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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雀文社 &#187; AO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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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文学·翻译·评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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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时代的密语——神之二度死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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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Sep 2011 07:43: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梅原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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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padding-top:5px;padding-right:0px;padding-bottom:5px;padding-left: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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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梅原猛 　朝日新闻 　2004年5月18日</p>
<p>尼采认为，西方的近代是上帝死亡的时代，他说：“上帝死了，是被人类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抱有和尼采类似的思想，他认为，如果西方道德的基础是基督教，上帝死亡等同于宗教的否定，同样也意味着道德的否定。他的笔下就出现了这种否定了宗教与道德的人，比如小说《罪与罚》中无端杀死老太婆的拉斯柯尼科夫，《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间接杀害了自己父亲费尔多的伊万。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满足于这些无神者，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还塑造了一个天使般无垢的宗教性所有者——阿廖沙，并预定在后文中主要描写他的故事，但还没来得完成创作就过世了。我认为，这并非偶然。虽然能写出无神时代之人的不幸，却无法写出找回神明之人的至乐，这是身处近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必然结果。</p>
<p>最近，日本也出现并非由于抢夺钱财或嫉妒、怨恨等动机，而仅仅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事件。我年轻时虽然也深受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影响，却对日本的弑神行为没有任何认识。但随着这五十年来对日本的研究，最近我终于理解了日本弑神行为的实态。近代日本曾出现了两次弑神活动。第一次是由于近代日本最初采取的宗教政策，即废佛毁释运动。这次运动是由进入明治政府中枢的国学者以及水户学者引发，他们以提倡尊皇攘夷的思想来确立倒幕的意识形态，认为佛教对明治维新的大业没有丝毫帮助。结果，在运动中被杀死的不仅仅是佛，连神也遭到株连。主张外来的佛与本土的神共存的修验道在这场运动中被禁，几万名修验行者流离失所。这样对支配传统日本的神佛的完全否定，被认为是日本近代化建设中必不可少的步骤。不可否认，就连福泽谕吉这样的启蒙思想家也在这场弑神运动中起了充当了帮凶角色。</p>
<p>这样，明治政府将日本传统的神佛一律杀害之后，只留下了一个脉系的神，并强制民众建立对该神系的强烈信仰。这就是对名为天皇的现人神，以及以天照大神为首等现人神的祖先的信仰。由萨摩、长州两藩为主建立起的明治政府必须将天皇捧上神位的原因有二，一是由于德川幕府将先祖德川家康尊为神君祭祀于日光东照宫，为了打倒德川氏，就必须树立超越神君之上的神，另一则是通过确立现人神这样一个中心，将落后国日本全国民的力量汇集起来，尽早追赶上欧美诸国。</p>
<p>根据对现人神的信仰，当局还制定了被称为教育勅語的新道德规范。起草教育勅語的是水户学者元田永孚。在这一教育勅語中，丝毫不包含以前的佛教、神道教的道德，仅仅是在针对现人神的信仰上，罗列了加入近代道德要素的儒家道德。以这样的道德准则为基础，日本追上了西方各国，同时也导致了日本陷入与英美等世界强国对战的泥潭中，经历了惨痛的败战。而战败又否定了新的神道。连现人神自己都宣称自己不是神，也仅仅是人而已。如此，这最后的神也死去了。三岛由纪夫正是出于对这一神明之死的慨叹，以身相殉，用一场悲惨滑稽的戏剧为他的人生落下幕布。如若三岛不是只看到这第二次的神之死，也看到了第一次的神之死的话，也许他会成为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相当的作家。非常可惜。</p>
<p>如此看来，日本事实上是发生了比西方更为彻底的弑杀神佛的活动。这些弑神行为的报应今天已经开始初露端倪，在今后的一两百年将会出现决定性的结果。失去道德的不止是无动机杀人的青少年，政治家、官员、学者、艺术家们也失去了宗教心，沦丧了道德。政治家、官员犯下令人不齿的罪行，学者、艺术家面对日益荒废的世道不加一辞，只是唯唯诺诺、随波逐流，这正是道德崩坏的体现。最近，因为对这样的道德崩坏现象的担忧，要求回归代表日本传统的教育勅語的呼声日益高涨。但教育勅語也是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后创作的，它并非建立在传统精神