）。</p>
<p><strong>久石：</strong>当然还是日本人了。就像没有基督教信仰的我，虽然在西洋音乐基础上创作，却很清楚自己不会有欧洲人那样的立足点。</p>
<p><strong>为语言服务的音乐</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山折：</strong>说到音乐的使命，从耶稣基督时代开始，到巴赫、贝多芬等创作出古典音乐的时代为止，主心轴都是“语言”。就如同圣经开篇的“太初有言”一样，音乐是服务于语言的。为了让语言更有力，并有所变化，才辅以音乐。音乐一直是个配角的角色。</p>
<p>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从20到21世纪，语言的力量变弱了。在如今的日本，语言正在逐渐衰弱，欧洲似乎也有同样的状况出现。如此一来，也许这次要变成语言服务于音乐的情况出现了。</p>
<p><strong>久石：</strong>很有可能。比如绘画也是，在20世纪初时，绘画甚至能有改变一个年轻人人生的力量。但现在，光看看搁在美术馆画框里的画从此就人生大变的人，大概没有几个。与此相对，包含着印象元素在内的音乐却以强大的感性冲击席卷当下。</p>
<p>不过，我认为在20世纪后半叶开始，音乐也出现了衰退的迹象。在披头士、Sex Pistols等的时代，音乐蕴含着“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这样强大的力量。这种音乐在现今的时代已经看不到了。</p>
<p><strong>山折：</strong>从前，静冈县挂川曾举行民歌歌手大集会，聚集了很多人参加，在当时曾是热门话题。所以很容易理解，为何会出现如“披头士时代”、“民歌时代”这样直接以音乐命名的时代。不过如果让我来说的话，这些并不是“语言”，不是像过去“浪漫主义”、“启蒙运动”那样以富有思想内涵的语言来表现的概念。也许这正是语言无法胜任这个使命，而将它转让给音乐的一种象征。</p>
<p><strong>久石：</strong>音乐可以在瞬间唤醒记忆，合为一体，真不知该说是强大还是恐怖。</p>
<p><strong>山折：</strong>以我的例子，对青春音乐的追忆，可以回溯到“爱染桂下情”的时代（笑）。现在年轻的偶像歌手开演唱会，动辄就能聚集起几万人。与此相对，宗教要想动员起同样数量级的人数，至少在今天的日本是办不到的。某种音乐上，也许说明即使是宗教家也不得不在音乐面前低头。</p>
<p><strong>久石：</strong>外国也是如此吗？</p>
<p><strong>山折：</strong>在天主教世界里宗教还有相当的力量。罗马教皇出访时，能有5万、10万的人聚集起来。以亚洲而言，大概要属DALAIl LAMA了，在纽约集会上也有数万人到场。日本的话，唯一接近的存在大概就是濑户内寂听了，也能聚起1万人左右。在日本能有1万人已经是很惊人的数字了，可是要放在音乐会一比，那根本算不上什么，二者的差异实在令人惊叹。因为音乐会能比法师说法更能聚起人气，所以现在比睿山也好、东大寺也好，都考虑是否该换个形式了呢（笑）。</p>
<p><strong>久石：</strong>确实，音乐能有这样的动员能力。而且也如先前山折先生所说的，我也切身体会到语言力量的衰弱。如今的音乐排行榜中，排名靠前的歌曲很多都不是先有歌词，而是首先根据流行的和弦、韵律创作出曲调，之后才填上歌词的。这种手法被称作“乐曲先行”。原先并没有什么想要传达的话语信息，只是将语言嵌入曲子而已，因而用的歌词不外乎什么“你并不孤独”、“因为我们都在一起”之类单纯情绪化的语言。许多例子都是如此，这是能为大众接受的最有效的形式。</p>
<p><strong>山折：</strong>在语言失去力量时，人们就需要寻找一种替代的语言。这可以看做一种“换而言之”的方式吧。</p>
<p>比如说，如今社会上出现了许多前所未闻的恶性事件，亲杀子、子弑亲等耸人听闻的事都成了人们日常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可杀人这一信条，有3000年的历史。佛陀五戒的第一条就是“不可杀生”。旧约圣经中摩西十诫中也是如此。</p>
<p>然而，今天已经没有“不可杀”这样强有力的话语了，取而代之的是“珍爱生命”这样的话。人类生命的维续是建立在其他生命牺牲的基础上，“不可杀”这种话说起来多少有些伪善的意味，谁也不敢问心无愧地说出来。相反，“珍爱生命”这样的话，宗教家也好、政治家也好，谁都能轻松说出口。不过我认为这种偷梁换柱的说法很有些不负责任的感觉。</p>
<p><strong>久石：</strong>的确是这样。如今那种与对方息息相通，以语言来传达自己明确立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以歌曲而言，歌词与音乐脱节的现象，还只是不久前才出现的情况。还记得昭和歌谣时代，我的同乡前辈作曲家中山晋平所创作的《喀秋莎之歌》等，那些歌词至今还让人记得很清楚。</p>
<p><strong>山折：</strong>演歌也是，以前那些优秀的作品现在还是脍炙人口。如今正因为模式化、系统化的套用，语言才逐渐失去力量。</p>
<p><strong>久石：</strong>想起从前樱＆一郎所唱的《昭和枯草》，实在是非常有冲击力，至今我都想不起有能与它匹敌的歌，“输给了贫穷”、“不，输给了人世”……</p>
<p>演歌的衰退，同样也是由于丧失了语言的真实感。时常有这样的情况，唱着“一个人在孤独的酒吧”这种歌唱着孤独与人生的悲哀的歌手，实际上却穿着裘皮大衣、住在宽阔的豪宅中，这样的歌、语言里，怎么能让人感受到真实呢？</p>
<p><strong>山折：</strong>最后叫人不得不反思，到底什么才是真正有力的歌曲。因“青色山脉”等歌曲的作词而闻名的西条八十，在关东大地震中与家人失散流离时，曾在上野的山上住过一夜。在那里，有一位少年取出口琴吹起曲子，那充满哀愁的美丽音色让受灾者们都静静地听得入迷。当时，西条深受震撼，再次认识到大众歌曲的强大力量。在那之后，他写出了许多知名歌曲。</p>
<p>我认为所谓拥有力量的歌曲、好歌，在终极意义上都是语言表达。强力的、深切的语言与旋律共同演绎，就能将这种表达发挥到极致。</p>
<p><strong>久石：</strong>也许确是如此。虽然我从事的领域有所不同，但以前做当代音乐时，最大的创作依据就是语言了。因而需要追问的，不仅是音乐与语言的关系，更应该是“什么是音乐”这个问题。这种精神，在这20年间，确然已形同死亡。</p>
<p>也就是说，用什么样的风格与手法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创作出的这些音乐风格，到底是用来表达什么样的观点。这层意义上，那正是今天我们失却的东西。</p>
<p>当然，现代音乐的作曲家中，也有像武满彻那样，对待语言与音乐都有自己鲜明态度的人。武满的音乐在我们听起来，即使其中的不和谐音也包含在自身的独特风格中，让人感叹确实是厉害。只是，我们今天的日本现代音乐也始终还没从武满亡灵的影响中解放出来。</p>
<p><strong>山折：</strong>我虽然没有听过武满的全部音乐，大体而言，感觉还是归属到古典音乐的类别。他将尺八等日本乐器与西洋音乐很完美地结合起来，两者的融合度很高，确实非常了不起。不过也许是过于精炼，反而叫人有些不满，如果能表现出二者的对立、激烈冲突的感觉就更好了。同时音乐中存在不协调的感觉也是事实。</p>
<p><strong>久石：</strong>“十一月的舞步”是吧？</p>
<p><strong>山折：</strong>对，就是这个（笑）。以前我也听过这样的音乐。曾有过这样一个企划，与比睿山的法师以及捷克布拉格的教会音乐负责人交流，一方是传统的天台梵唢，一方是天主教的圣歌，试着将二者进行合奏。结果非常精彩，梵唢与圣歌的碰撞与协调不断交互，表现出极其惊人的魄力与紧张感。我觉得如果不这样做，日本音乐会被西洋音乐完全吸纳掉。</p>
<p><strong>久石：</strong>我很明白您的意思。作曲，终极而言，重要的并不是由哪个人创作的这种署名音乐，而是像上野山上的口琴一样“在那里存在”的东西。如果作曲家一定要做出与众不同的东西，那就无法接近这种无名性。有时甚至会叫人想是否有作曲家存在的必要。</p>
<p><strong>山折：</strong>宗教家也是如此（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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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IN：假如世界可以重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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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Jan 2011 01:2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LAI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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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和EVA几乎同时出现的试验动画，当年LAIN就没有EVA那么火，属于典型的OTAKU动画，也就是说解析深过剧情的作品。
在人与网络化的探讨中，最有名的是GIS，然而LAIN的设定与解析要更深一步，更彻底。LAIN这个名字，让人想到“谎言”这个词。似乎在 暗示，LAIN的存在之全部，就是一个谎言。再进一步，当全球脑成立，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一切可以轻而易举地RESET时，世界、社会，全都不 过是荒诞的谎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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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为和EVA几乎同时出现的试验动画，当年LAIN就没有EVA那么火，属于典型的OTAKU动画，也就是说解析深过剧情的作品。<br />
在人与网络化的探讨中，最有名的是GIS，然而LAIN的设定与解析要更深一步，更彻底。LAIN这个名字，让人想到“谎言”这个词。似乎在 暗示，LAIN的存在之全部，就是一个谎言。再进一步，当全球脑成立，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一切可以轻而易举地RESET时，世界、社会，全都不 过是荒诞的谎言。<br />
RESET这个念头非常吸引人。大概每个人都会想过，如果能重来一次如何如何。在LAIN的故事中，第一次用严谨的硬科幻设定将这个概念合理 化。简单地解释，是人与网络的一体化，使得世界的重启变成可能。当前我们所谓的网络，是基于硬件与协议原理组建的，区别于真实世界的虚拟世界。两个世界的 融合，在许多科幻作品都已经探讨过，但其设定思路大都是人的个体进入网络，包括GIS，也没有超过这个界限。LAIN的激进在于反其道而行之，将真实世界 同化于网络，所谓“两个世界没有区别”这句话，不是抽象层面的理解，而是实实在在依照字面上意思。随着通信技术的发展，地球表面几乎每个角落都被电信、卫 星信号、电磁波所覆盖。舒曼共振的原理，可以理解为地球本身存在类似于脑电波的东西。在今天，人造的网络信号干扰地球的脑波，有可能引起种种异常。然而， 如果再大胆拓展运用，将网络构建的基础直接连于地球脑波，就有可能搭建不需要硬件连接的全球网，换而言之，人本身就可以是接受、交流的硬件终端。在故事 中，多次出现将可以人体直接作为网络强化装置的药品、芯片，包括最后LAIN直接将电线连在自己身上实现联网，就是相当形象的表现。<br />
但LAIN的探讨并不至于此，在全球网的实现情况下，与其说人是硬件，不如说是软件、程序更准确一些。人类的意识连为一体，荣格所说的集体潜 意识则可以上浮到可意识的层面。LAIN一直强调，We&#8217;re all  connected。如英利政美提出，人类世代积累的知识、信息，如果不能共享、使用，只不过是数据的堆砌而已，没有任何意义。全球网的实现，使它们有可 能成为全人类共有的知识。然而，问题是，这里的全人类是什么？在意识一体化的世界中，人类个体的主体性完全泯灭，个体的人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不过是程序， 肉体甚至是不需要的。或许可以说，这是进化的终点。<br />
LAIN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只是英利政美设计的实验程序。在人的脑电波可以干预的情况下，可以轻易地让人意识将一个虚拟的个体认知为真实 体，这就是  LAIN的存在——谎言。虚假的父母、虚假的家庭、虚假的过去，LAIN一直说，我在这里，我是存在的，可是没人能听得到。个体这种现象，是依赖于他人的 记忆存在的。记忆中不存在的东西，在现实中也不存在，反之亦然。如同OP画面表现的，LAIN无处不在，却到处都不存在；所有人都看到LAIN，却都没有 看见她；LAIN在对所有人说话，却没有任何人听到她；LAIN只能做个旁观者，LAIN可以重启世界，但却不能参与和改变世界。在她所重启的新世界中， 没有她自己的自足之地。LAIN成为了等同神的存在，却失去了自身的个体性。<br />
英利政美也自称是神，却只能是假神。潜意识层面成为一体化的网络中，RESET成为可能，任意编改程序似乎也变为可能。但是，为自己保留更高 等的编改权限这一意识，就让他无法凌驾于LAIN之上。LAIN的攻击一针见血，如果科技没有发展到这个层面，他对世界的操控根本不可能实现，可是世界在 这之前就存在了，由此他如何能说明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他自己也不过是世界的程序而已。更讽刺的是，他所创造出的LAIN这个程序，反而超越他接近了 本源。<br />
另一个问题，即使世界可以像程序一样重启，过往世界是否真的是被完全抹杀，一笔勾销？LAIN中隐晦的回答是，不能。在重新生成的没有 LAIN的世界中，她所留下的空白，或多或少还影响身边的人：一家三口的饭桌上，父亲望着空出一隅的桌角，若有所思；ALICE拿出手机，却想不起该发给 谁……即使意识的记忆消失，肉体的记忆却还没有被抹去，或者说，存在本身提醒着存在。LAIN存在过这个事实，也许在另一个更深层更永恒的地方被记录着， 也许是载有一切过往的宇宙的Akashic  Records。同样让人想到《寒蝉》的设定，即使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身边世界是被毁灭过无数次重建起来的，过往的破毁的伤痛与教训也残留在人们的潜意识 中，促使他们选择一条更好的路。<br />
日本动漫总是有温暖向上的因素，即使是LAIN这么灰暗的片也不例外。比如LAIN和ALICE的友情，被英利政美视作BUG，却是LAIN 维系世界最重要的羁绊。LAIN相信，即使不和ALICE连接，也能心灵相通。但是ALICE却在目睹LAIN和英利的战斗中神经崩溃。LAIN为了给 ALICE一个能够安心生活的世界，按下了RESET的键。<br />
作为技术幻想的探讨，LAIN一作已经相当完美，但在另一个层面，却止步得太早。破除了英利政美虚假的造神神话之后，在新的世界中找不到自身 存在的  LAIN，获得终极的自由，凌驾于一切存在之上的LAIN，却只能一个人哭泣，没有人能安慰她，只能在和另一个自己的对话中，陷入无可解答的恐慌中。  LAIN喜欢这个世界，LAIN希望被人需要，LAIN想要听见ALICE咚咚的心跳，这一切都与她终极的自由无法兼容。影片很草率地给出了一个宗教式的 解答。一个更高的存在，救赎了小小的LAIN，让她终于不再孤独。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我满意。<br />
许多年后，在重新开始的世界中，与男友并肩走在街头的ALICE，遇见依然是女童模样的LAIN，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br />
“你好，我们认识吗？”<br />
“不，我们第一次见面……”<br />
LAIN回答。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不曾相见过。但是她还记得她。<br />
微笑，分手，总有一天会再见。亦或是，再也不见。但一切都无所谓，因为人类是连在一起的。知晓这个秘密的LAIN安静地微笑着。</p>
<p>之前把LAIN归到深宅级别的动画。其实，LAIN也好，GIS也好，但故事说清楚了并不难理解，即使不是OTAKU大概也都能看明白。之所 以会格外受青睐，大概就在剧情之外可以不断深挖的诠释，有OTAKU症候发挥的余地。既然世界是连在一起的，这些絮絮叨叨的解释，也许可以纠正一下一些人 对动画的偏见。但同时，也让我反思了一下到底是在哪个层面上接受了ANIME，以及，它究竟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在今天看来，我不得不承认，ANIME的主 体确实是面向少年群体。即使是LAIN设定如此晦涩的片子也不例外。诚然，从技术层面上来说不逊色于任何成人级的科幻作品，但是其内核的情感完全还是一种 少年式的纯粹、单纯。举凡ANIME无不如此，它可以用来表达强烈的感情，却绝对承受不了千缠百转的复杂情感；它可以激发比较深度的思考，如同智力游戏一 样让人获得满足感，却不能在感性体验上达到同样的深度，无法成熟。躲在ANIME背后的，是一个永恒的少年。这也叫人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似乎已经过了 成年期，却还是保持着亚成虫的状态。与此相对，从文学中长大的孩子，却有如过早接触成人的世界，不曾经过完整的少年期，容易陷入一种伪成人的阶段，事实上 却没有应有的成熟。二者之间缺少衔接的桥梁。仅从ANIME产业来说，动画生产者出于商业化目的往往迎合观众的原有口味，让OTAKU们愈发固守于旧态。 原本，动画作为一种艺术载体，并不是只服务于少年群体，同样可以有成人向的作品。但是如今成人向这个词有太强的单向歧义，没有负起它本应承载的重度。有成 人的智商，却缺少成人心态的动画作品，与当下社会普遍心态很是类似。继而，商业化的推波助澜，叫人无论对动画的前景，还是更宏观的层面，都很担忧。但愿是 杞人忧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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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守护者系列 世界观、各作品内容提要与导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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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Jan 2010 06:25: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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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上橋菜穂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灵的守护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精霊の守り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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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简单介绍了守护者系列的剧情和构成方式。
包含剧情核心线索级剧透，希望慢慢品味原作魅力的朋友请勿阅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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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rame>
										</div><p><span style="color: #ff0000;">*严禁转载！</span><br />
守护者系列是日本作家上橋菜穂子创作的异世界题材的儿童文学作品。包括短篇集在内共出版11卷，主线剧情已完结。<br />
整个系列之中，最为国内读者熟悉的应该是系列第一部作品《精灵的守护者》。这部作品改变的小说不仅在日本，在国内也获得了很大的反响（托辛勤劳动的字幕组的福=v=）。08年获得一次访日的机会，我购买了全系列所有作品，又在09年购得新出版的短篇集《漂泊者》。因此，在这里梳理一下全系列的剧情主线、脉络，和整个系列的剧情构成方式。</p>
<hr />
<h2>世界观</h2>
<p>本作的世界由存在于同一时空中的两个世界构成。分别是一般人生活的世界<em>（萨古）</em>和一般人看不到也摸不到的精灵们的世界<em>（呐尤古）</em>构成。咒术师能通过咒术看到呐尤古，并和那里的精灵对话。还有些极特别的人（主要是孩子）不通过咒术也能感知到异世界的存在。</p>
<h2>国家</h2>
<p>守护者系列中重要的国家共有5个。<br />
<strong>新御护皇国</strong>：先代圣祖托尔迦尔厌恶了皇位纷争和战乱，横渡雅尔塔希海，从南方大陆移民迁徙到北方大陆建立的国家。建国250年间从未经历战争，军队没有作战经验，战力实在说不上高。本作几乎所有主要人物均为新御护人。原型是日本。<br />
<strong>康巴尔王国</strong>：位于新御护北方的邻国。由十氏族分别统治各自的领地，由居住在首都的康巴尔王统帅十氏族执掌政权。土地非常贫瘠，依靠向邻国出口青光石换取粮食维持粮食平衡。拥有使枪的骑兵，以作战能力强悍闻名。<br />
<strong>罗塔王国</strong>：位于新御护皇国西方的邻国。以出口铁矿石为主。南方于桑迦尔进行商贸，非常富庶，但北方的氏族领地却长期处于贫困，南北贫富分化严重，不时会发生摩擦。罗塔人是游牧民族，有用强悍的骑兵。原型为印度。<br />
<strong>塔尔修帝国</strong>：位于南方大陆的超级大国，奉行帝国主义，从御护皇国开始，依靠强悍的军事实力不断吞并邻国，并开始向北扩张。原型为奥斯曼帝国。<br />
<strong>桑迦尔王国</strong>：新御护皇国以南的临海王国，由半岛和海岛构成的国家。以渔业和商业立国。</p>
<h2>系列构成</h2>
<p>守护者系列由10部“正传”和1部短篇集组成。正传中主线剧情分为两条，分别为巴露萨和查格姆两人的故事。两条剧情线路时间上有些为先后发生，有些剧情时间上则存在重叠。主人公为巴露萨的作品，以《～守护者》命名；主人公为查格姆的，以《～旅人》命名。《精灵的守护者》结束之后，两个人的剧情分开，直到系列最后一部作品《天与地的守护者》，两人重新汇合，将剧情推向高潮，并走向完结。</p>
<p>正传按时间轴排序如下（点击图片可看大图）：<br />
<a href="http://www.shanque.net/wp-content/uploads/2010/01/moribito_timeline.pn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03 alignnone" title="moribito_timeline" src="http://www.shanque.net/wp-content/uploads/2010/01/moribito_timeline-300x47.png" alt="moribito_timeline" width="300" height="47" /></a></p>
<p>（因为《苍路的旅人》和《虚空的旅人》虽然在线索上理应属于上下承接关系，但因为剧情上和时间上有若干重合部分，因此在图中将二者重叠排列。）</p>
<h3>系列作品：</h3>
<ul>
<li>《精灵的守护者》</li>
<li>《黑暗的守护者》</li>
<li>《梦的守护者》</li>
<li>《虚空的旅人》</li>
<li>《神的守护者 来访篇》、《神的守护者 归来篇》</li>
<li>《苍路的旅人》</li>
<li>《天与地的守护者》（上、中、下三卷）</li>
<li>短篇集《漂泊着》</li>
</ul>
<h3>剧情提要</h3>
<p><strong>精灵的守护者</strong>：巴露萨拯救查格姆的故事。<br />
<strong>黑暗的守护者</strong>：结束了和查格姆的旅途，达成了拯救8个灵魂的，巴露萨决心面对自己的过去、回到了康巴尔。然而回到康巴尔的巴露萨却发现吉古洛被戴上了偷窃国宝、谋反叛逆的污名。本作讲述巴露萨拯救重重阴谋黑幕下的康巴尔的故事。<br />
<strong>梦的守护者</strong>：由于大皇子萨格姆的死，查格姆回到宫中之后成为了皇太子。但查格姆已在民间体验过人情的温暖，不但对森严的深宫生活感到郁闷难当，更加无法对曾派人暗杀自己的皇帝产生丝毫好感。终于有一天，查格姆被梦中的声音所俘获，不再醒来。刚刚失去大皇子的一皇妃和坦达的侄女（哥哥的女儿）卡娅等，陆续陷入梦中。坦达只身实施咒术，试图拯救卡娅，却不了正中敌人的陷阱，肉体被“花”夺走。本作讲述巴露萨拯救坦达的故事（还有佗罗介老师年轻时候恋爱、生子的故事-v-）。<br />
<strong>虚空的旅人</strong>：查格姆和修迦一同前往桑迦尔参加新王即位典礼。妄图侵略桑迦尔的南方大陆的霸主塔尔修帝国排出间谍，对桑迦尔第二王子塔尔桑王子施了咒术，重伤了第一王子。本作讲述查格姆凭借机智勇敢破解敌人阴谋的故事。（一句话总结：对于各种来历不明的“少女”要保持高度警惕，一旦中招你就完啦……）<br />
<strong>神的守护者</strong>：发生在罗塔王国的故事。巴露萨从人贩子手中救下一对年幼的兄妹。却不知少女阿斯拉身上蕴藏着足以撼动整个罗塔王国的惊人力量。在王国派出的“猎犬”的追捕下 ，巴露萨边保护阿斯拉，一边再次踏上充满背叛和阴谋的逃亡之旅。<br />
<strong>苍路的旅人</strong>：桑迦尔王国在塔尔修王国强大的国威面前不得不背叛新御护而选择了屈服。桑迦尔设下全套，佯装向新御护求援。皇帝明知陷阱存在，却为了除掉查格姆的祖父──海军大提督托萨而故意将其派向前线。查格姆一时间怒气填胸冲撞了皇帝犯下大错。皇帝将查格姆同托萨一同送往增援，暗中名人将其暗杀。查格姆在船员的帮助下勉强逃过了被暗杀的命运，却被塔尔修王国的间谍俘获，被掳往南方大陆。<br />
<strong>天与地的守护者</strong>：面对塔尔修王国的威胁，新御护皇国一边施行闭关锁国，一边加紧征兵备战。“猎人”阵的使者在山中找到了帮人偷渡的巴露萨。并托付她救出在国内已被宣布死亡的查格姆。查格姆能否成功斡旋各国结成同盟、共同抵御气势汹汹的塔尔修王国呢？将整个守护者系列推向高潮的完结篇作品──《天与地的守护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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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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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宫泽贤治《告别》兼杂谈</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74.html</link>
		<comments>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7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0 Jul 2009 02:1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告別]]></category>
		<category><![CDATA[宮沢賢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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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宫泽贤治的《告别》是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歌。第一次读到时，只有半段的版本，觉得很突兀，却又感到莫名的震撼。后来知道也许是误解造成的，不过读到触动自己心灵的语句，毕竟是非常美好的感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padding-top:5px;padding-right:0px;padding-bottom:5px;padding-left: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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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rame>
										</div><p><span style="color: #993300">告別<br />
おまえのバスの三連音が<br />
どんなぐあいに鳴っていたかを<br />
おそらくおまえはわかっていまい<br />
その純朴さ希みに充ちたたのしさは<br />
ほとんどおれを草葉のようにふるわせた<br />
もしもおまえがそれらの音の特性や<br />
立派な無数の順列を<br />
はっきり知って自由にいつでも使えるならば<br />
おまえは辛くてそしてかヾやく天の仕事もするだろう<br />
泰西（たいせい）著名の楽人たちが<br />
幼齢弦（ようれいげん）や鍵器（けんき）をとって<br />
すでに一家をなしたがように<br />
おまえはそのころ<br />
この国にある皮革の鼓器（こき）と<br />
竹でつくった管とをとった<br />
けれどもいまごろちょうどおまえの年ごろで<br />
おまえの素質と力をもっているものは<br />
町と村との一万人のなかになら<br />
おそらく五人はあるだろう<br />
それらのひとのどの人もまたどのひとも<br />
五年のあいだにそれを大抵無くすのだ<br />
生活のためにけずられたり<br />
自分でそれをなくすのだ<br />
すべての才や材というものは<br />
ひとにとゞまるものでない<br />
ひとさえひとにとゞまらぬ<br />
云わなかったが、<br />
おれは四月はもう学校に居ないのだ<br />
恐らく暗くけわしいみちをあるくだろう<br />
そのあとでおまえのいまのちからがにぶり<br />
きれいな音の正しい調子とその明るさを失って<br />
ふたたび回復できないならば<br />
おれはおまえをもうもう見ない<br />
なぜならおれは<br />
すこしぐらいの仕事ができて<br />
そいつに腰をかけてるような<br />
そんな多数をいちばんいやにおもうのだ<br />
もしもおまえが<br />
よくきいてくれ<br />
ひとりのやさしい娘をおもうようになるそのとき<br />
おまえに無数の影と光りの像があらわれる<br />
おまえはそれを音にするのだ<br />
みんなが町で暮したり<br />
一日あそんでいるときに<br />
おまえはひとりであの石原の草を刈る<br />
そのさびしさでおまえは音をつくるのだ<br />
多くの侮辱や窮乏の<br />
それらを噛んで歌うのだ<br />
もし楽器がなかったら<br />
いゝかおまえはおれの弟子なのだ<br />
ちからのかぎり<br />
そらいっぱいの<br />
光りでできたパイプオルガンを弾くがいゝ</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 </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 </span><br />
<span style="color: #993300">告别</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你的大提琴<br />
是如何鸣奏出那样的三连音<br />
也许你也不曾知道<br />
充溢在其中的纯朴与希望<br />
令我宛如草叶般颤抖</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假如你能将那音色的特质<br />
与无数华丽的和弦熟记于心<br />
无论何时都自由遣用<br />
你将经受痛苦<br />
然后超尘脱俗 去履行神灵般的职责</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西洋知名的乐者们<br />
拨动幼龄弦 弹奏键器<br />
已自成一派<br />
那时的你如同他们一般<br />
敲打着这个国家的皮革鼓器<br />
吹奏着这个国家的竹制管弦<br />
而且此时你风华正茂<br />
你拥有素质与力量<br />
在城镇与乡村的上万人之中<br />
你这般的人大概只有五人<br />
不论这五人是什么人 也不论这五人中的哪一个<br />
在五年之间才华都将离他们而去<br />
也许是为了生活而被迫失去<br />
也许是自己让它流失</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你所有的才华与资质<br />
都决不能被人所夺<br />
人决不能被人所夺</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还没有告诉你<br />
四月时我将不会在这里<br />
也许将踏上黑暗而艰险的道路<br />
假如之后你的力量变得迟钝<br />
失去了那干净的乐音所奏出的正确音调与明亮音质<br />
而再也无法回复<br />
我将再也不会与你相见<br />
因为我最厌恶<br />
世间的芸芸众生在取得一丝成就以后<br />
就倚靠着它开始坐下休息</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如果是你<br />
请你听好<br />
当你思念一个温柔的女孩时<br />
眼前将呈现无数的光与影交织成的画像<br />
你要将它变为音乐<br />
当大家在城市中度日<br />
终日玩乐之时<br />
你独自在满是砾石的荒原上割草<br />
你要把这份孤独变为音乐<br />
那么多的侮辱与贫穷<br />
咀嚼它们，歌唱它们吧！<br />
假如你没有乐器<br />
你身为我的弟子<br />
请尽你所有的力量<br />
弹奏这用光芒织成的管风琴！</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 </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 </span></p>
<p><span style="color: #993300"> </span><br />
宫泽贤治的《告别》是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歌。很感谢COMB同学提供了自己完整的译版，而且同意转载，一鞠！<br />
之前网上流传的翻译版本，都是只有下半段的，即从“还没有告诉你/四月时我将不会在这里”，其实通读下来，这首诗的意思是非常好懂的。只是我第一次读到它时，只有半段的版本,觉得很突兀，却又感到莫名的震撼。后来知道也许是误解造成的，不过读到触动自己心灵的语句，毕竟是非常美好的感觉。</p>
<p>宫泽先生的作品中，很多像《银河铁道之夜》这样意象瑰丽，又带着隐晦抽象意味的作品。不过这首诗传达的感情已经很现实很容易理解了。他的晚年在稗贯郡稗贯农学校担任教师，这首诗大概是在自己离职之时写的。当时农村环境非常贫困，宫泽先生是日莲宗的信徒，信奉法华经的入世救人，对他人的痛苦与身同受，同时对拥有才华的人，也不遗余力加以爱护。他对自己学生演奏乐器才能的评价，一村一镇万人中的五个而已，也并不是很惊世骇俗的夸张。然而只是这样的少数，也会为生活所迫，或者自甘堕落，失去这样的才华。如果是这样，“我将再也不会与你相见”。就是这样很有爱却又非常严厉的人。<br />
他在晚年时患了气管炎后，还一直致力于帮助周围贫困的农民改良土地与作物，然而成效并不明显。有一天晚上，村里的农民来找他请教肥料的问题，他还给了非常细致的说明。第二天早上，他就去世了。<br />
后人把他称为童话家，诗人，教育家，农学家……然而在同时代的人眼中，他始终只是格格不入的怪人、失败者。你可以说他所做的根本没有改变什么，但是他依然是伟大的。<br />
すこしぐらいの仕事ができて<br />
そいつに腰をかけてるような<br />
そんな多数をいちばんいやにおもうのだ</p>
<p>语言的隔阂，对这几句诗，一直没有找到让我非常满意的解释。网上流传的版本是：</p>
<p><em>因为我最讨厌<br />
这么一点点小事<br />
却无法完成它<br />
仿佛它有多么艰巨</em></p>
<p>这种解释在文中让我觉得很别扭。不过有趣的是，也有人同样因为这样的误译引起同感，在分享时候提到就最喜欢这几句。转载的版本给出了另外一种解释，也有一定道理。而我私心认为，这句话的意思也许是说，不过是比别人稍胜一筹的工作，就沾沾自喜，满足于现状——以至泯灭了上天赋予自己的才能。这才是先生最厌恶的。只是自己无法将它翻译成诗的语句，伤心。</p>
<p>相信真正的诗人，必然是获得天启的使者，能成为神和世界的代言人，超越时代传达出永恒的价值。知道自己没有创造者的天赋，只有在这点上我安于现状。我喜欢那些有着闪耀愿景和冲劲的人，只是理想和才华需要呵护，并不是每个有才华的人都有足够坚强的心信仰自己，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孤独中变得坚强。更多的时候，屈从于现实，会比较容易，也能获得更广泛意义上的安心与幸福，这也是学校和社会一直教导我们的为人之道，但是终有一天，也许是垂垂老矣的时候，他们会后悔，自己放弃了上天赋予他们的使命，从而失去了通往永生的机会。一个社会，坐视这样的才华流失，也是无可挽留的损失。</p>
<p>不同的人对诗不同的理解，而对我来说触动最深的，恰恰也是从前那个被认为是有误译的版本的一段：</p>
<p><em>当大家生活在城市里<br />
终日玩耍的时候<br />
你要一个人割著石原上的草<br />
把这份寂寞制造成音符<br />
消弥众多侮辱和贫穷，大声歌唱</em></p>
<p>曾经在一段很黑暗很痛苦的时期里面，从这几句诗中获得了力量与信仰，让我非常感激。事实上，结合上下文，终于明白，其实这段文字，是先生告诫那些有创造性才华的孩子，珍惜自己的天赋，将苦难酝酿成自己创作的源泉，去完成冥冥中神明赋予的使命。新的版本中，给了更接近原诗的解释：</p>
<p><em>当大家在城市中度日<br />
终日玩乐之时<br />
你独自在满是砾石的荒原上割草<br />
你要把这份孤独变为音乐<br />
那么多的侮辱与贫穷<br />
咀嚼它们，歌唱它们吧</em></p>
<p>不过自己还是深爱那如传道者的诗句，那句“消弥众多侮辱和贫穷，大声歌唱”，充满着力量与骄傲，仿佛就是自己的心声代言。我相信，宫泽先生也是这样的人。不管在这首诗中他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但是我心目中的先生，就是这样孤独坚强，对尘世充满爱的布道者形象。他所追求的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但是他的追求不是徒劳的。那些伟大的心灵就像世界的高峰，人类在混浊的尘世中碌碌挣扎，有时候也需要攀登到高处，呼吸山顶那更接近神明的纯净的空气，这样当他们再次下山时，多少也能获得一些重新战斗的力量。<br />
我相信真正的诗人，必然是获得天启的使者，能成为神和世界的代言人。理想和才华需要呵护，并不是每个有才华的人都有足够坚强的心信仰自己。这一点上，宫泽先生是非常有勇气的人。<br />
在日本，似乎很多人将这首诗当作励志诗来读，我很惊讶，就像以为海子说“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真的是很阳光很幸福一样，没有读出它的灰暗。同样，“告别”其实是很决然的悲剧，只是这悲剧充满古希腊式的力量，不过误解也是一种解释，只要不强加于人。被一句话所触动，发现了自己，发现了隐藏在生活背后的真实，发现久远以前或者未来的世界，发现原先未知的或仅仅隐约感到而表达不出与他切身相关的东西，这样发现的喜悦，就已经是阅读的极大报酬了。</p>
<p>对个别语句的理解还没有定论，希望达人多指正。继续感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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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UIN SAGA 世界观介绍 地理篇（上）</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64.html</link>
		<comments>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6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1 Jun 2009 03:06:0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GUIN SAGA]]></category>
		<category><![CDATA[栗本薰]]></category>
		<category><![CDATA[豹头王传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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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GUIN SAGA（豹头王传说）地理篇的介绍翻译，FROM WIKIPEDIA JP

原文是片假名，尽量找对应的英文名官方译法 实在找不到的只能用日文原文了 ，地图也是不完整的。希望能补完。欢迎指正。

世界观（地理）
故事舞台是酷似地球的行星中キレノア大陆为中心的地带。人种、生物样貌、气候等基本都与地球相似，不过也存在相当数量地球中见不到的人种与生物，特别是以Nospherus地区为代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padding-top:5px;padding-right:0px;padding-bottom:5px;padding-left: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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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em> GUIN SAGA（豹头王传说）地理篇的介绍翻译，FROM WIKIPEDIA JP</em></p>
<p><em>原文是片假名，尽量找对应的英文名官方译法 实在找不到的只能用日文原文了 ，</em><em>地图也是不完整的。</em><em>希望能补完。欢迎指正。</em></p>
<p>世界观（地理）<br />
故事舞台是酷似地球的行星中キレノア大陆为中心的地带。人种、生物样貌、气候等基本都与地球相似，不过也存在相当数量地球中见不到的人种与生物，特别是以Nospherus地区为代表。</p>
<p>以下就代表性地域与国家进行介绍：</p>
<p>中原<br />
<img src="http://www.vertical-inc.com/image/guinMap-world.jpg" alt="http://www.vertical-inc.com/image/guinMap-world.jpg" /><br />
靠近キレノア大陆西端，气候比较温暖的地域。故事的大部分情节是以该地区为舞台展开的。由北部的Cheironia，东部的Gohra，南部的Parros三大国家统治，逐渐发展为世界文明的一大中心地区。作为避免各国边境间冲突的中间缓冲地带，被称为自由国境地带，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存在。</p>
<p>有概括各国人情特点的一句俗语：“Mongaul的口舌、YULANIA的冒险心、KUNM的忠诚、Parros的谦逊。”指极罕见之事，为讽刺之意。</p>
<p>Parros</p>
<p>特征</p>
<p>建国于三千年前，中原地区最古老的王国，文化以华丽优雅著称。首都是Crystal。</p>
<p>具备最先进的科学、教育与艺术，是各类文化的发源地，号称是世界中最先进的文明。同时，是中原诸国中最为重视魔道术的国家。魔道术在其他国家因为原理不明、或者被视为落后于时代而受忌讳，Parros王室却极为尊崇将其视为神授之力。为了守护这种力量，在后继者的婚配上也极力遵循被称为“青之血则”的纯血规则。事实上，王室也不断有优秀的魔道师与预言家出现，以王室为中心操持的魔道之力是这一武力脆弱的国度得以长期延续的原动力。</p>
<p>此外，传说首都Crystal王宫地下存在被称为“古代机械”，传闻是遗失的超文明遗产的谜之物质转送机械，因而被对Parros抱有野心的诸多势力所窥视，也使国家多次陷入灭亡的危机中。</p>
<p>本篇中的历史</p>
<p>首都Crystal遭到Mongaul的奇袭，史称黑龙战役的战争爆发。Parros的国王与王妃惨遭杀害，首都陷落，一时处于Mongaul的支配之下。后由王室成员之一的Crystal公Aldo Nalis领导的反乱成功，逼使Mongaul军撤退，收回Parros主权。<br />
之后由先王长男王太子Lemse继位，Nalis以摄政宰相之位开始统治。未成熟的少年国王与作为国家解放英雄的宰相间持续产生矛盾，国内也划分为支持国王与宰相的两派。终于，支持宰相的市民聚众群起，要求Lemse退位，拥立Nalis的呼声日益高涨。另一边，一部分国王派成员暴动，Nalis在严刑拷问下身受重伤，手足俱废，退下宰相之位，回到自己的领土都市MARGA过起隐居生活。</p>
<p>然而，在Ktai的神秘魔道龙王Yanderer Zoggue强大的魔道力控制下，Lemse沦为傀儡。得知此事的Nalis为守护Parros，决意举兵反叛，发出建立以MARGA为中心的神圣Parros王国的独立宣言。由此引发的Parros内乱，最终发展成Ktai、Cheironia、Gohra等各国军队都参入的大战，Parros国力急速衰弱。</p>
<p>战争半中Nalis死亡，神圣Parros王国灭亡。Cheironia王GUIN继承其遗志，继续战斗，攻陷首都Crystal，一举扫平Ktai势力，恢复了Parros的和平。Lemse退位，由其双胞之姊、Nalis之妻Linda即位，称圣女王。</p>
<p>Gohra</p>
<p>特征</p>
<p>在中原内拥有仅次于Parros的历史的帝国，建国时期与カナン相同或更早。曾作为大帝国与カナン争霸一时，败北后被カナン吞并。カナン灭亡后复国，一时版图号称包括后来的YULANIA、KUNM、Mongaul，远伸至レント海岸的ロス、タリア等地。<br />
帝国时代的首都是ALCEIS，到了三大公国时代，皇帝的居城转移到了バルヴィナ，然而政治实权还是在YULANIA控制下的ALCEIS。皇家断绝后，初代Gohra王Istvan根据旧YULANIA版图建立了Gohra王国，并于バルヴィナ定都重建，并以自己的姓名将其改称为イシュタール。<br />
故事的开场阶段，虽然还共同拥立象征性的皇帝，实际帝国已被三大公国三分割据统治。其中，YULANIA号称历史悠久，其文化却早已衰退；KUNM由东方移民于中原建都而成，人种与文化都颇为特异；新兴王国Mongaul建国不过数十年，却已野心毕露。国情各异的三大公国，鼎立一时，彼此间势同水火，政局极为不安定。这也成为后来三大公国制度崩溃、皇家断绝的原因之一。此后，参照已灭亡的YULANIA版图，建立起新的GOHRA王国。</p>
<p>本篇中的历史<br />
在第一次黑龙战役中，Mongaul发动Parros的首都Crystal的奇袭成功，一度占领全城，但不久即因Parro国内生起的叛乱而不得不慌乱撤退。同一时期，Mongaul大公Vlad又不幸病逝，Mongaul遭遇各国联军侵袭，一夕灭亡，被置于KUNM的统治之下。</p>
<p>被KUNM逮捕的Vlad长女AMNELIS在Istvan的帮助下成功逃脱，并聚集Mongaul残余势力，攻陷Mongaul首都TORUS。AMNELIS以新Mongaul大公身份宣布Mongaul大公国复活。</p>
<p>之后，除了CHEIRONIA与YULANIA之间的两次战役外，暂时持续了一段相对平稳的时期。然而不久之后，YULANIA的三位公主与KUNM的三位王子政治联姻。由KUNM大公长男タルー与YULANIA次女ネリイ主导发动政变，除了ネリイ外YULANIA大公全族死亡，KUNM大公次男亦死于此次惨剧。</p>
<p>以此次事件为导火索，タルー与ネリイ的联军与KUNM军队发生战争。事先曾与タルー订立密约的Istvan率领Mongaul军加入タルー一方参战，并打败KUNM大公タリオ率领的大军。之后却经过秘密交涉，接受KUNM大公三男タリク为人质，与KUNM结为同盟，对タルー ネリイ的联军倒戈相向。Istvan轻松取胜，战争以ネリイ死亡，YULANIA灭亡告终。</p>
<p>留在YULANIA的Istvan，将妻子AMNELIS召至ALCEIS，并接受GOHRA前国王サウル的启示，以旧YULANIA为版图建立新GOHRA王国，将Mongaul收为属国，自称GOHRA王即位。然而此后Mongaul首脑集团围绕Istvan身为佣兵时期的行为与Istvan发生争执。Istvan实行武力镇压，最终将Mongaul列入GOHRA王国的直接支配之下。随后AMNELIS被囚禁入GOHRA首都イシュタール，在狱中产下一男孩后自尽。</p>
<p>YULANIA<br />
GOHRA三大公国中历史最悠久的国家。土地肥沃、气候舒适，然而国民个性却陈腐守旧，对新事物不抱任何好奇心。<br />
约2000前的GOHRA帝国，掌握实权的YULANIA大公将皇帝架空成为傀儡，并于ALCEIS定都建国。此后，YULANIA支配帝国的野心日益明显。为了与其对抗，亲皇帝派建立了KUNM大公国，彼此对立，持续着两大公国体制。但后来经过长期的历史演变，YULANIA渐渐失去活力，主流文化日益颓废，国力也不断衰退。<br />
国家核心的YULANIA大公家逐渐衰败，为暗之司祭Gratius所窥视。在Gratius背后指使下，爆发了第一次CHEIRONIA对YULANIA战争。此次战争中GUIN表现活跃，甚至一度远征至ALCEIS，使得YULANIA以战败告终，却也因此暂时脱离了Gratius的掌控。但此后又因CHEIRONIA皇女Silvia诱拐事件引发第二次两国大战，YULANIA再次败北。随后不久，以红玉宫为舞台发生的政变以及之后的持续内乱，以大公家一族为首的国之重臣纷纷殒命，YULANIA灭亡。<br />
后来，Istvan接受サウル皇帝亡灵的启示，宣布成为GOHRA王，并以YULANIA版图为基础，建立新GOHRA王国。</p>
<p>KUNM</p>
<p>GOHRA三大公国中位于最南端，还保持着由KTAI移民带入的东方独特风俗，在中原中无论是人种还是文化都比较特殊的一个国家。首都是ルーアン。</p>
<p>在GOHRA大帝国存在时期主要由KTAI的移民为中心，建国时间在YULANIA大公国成立数百年后，目的是为了与支配帝国野望日益强烈的YULANIA对抗。土地肥沃，文化先进，居民个性以快乐主义著称，又因拥有商人之国KTAI的血统，经商之能也极为杰出。国土大部分地区被オロイ湖等湖沼、河川等占据，加上运河整备，水上交通非常发达。国内第二都市タイス因盛行游郭、赌博、竞技之风而出名，被称为“快乐之都”。</p>
<p>Mongaul<br />
<img src="http://www.vertical-inc.com/image/guinMap-mongaul.jpg" alt="http://www.vertical-inc.com/image/guinMap-mongaul.jpg" /><br />
位于中原地区，GOHRA三大公国中历史最短的新兴国。首都TORUS集中了国内人口的相当一大部分。<br />
Vlad Mongaul原为GOHRA皇帝サウル的骑士长，之后因功绩显赫，从伯爵晋升为大公，花费数十年建立起自己的国家。该地区于カナン帝国时代起即为不毛之地，国土开拓在KES河西南的森林地区，土地贫瘠、文化落后、气候剧变无常，并不适合居住。不过也因此气候之惠，盛产在中原各地深受欢迎的ヴァシャ果。</p>
<p>因为是自己亲手开拓的国土，国民的爱国心非常强烈，尚武之风盛行，军队也极为强大。但因奇袭PARROS而起的黑龙战役中的最终败北，导致灭亡。其后一度复国，又因成为GOHRA王的Istvan的政变再次灭亡。</p>
<p>GOHRA王国</p>
<p>由Istvan建立，包括YULANIA与Mongaul版图的新兴国家。首都为イシュタール。<br />
国王Istvan长年远征，国政运营的实权落于宰相Cameron一人之手，国家极为不安定。也因此在周边各国都还尚未得到承认。</p>
<p>CHEIRONIA</p>
<p>特征</p>
<p>中原三国中最年轻的帝国，但也有数百年的历史。统一之前有十三个部落相互争霸，被蔑称为未开化之地。建国统一以后，秉立起质朴刚健的国风，拥有极为强大的武力，并有稳定的经济力支持，几乎可称得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之一。首都CYLON居住有300万人口，是中原最大的都市。<br />
皇帝直属领地包括以首都CYLON为中心的庞大地带，周围被国家重镇的十二选帝侯统治的领地所包围守护，因此国防极为坚固，号称世界中唯一不会让他国军队进入首都的国家。与几度面临灭亡危机的其他两个中原国家相比，一直比较安定和平，唯一的弱点则是皇家的后继者问题。</p>
<p>虽然基本上对魔道也不抱好感，首都CYLON却存在一处被称为“魔法小路”，聚集了诸多魔道师的地方，国家的开放包容可见一斑。</p>
<p>军事体制方面，首都驻有汇集了包括十二选帝侯的兵力，分划为十二支部队。直接隶属于皇帝的强大常备军，实行封建制与王家高度中央集权合一的制度。特别是皇帝直辖的部队虽然主要由佣兵组成，基本上都是自国出身的人，因而对皇帝抱有高度忠诚。</p>
<p>本篇中的历史</p>
<p>该国在故事进行中，到GUIN作为佣兵访问CYLON的时期初次登场。时值皇帝アキレウス登基三十周年的纪念典礼，却发生了皇后マライア主谋的皇帝暗杀未遂事件。GUIN在事件中崭露头角，并率领仅仅1万的军队攻打幕后黑手YULANIA，使其屈服。<br />
不久之后，与YULANIA之间战祸再起。此次是因为得晓诱拐皇女Silvia的事件背后依然是YULANIA所策动，GUIN再率大军压境，与Mongaul的Istvan、KUNM的タルー联军进攻，YULANIA首都ALCEIS转瞬陷落。<br />
此后，GUIN辗转许久，终于在再遥远的KTAI找到被幽禁的Silvia公主，将其安全带回。GUIN娶Silvia为妻，成为仅次于皇帝的CHEIRONIA王，开始统治。不久PARROS内乱爆发，GUIN率兵出征，打败了KTAI的侵略军后却行踪不明，同时失去了记忆。此后在被保护的PARROS取回了一部分记忆，回到CHEIRONI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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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家的猫系列──蹲在围墙上眺望世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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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pr 2009 09:14:27 +0000</pubDate>
		<dc:creator>dgwx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作家的猫系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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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夏目漱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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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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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漱石的妻子──镜子夫人是我的祖母。我上初中的时候，祖母去世了，但小时候我常常去位于池上（注：东京大田区）的祖母家玩。祖母家的房子很大，建在山上，山坡就是家里的院子。祖母和还没结婚的叔母两个人住在那里，家里养了一屋子猫，数目多得数不清。确切地说，是祖母常给弃猫喂食，不知不觉间那些弃猫就住了下来。后来有人听说这件事，还特意把猫丢到祖母家去。猫的数量似乎就是这样逐渐增加起来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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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blockquote><p>咱（zá）家是猫。名字嘛……还没有。</p>
<p>哪里出生？压根儿就搞不清！只恍惚记得好像在一个阴湿的地方咪咪叫。在那儿，咱家第一次看见了人。而且后来听说，他是一名寄人篱下的穷学生，属于人类中最残暴的一伙。相传这名学生常常逮住我们炖肉吃。</p>
<p>──选自《我是猫》 夏目漱石 著／于雷 译</p></blockquote>
<p>翻译：dgwxx</p>
<p><span>漱石的妻子──镜子夫人是我的祖母。我上初中的时候，祖母去世了，但小时候我常常去位于池上（注：东京大田区）的祖母家玩。祖母家的房子很大，建在山上，山坡就是家里的院子。祖母和还没结婚的叔母两个人住在那里，家里养了一屋子猫，数目多得数不清。确切地说，是祖母常给弃猫喂食，不知不觉间那些弃猫就住了下来。后来有人听说这件事，还特意把猫丢到祖母家去。猫的数量似乎就是这样逐渐增加起来的。</span></p>
<p><span>祖母养猫，大概是因为她觉得祖父养了猫、写成小说后出了名，为了不挫运势，所以不能做对不起猫的事吧。如今说漱石在发表《吾辈是猫》之前不算贫困，但顶多也就是个中下阶层，因此生活并不宽裕。说他收入太少，倒不如说是因为收徒弟、将钱借人、接济亲戚等等，造成支出太过庞大。我以为，漱石是个当时少见的讲道义的人，祖母也很大度，所以他们才担起了如此支出吧。</span></p>
<p><span>话虽如此，虽然《吾辈是猫》在当时广受好评，但读这部作品的人却只是身为小众阶级的知识分子。这部作品为更多人所熟知，已是漱石辞世，大正、昭和年间“一元图书”风行天下以后的事情了。</span></p>
<p><span>漱石写了猫的小说，又画了猫的画，却唯独找不到他表示“我喜欢猫”的记载。所以，就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猫，就算喜欢，大概也不会是像现代人一样，对猫咪像对儿女一般宠爱有加。因为过去的人始终认为，动物就是家畜。既不会为它们取名字，就算进了书房也不会多加理睬。</span></p>
<p><span>但是，在位于泉岳寺那边的我家里，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动物。我和妹妹小时候就经常把流浪猫流浪狗捡回家。但是不知为什么，猫不肯住在我家。那时候，家里的女佣人跟我一样属虎，她说家里有两只老虎，猫怎么肯留呢。好久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她在开玩笑呢（笑）。我成家之后，大儿子也是属虎，家里也一直养着猫。</span></p>
<p><span>生活琐事暂且放在一边，《吾辈是猫》的划时代之处，大概在于这部作品既没有采用狗一般仰望的视角，也没有采用上帝一般站得高高远远的视角，而是采用了猫的视角──从一只蹲在墙头的小猫的、只比人类高那么一丁点的视点眺望着世间百态。人们很少去注意墙头的小猫，所以猫便成了某种透明的存在。但猫的确又在眺望着我们人类。我觉得，这部作品设定的高明之处就在与此。那种“稍稍高那么一丁点”的感觉，和当时的知识分子阶层有着相通之处。</span></p>
<p><span>《吾辈是猫》发表之后，再也没出过以猫的视角创作的小说。大概是因为无论怎么写，都会被人拿去跟漱石比较吧。但以猫的视角来展现的漫画却有不少，比如大岛弓子的《绵之国星》、増村博的《不可思议的猫森林》等等。大概可以认为，这种明治时期只为少数知识分子接受的世界观，随着中产阶级的增加，才逐渐被大众所接受。70年代以后，猫的漫画才多了起来，也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日本人才变得越来越劳累（笑）（注：指上世纪日本经济高速发展时期）。猫们拥有猫自己的世界，听起来多有些乌托邦的感觉啊。</span></p>
<p><span>猫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些精于世故。所以人们才喜欢将自己的感情假托到猫的身上。将对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向猫倾诉，遇到麻烦的时候如果身边有只小猫，心里也会好受许多。就说磕磕绊绊之类的，如果猫犯了和自己相似的错误，多半会宽容以待。但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犯了此类错误，多半会生起气来吧（笑）。</span></p>
<p><span>（谈／夏目房之介 漫画评论家）</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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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京极夏彦 魍魉之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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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Apr 2009 09:40:35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京极夏彦]]></category>
		<category><![CDATA[魍魉之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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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从看完《姑获鸟之夏》到《魍魉之盒》，中间大约隔了两年。没想到京极的作品真在大陆出版了，更没想到版本装帧如此精美，再合适不过了。鼓掌致敬！ 虽然出版也好引进也好，都是归在推理这一类里。确实在推理小说的FANS圈中也有很理想的传播，但是个人觉得京极其实想说的还是民俗，只是借推理小说这个 壳把自己的理论组装起来。我不是推理小说迷，所以也不知道这类的读者在阅读时看重的是怎样的东西。是合理行为串起的无稽表象，还是导出事实真相中的周密逻 辑，亦或者只是紧张诡异的情节气氛引起的快感。这些在京极的作品中都可以找到，不过从表象中推断出合理解释这一条，用阅读一般推理小说的办法却无法办到。 同是密室失踪，《姑获鸟之夏》中利用的是精神学上的错觉，就摆在眼前的东西，当事人却视而不见，造成了“失踪”；到了《魍魉之盒》，则变成了类似魔术的行 为，只是这种佛兰肯斯坦式的机关是任何魔术师都无法实行的。这样超越了侦探小说的背景设定，因而用任何逻辑推理都行不通，对于那些从预先猜出结论而获得乐 趣的读者恐怕要落空了。也许这也是京极作品被一些本格推理小说读者所排斥的原因，却也吸引了更多原本不读此类小说的读者，比如只是纯粹对妖怪感兴趣的在下 ^_^ 妖怪学说 京极的书中充满各式各样的长篇大论，这些看似偏离推理的论调其实是与情节发展相扣紧密。即使不考虑情节，这些怪奇理论本身也是相当有趣的。比如妖怪学说。 在国人视为乱力怪神的妖怪之说，在日本却登堂入室，成为民俗学研究的一个重要分支。而开启战后妖怪复兴运动的重要人物水木茂对京极影响极大。他对怪奇现象 的解释与水木先生的妖怪说基本一致，既不是井上圆了那种以科学破除迷信角度出发的解读，也不是一般唯神秘论者的论调。他认为，将未知的事物强行框入已知的 知识体系是种愚昧的作法。比如他驳一些学者认为妖怪原型是人类对自然现象与死亡的恐惧之说，认为这只是一种必要非充分条件，就像喝味曾汤时想知道里面加了 什么料找到了萝卜，就简单地将味曾汤等同于萝卜一样。进而又用一个浅显的例子说明： “例如有种叫‘给水怪’的妖怪，这是一种对人呼唤‘给你、给你’，如果响应就会突然爆发洪水——的妖怪现象。若依照刚刚学者专家们的观点看来，这种现象就 成了普通的洪水而已。……但这样洪水和妖怪的现象间就失去了差异性，也可以说所有的洪水都成了妖怪……但是洪水爆发就只是洪水爆发，再怎么可怕也不会变成 妖怪。只有在经过一问一答的咒术性仪式作为媒介后，方始成为妖怪。自然现象的发生原本是理所当然，而将之置换成非理所当然的行事，这种动态性的变换过程才 是妖怪的真相。” 喜欢这样的解释。 顺便一提，日文中的妖怪与中文有微妙的差异，我们理解的纯粹以具现化个体出现的妖怪，在日语中更准确的叫法是“化け物”，而另外一种只是形容怪异现象的“ あやかしい”。只是到了现代人们已经不去分那么清楚了，都统称为“妖怪”一词，与中文的定义也很接近，所以也不做区分了。 魍魉 好了，绕了半天理论，终于轮到“魍魉”登场了。通读完全书，很容易发现京极玩了个小小的把戏。在前面一直很含糊地提到魍魉是一种面目不清的动物，说木石之 怪也好，山泽之灵也好，然后用鸟山石燕的画（就是书签的那张……）给读者一种与食尸鬼类似的形象进行定型，似乎可以成为进行中的分尸案的某种线索。这其实 是一种误导，后来用到“火车”这种与葬礼和死者相关的妖怪也是进一步误导。直到故事的最后，真相大白时，他才给出魍魉的个人标准答案： “魍魉啊，本来就是在泽川之地模仿人的声音来迷惑人的妖怪，有外形却无内在，什么事也不做，是人类本身变得迷惘。” 它真正的意义，是人心中的界线。跨越正常与异常，合法与犯罪，此方与彼方的界线。只是决定这界线的其实是外在的社会，而不是人类本身。从这个角度上，京极 强烈抨击那种主张犯罪天生，将犯罪者视为生理或心理异常者的理论。他认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犯罪者，当所有条件都俱备，再加上过路魔那么一点点的冲动。反 之，如果不遭遇这些条件，或者在那一刻克制住了那么一点点诱惑，那么假设就不会成立。木场克制住了那一点点，所以没有陷进去，而克制不住的久保则成了罪 犯。单纯从久保的行为而言人们很容易把他看成因为心理原因造成的先天犯罪者，但是如果没有遇到相应的条件，也许他只会作为一个新晋的幻想小说家顺利发展， 获得地位、名气。这并不是某种辩解，也没有同情的成分，甚至宽容与理解也没有意义，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如果硬要说理解这事实有什么意义，那只能说让人更好 地理解自己与他人而已。 箱子 题名中还有一个“匣”，故事中也不断出现各种箱子的形象，具体的和抽象的。匣中的少女，箱形的巨大建筑，作为神体被膜拜的箱盒，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社会身份，能带来安全感的空间，密闭与扭曲的存在，心灵的屏障，理智与冲动的开关，精神与肉体的联系…… 如果一一来说可以掰出很长一段，只说最让我介意的一种吧。有些意外，京极似乎是主张精神与肉体不可分，至少在小说中他是用这样的观点来反驳美马坂匪夷所思 的构想。不过这个质问也是在攻壳中也反复被提到的。（书末卧斧的解说同样也提到这一点）。自幼因事故而全身义体化的素子，不断质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最后她终于放弃了物理性的身体存在，进入网络成为了“神”。这种等同于物理死亡的方式，在另一种意义上却可以被认为是永生。攻壳在日本影响极大，京极不可 能不知道这一点，也许可以看成是一种反驳吧。 至于说部分与整体不可分割，对主观客观世界的认识，要扯到哲学的命题上，那就不是小说能讨论完的东西。留待有OTAKU精神的FANS钻研吧。躲～ 真相 如果真相不能给人带来任何幸福，只会带来不幸，那这种真相还是否有揭露的意义？ 就像大多数的推理作家一样，京极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也用了相对符号化的方式，所以情感的戏剧性冲突也往往以极端化形式呈现。这与渗透在各段情节中一套套晦涩的理论正好形成鲜明对比。如果跳过论证环节直接看情节发展，也是一种读法，当然这样就少了很多乐趣。 能洞悉全局的侦探京极堂一开始就说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即使对论证过程全然没兴趣的我，也很想知道怎样的真相会让人不幸。 结果却是真的出人意料，震到了。这一点也许是侦探小说的共通性吧，严密的逻辑理论下的感情，反而显得珍贵。 看起来一脸奸相的律师，原来也只是软心肠的好人，只是不知道怎样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粗线条的刑警，也有想要守护心爱女性的细腻一面，却要面对她黑暗的过去与更黑暗现实。 原本只是不起眼配角的老好人，反而是最能积极地适应环境找到幸福，也许也是最异常的一个。 找不到适应方法的人们，只能在无间地狱门前徘徊，投向黑暗的另一边。 这也许不是京极擅长的，他更喜欢将理论与故事情节的结合，但是最后留在人心的震撼却是源自简单的东西，人类的感情。 其他 相对于第一部《姑获鸟之夏》，京极叙事的手法稍有进步，总算没一开始就把他的长篇大论抛出来，虽然挨到半中，侦探主角一出场还是洋洋洒洒讲述了一堆宗教 家、算命师、灵媒和超能力者区别的理论，搞不好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这样看来扉题“献给欲早日成就“科学的再婚”之大众——”似乎也别有深意。京极也只是 用推理这个匣子装起他自成一家的理论体系，借以传达给大众吧。怎么看最后的目的还是这个…… 京极作品的另一个特点是当事人的行为往往会对事件的发展造成决定性的影响。这与一般小说中侦探只是作为旁观者破解已完成的案件有着微妙的不同。这在其出道 作《姑获鸟之夏》最开始那段冗长的量子理论就已经阐明了：“当观测行为发生时，也会影响被观测之物。”即薛定谔猫类似的说法。这种理论同样也延续到《魍魉 <a href='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52.html'>[...]</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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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完《姑获鸟之夏》到《魍魉之盒》，中间大约隔了两年。没想到京极的作品真在大陆出版了，更没想到版本装帧如此精美，再合适不过了。鼓掌致敬！<br />
虽然出版也好引进也好，都是归在推理这一类里。确实在推理小说的FANS圈中也有很理想的传播，但是个人觉得京极其实想说的还是民俗，只是借推理小说这个 壳把自己的理论组装起来。我不是推理小说迷，所以也不知道这类的读者在阅读时看重的是怎样的东西。是合理行为串起的无稽表象，还是导出事实真相中的周密逻 辑，亦或者只是紧张诡异的情节气氛引起的快感。这些在京极的作品中都可以找到，不过从表象中推断出合理解释这一条，用阅读一般推理小说的办法却无法办到。 同是密室失踪，《姑获鸟之夏》中利用的是精神学上的错觉，就摆在眼前的东西，当事人却视而不见，造成了“失踪”；到了《魍魉之盒》，则变成了类似魔术的行 为，只是这种佛兰肯斯坦式的机关是任何魔术师都无法实行的。这样超越了侦探小说的背景设定，因而用任何逻辑推理都行不通，对于那些从预先猜出结论而获得乐 趣的读者恐怕要落空了。也许这也是京极作品被一些本格推理小说读者所排斥的原因，却也吸引了更多原本不读此类小说的读者，比如只是纯粹对妖怪感兴趣的在下 ^_^</p>
<p>妖怪学说<br />
京极的书中充满各式各样的长篇大论，这些看似偏离推理的论调其实是与情节发展相扣紧密。即使不考虑情节，这些怪奇理论本身也是相当有趣的。比如妖怪学说。 在国人视为乱力怪神的妖怪之说，在日本却登堂入室，成为民俗学研究的一个重要分支。而开启战后妖怪复兴运动的重要人物水木茂对京极影响极大。他对怪奇现象 的解释与水木先生的妖怪说基本一致，既不是井上圆了那种以科学破除迷信角度出发的解读，也不是一般唯神秘论者的论调。他认为，将未知的事物强行框入已知的 知识体系是种愚昧的作法。比如他驳一些学者认为妖怪原型是人类对自然现象与死亡的恐惧之说，认为这只是一种必要非充分条件，就像喝味曾汤时想知道里面加了 什么料找到了萝卜，就简单地将味曾汤等同于萝卜一样。进而又用一个浅显的例子说明：<br />
“例如有种叫‘给水怪’的妖怪，这是一种对人呼唤‘给你、给你’，如果响应就会突然爆发洪水——的妖怪现象。若依照刚刚学者专家们的观点看来，这种现象就 成了普通的洪水而已。……但这样洪水和妖怪的现象间就失去了差异性，也可以说所有的洪水都成了妖怪……但是洪水爆发就只是洪水爆发，再怎么可怕也不会变成 妖怪。只有在经过一问一答的咒术性仪式作为媒介后，方始成为妖怪。自然现象的发生原本是理所当然，而将之置换成非理所当然的行事，这种动态性的变换过程才 是妖怪的真相。”<br />
喜欢这样的解释。<br />
顺便一提，日文中的妖怪与中文有微妙的差异，我们理解的纯粹以具现化个体出现的妖怪，在日语中更准确的叫法是“化け物”，而另外一种只是形容怪异现象的“ あやかしい”。只是到了现代人们已经不去分那么清楚了，都统称为“妖怪”一词，与中文的定义也很接近，所以也不做区分了。</p>
<p>魍魉<br />
好了，绕了半天理论，终于轮到“魍魉”登场了。通读完全书，很容易发现京极玩了个小小的把戏。在前面一直很含糊地提到魍魉是一种面目不清的动物，说木石之 怪也好，山泽之灵也好，然后用鸟山石燕的画（就是书签的那张……）给读者一种与食尸鬼类似的形象进行定型，似乎可以成为进行中的分尸案的某种线索。这其实 是一种误导，后来用到“火车”这种与葬礼和死者相关的妖怪也是进一步误导。直到故事的最后，真相大白时，他才给出魍魉的个人标准答案：<br />
“魍魉啊，本来就是在泽川之地模仿人的声音来迷惑人的妖怪，有外形却无内在，什么事也不做，是人类本身变得迷惘。”<br />
它真正的意义，是人心中的界线。跨越正常与异常，合法与犯罪，此方与彼方的界线。只是决定这界线的其实是外在的社会，而不是人类本身。从这个角度上，京极 强烈抨击那种主张犯罪天生，将犯罪者视为生理或心理异常者的理论。他认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犯罪者，当所有条件都俱备，再加上过路魔那么一点点的冲动。反 之，如果不遭遇这些条件，或者在那一刻克制住了那么一点点诱惑，那么假设就不会成立。木场克制住了那一点点，所以没有陷进去，而克制不住的久保则成了罪 犯。单纯从久保的行为而言人们很容易把他看成因为心理原因造成的先天犯罪者，但是如果没有遇到相应的条件，也许他只会作为一个新晋的幻想小说家顺利发展， 获得地位、名气。这并不是某种辩解，也没有同情的成分，甚至宽容与理解也没有意义，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如果硬要说理解这事实有什么意义，那只能说让人更好 地理解自己与他人而已。</p>
<p>箱子<br />
题名中还有一个“匣”，故事中也不断出现各种箱子的形象，具体的和抽象的。匣中的少女，箱形的巨大建筑，作为神体被膜拜的箱盒，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社会身份，能带来安全感的空间，密闭与扭曲的存在，心灵的屏障，理智与冲动的开关，精神与肉体的联系……<br />
如果一一来说可以掰出很长一段，只说最让我介意的一种吧。有些意外，京极似乎是主张精神与肉体不可分，至少在小说中他是用这样的观点来反驳美马坂匪夷所思 的构想。不过这个质问也是在攻壳中也反复被提到的。（书末卧斧的解说同样也提到这一点）。自幼因事故而全身义体化的素子，不断质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最后她终于放弃了物理性的身体存在，进入网络成为了“神”。这种等同于物理死亡的方式，在另一种意义上却可以被认为是永生。攻壳在日本影响极大，京极不可 能不知道这一点，也许可以看成是一种反驳吧。<br />
至于说部分与整体不可分割，对主观客观世界的认识，要扯到哲学的命题上，那就不是小说能讨论完的东西。留待有OTAKU精神的FANS钻研吧。躲～</p>
<p>真相<br />
如果真相不能给人带来任何幸福，只会带来不幸，那这种真相还是否有揭露的意义？<br />
就像大多数的推理作家一样，京极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也用了相对符号化的方式，所以情感的戏剧性冲突也往往以极端化形式呈现。这与渗透在各段情节中一套套晦涩的理论正好形成鲜明对比。如果跳过论证环节直接看情节发展，也是一种读法，当然这样就少了很多乐趣。<br />
能洞悉全局的侦探京极堂一开始就说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即使对论证过程全然没兴趣的我，也很想知道怎样的真相会让人不幸。<br />
结果却是真的出人意料，震到了。这一点也许是侦探小说的共通性吧，严密的逻辑理论下的感情，反而显得珍贵。<br />
看起来一脸奸相的律师，原来也只是软心肠的好人，只是不知道怎样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br />
粗线条的刑警，也有想要守护心爱女性的细腻一面，却要面对她黑暗的过去与更黑暗现实。<br />
原本只是不起眼配角的老好人，反而是最能积极地适应环境找到幸福，也许也是最异常的一个。<br />
找不到适应方法的人们，只能在无间地狱门前徘徊，投向黑暗的另一边。<br />
这也许不是京极擅长的，他更喜欢将理论与故事情节的结合，但是最后留在人心的震撼却是源自简单的东西，人类的感情。</p>
<p>其他</p>
<p>相对于第一部《姑获鸟之夏》，京极叙事的手法稍有进步，总算没一开始就把他的长篇大论抛出来，虽然挨到半中，侦探主角一出场还是洋洋洒洒讲述了一堆宗教 家、算命师、灵媒和超能力者区别的理论，搞不好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这样看来扉题“献给欲早日成就“科学的再婚”之大众——”似乎也别有深意。京极也只是 用推理这个匣子装起他自成一家的理论体系，借以传达给大众吧。怎么看最后的目的还是这个……</p>
<p>京极作品的另一个特点是当事人的行为往往会对事件的发展造成决定性的影响。这与一般小说中侦探只是作为旁观者破解已完成的案件有着微妙的不同。这在其出道 作《姑获鸟之夏》最开始那段冗长的量子理论就已经阐明了：“当观测行为发生时，也会影响被观测之物。”即薛定谔猫类似的说法。这种理论同样也延续到《魍魉 之盒》。<br />
如果木场不是在阳子拿着恐吓信时候进门，密室失踪的案件就没有必要进行。匣中少女不会出现在久保面前，之后一系列惨案就不会发生。当然木场的行为只是整个 多米诺列中的一个。第一张牌是那个，谁也说不清。整体看来是一个事件，从动机、条件、执行者来看却是四个，或者说五个独立的案件。似乎没有什么是必然的， 正是一系列巧合组成了案件全部，而不是什么周密的计划，这也太叫人大跌眼镜了。只是巧合之中自有合理性与逻辑性存在，所以说到底还是推理小说。</p>
<p>《魍魉之盒》的新番动画，已经有字幕组在做了，想来也只能在深夜档放。漫画版也由志贺水雪出了。至于真人版……还是免了吧。</p>
<p>再次赞一下简体版的装帧设计，真是花了一番心血，光是冲着这个版本设计收藏也是不亏的，私以为比日版的还要好。从封面、用纸到内文版式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书签也很精致。将作品以最合适的形式展现给大众，就这点而言，真是没有话说了。一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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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恶人发家史——国盗物语的魅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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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Apr 2009 09:26: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司马辽太郎]]></category>
		<category><![CDATA[国盗り物語]]></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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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二手书摊上收到司马先生的《国盗物语》到现在大概三四年了，因为入手的只有第一册，一直没留心去看。隔了这么久，终于看完了，才发现很好看，鼓掌。
此 前看过司马先生的长篇小说只有《项羽和刘邦》，读的感觉有些别扭，不知是看日本人写中国历史不习惯还是翻译的问题，总之和83年版的《丰臣家的人们》比来 相差甚远，一度私下揣测司马先生可能还是比较擅长中篇小说。我承认我错了，先生的长篇其实也一样好看（或者说毕竟还是本国题材更拿手一些？），不管是从纯 文学的角度还是仅仅故事情节的精彩来说都无话可说。满足IN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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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img src="http://img.photobucket.com/albums/v228/duosea/2009-04-01_093215.jpg" alt="http://img.photobucket.com/albums/v228/duosea/2009-04-01_093215.jpg" /></p>
<p>从二手书摊上收到司马先生的《国盗物语》到现在大概三四年了，因为入手的只有第一册，一直没留心去看。隔了这么久，终于看完了，才发现很好看，鼓掌。<br />
此 前看过司马先生的长篇小说只有《项羽和刘邦》，读的感觉有些别扭，不知是看日本人写中国历史不习惯还是翻译的问题，总之和83年版的《丰臣家的人们》比来 相差甚远，一度私下揣测司马先生可能还是比较擅长中篇小说。我承认我错了，先生的长篇其实也一样好看（或者说毕竟还是本国题材更拿手一些？），不管是从纯 文学的角度还是仅仅故事情节的精彩来说都无话可说。满足ING。</p>
<p>日本评论者提到司马作品的独特魅力，一种带着从高处俯瞰历史的冷峻感，同 时又因为他新闻记者的出身，注重实地考察，设身处地揣度人物个性形成的背景，使得他笔下的历史人物带着邻人般的亲近感。所以读他的作品会有一种与其他历史 小说家，与时代小说家也迥然不同的风格。先生也说自己的小说“是给外国人看的”。这里的“外国人”并不是单纯字面意义上的，还包括那些对自己国家历史不熟 悉的日本人。一般来说历史小说，主角大都是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大多数作家也都理所当然地默认读者有这样的认识基础，所以往往不做任何铺垫直接把人物拉来 写。可是不熟悉的读者就一脸茫然了，对着一堆人名头大不已，这就是异文化间的壁垒。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司马先生的作品比任何其他人都适合引入。</p>
<p>《国 盗物语》却让人体会到司马文学的另一层魅力，那就是纯粹故事性上的魅力。即使不去研究什么文学手法思想高度，仅仅就故事本身而言就非常好看。忽然想起来， 很多日本历史小说家都有写时代小说——类似于中国武侠小说——的经历。司马先生也不例外。比起历史小说重史实再演义，正儿八经地说事，时代小说则只是借历 史舞台的背景，更侧重于情节的精彩曲折。像本书上半部的主人公斋藤道三早年的历史在史书上记载甚少，因而司马先生就借用了近似于时代小说的演绎手法，结合 了稗官野史的传说，但细察之下还是有理有据，依然是沧然冷峻，自成一家的风格。<br />
《国盗物语》到底说啥，一言概之就是“恶人发家史”（^_^）。战 国历史上白手起家能做到一国一姓的大名的，一个是北条早云，一个就是斋藤道三（其他还有吗？欢迎补充），虽然二者个性相差甚远，题外话了，关于北条早云， 司马先生另著有三卷本的《箱根之坂》，算是其作品中比较冷的一部，不过个人倒一直很想拜见。《国盗物语》的名气则要大得多，论单行本的发行量在司马作品中 也是数一数二的（累计674万部）。司马先生似乎偏爱研究这类传奇人物。“国盗”之名，取自中国古语“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因此也由人翻成《窃国物 语》。个人还是喜欢“国盗”这个比较豪气的说法。全书分四卷，前两卷是斋藤道三卷，后两卷是织田信长卷。虽然感情上比较喜欢燃剑和血风录，不过综合而论， 相信国盗是首屈一指的。</p>
<p>虽然只有第一册，可是还是让人觉得非常满足。原本论名气，道三远没有他女婿织田信长大，不管是其他书还是影视作品 中留下的印象都是个老奸巨滑的蝮蛇老丈的形象。司马先生写的却让我对这位老兄骤然好感大增。道三起家的传奇性比起他女婿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人一生九易 其名，从庄九郎，妙觉寺法莲房，松波庄九郎，奈良屋庄九郎，山崎屋庄九郎，再改回庄九郎，又到西村勘九郎，长井新九郎，再是斋藤道三……每一次更名都是一 次身份的变转，名字对这个男人而言不过是个符号而已。人言大奸似忠，这男人自诩为恶人，又坚信天理在手；步步心机，却又有如稚儿一样单纯的求知欲；佛门出 身，却又狂妄地将诸天神佛视为家臣；城府极深，意外却又是个率性男儿。认定一生只要做一件事，为了这个目的无论善恶都在所不惜。从最初一介乞食浪人之身 起，就已有窥夺天下的鸿鹄之志。貌似狂想的发思，做起来却是彻底的现实主义。僧人也好，浪人也好，油贩也好，武将也好，任何一重身份都得心应手，仿佛天赋 异禀，却其实是任何事都全力以赴。即使是情事，也是一生悬命地对待，俨然与兵事无异。</p>
<p>若说计划性，埃及的盗墓者堪称一绝，据说有的盗墓者 自法老王生前修建坟墓起，就开始从远处人烟罕至的沙漠开始挖地道，这样五年十年都不一定能挖到坟墓下，有时候从祖父起手，一直到孙子一辈才能偷盗到墓中的 财宝。庄九郎虽然不俱备如此长远的规划，但在当时的日本人中，也算是非常罕见的有计划性的人。一步一步的权谋，却又不觉得出自机心，叫人为之倾倒。就算最 后机关算尽，功亏一篑，令人扼腕，也只能说是天命如此。</p>
<p>历史小说很容易写得很正，感忧时世，不自觉拔高到道德教育层面，塑造出“伟人”、 “榜样”。司马先生的趣味似乎有些不同，日本一些评论家称其为“合理主义”，指他更喜欢描写那些富于行动与实践力的对象。比如新撰组，没有写始终在勤王与 佐幕思想中苦恼的近藤勇，而选择了冷彻实践派的鬼副长土方岁三作为主人公。其实反过来说，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实现理想主义目标的人物，这才是司马先生钟爱 的。岁三是如此，庄九郎也是如此。表面上并不曾纠结于讨论庄九郎的善恶，而只是关注其所作作为，看他如何实施其窃国大计^_^ 但是总叫人不自觉想窥测他的内心，思考这样的人到底是秉承什么样的善恶标准一步步走来的——况且善恶的标准，原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p>
<p>与常 人印象中心机深重的乱世奸雄不同，道三虽然工于权谋，本性上却是意外的单纯——只是这样的单纯反而更可怕。也许还是佛门出身的影响，日莲宗是日本佛教中极 为外向的一派，从创始人日莲上人开始就个性强烈，奉法华经为皋圭，倡导入世救人，有时也有流于偏激。顺带一提，宫泽贤治先生也是日莲宗的笃信者，不太能想 像，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当然也会有道三这种人，把信仰建立在实用主义基础上，所以比任何人都看的透。</p>
<p>譬如一卷末长井利隆与其一席对谈:</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庄九郎殿。”<br />
利隆用旧名称呼他，说道：<br />
“所谓的恶人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思考已久。”<br />
庄九郎眉色一挑，心下生疑，话题的内容似乎正在向意外的方向发展。<br />
“庄九郎殿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呢？”<br />
“在下昔日亦曾栖身桑门。”<br />
意思是这样的善恶问题自然思考过，他用的是间接方式表达肯定。<br />
“是啊，阁下是京都妙觉寺本山出身的俊才。我曾听说，日莲宗多有极端，大善大恶之徒皆出其门，可是如此？”<br />
“如您所闻。其他宗派不知如何……”<br />
触及日莲宗的哲学范畴，庄九郎滔滔不绝开言道：<br />
“ 日莲宗以外的其他宗派，在善恶问题上立场多有模糊。若如法然、亲鸾的净土门，认为人生于世即为恶。人为了维持肉体的存在，不得不夺取鸟兽鱼介的生命；为了 繁衍子孙后代，不得不与女子犯交。所谓的人类，正是这种基于杀生、女犯之罪才得以生存的存在。若以释尊教诲得见，世人皆为无可救赎者。然阿弥陀如来却有普 渡众生之举，虽世人恶之为恶不变，亦可即身获救，无分笃信浅信者。在日莲宗却没有这样的宽容。日莲宗奉法华经为根本典籍，非信者皆为恶人，纵使其为世间所 称善者之人，依然可视为毒世祸国之恶党。自然，也正因强烈执着于此善恶信条之故，日莲门徒多有恶人。因为哪怕犯下恶行，也只要念持法华经，即可消除罪障， 可谓便利之极。如此教示之下，出现大奸大恶之徒亦不足为奇。”<br />
庄九郎不动声色地侃侃而谈，其实这个男人所说的何尝不就是他自身？利隆却不曾想到这一点，只是为庄九郎的才器心折不已。<br />
“唉，这话就越说越复杂了。我所说的恶人是另一回事。我所考虑的，无能的国主、无能的家臣、无能的领主之流，在这当今乱世就是恶人。”<br />
“哦？”<br />
这话让庄九郎心讶之余，竟也有同感而生。<br />
“试看这美浓。”<br />
长井利隆微阖起双目。<br />
美浓在这十年间，几度被浅井、织田氏侵犯边境，数次迎战，均遭败绩。这就是再明白不过的例子。边境的百姓深受其苦，不可堪言。尤其是近江的浅井氏，每每挑中稻谷收获之时进犯，割却稻谷后扬长而去。<br />
“这样要守护官还有啥用？”<br />
关原、墨股等国境一带的百姓无不含恨。不仅是百姓，附近的武士也不能幸免。被袭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子女惨遭杀戮，储藏的武器、食粮也被尽数掠夺。牧田村有个叫牧田右近的当地武士，妻子被近江的浅井众所杀，自己也沦落到乞丐一样的地步，流落去了京城。<br />
这样悲惨的事例只是其中之一，足以说明土岐家人才匮乏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不仅历代的国主都是无能之辈，本应辅佐主君的豪族中也没有像样的货色。<br />
“包括我在内，都是如此。”<br />
利隆如此说道。<br />
他的观点，简而言之，领土经营者自身的无能就是最大的恶。所谓的恶人莫过于此。<br />
“ 说赖芸大人胜过政赖大人之处，就是指如此。但要说能统领大军，战胜浅井、织田家的大材，却还远远不及。况且这土岐家内外组织世代累积、腐朽陈败，非得要快 刀斩乱麻的彻底革新重建不可，靠这位大人就更谈不上。本应该是肩负辅佐之职的我却也是无能，如今又已病成这个样子。这就是恶人哪！”<br />
“……”<br />
这个意义上来说，庄九郎简直就是天赐的一等一大善人。<br />
“这样下去，不仅土岐家，美浓也要灭亡。所以我这样的恶人才是非隐退不可。”<br />
长井家是土岐家支族中最大的一门，庄九郎继承权姓之后，即可凭此家名参与美浓的政治，就像下一剂猛药，多少能有些效果吧。利隆是这么说的。<br />
“所以我把家名让给你。”<br />
——这男人是真心的吗？<br />
庄九郎不禁如此想到。<br />
利隆却是认真的。他原本就是个敏感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庄九郎是个危险的存在。然而利隆也非常清楚，若不靠这个男人发挥手段，美浓只有坐等灭亡一途了。<br />
此时的长井利隆，已然无欲无求。其中或许也有病体虚弱，精气衰竭之故，但累代名门之末，有时也会出现利隆这样淡漠己欲的人。更为重要的是，利隆确实膝下无子。<br />
就这样，庄九郎就在形式上成了长井家养子。</span><br />
(摘录 毕)</p>
<p>另 外，《国盗物语》曾经拍成电视，国内更多的人也许就是从字幕组的片子了解到这部作品的。虽然个人一直觉得司马氏的小说是无法拍成影视的，那种夹史夹议的写 法，一旦还原成连贯的故事就失去了一半魅力——要不然就只能是BBC历史探秘的纪录片。但事实上，司马先生的作品拍成影视的并不少，从电影的《枭之城》， 到前两年的大河剧《功名十字路》，《国盗物语》也未能幸免。片子没看过，不予评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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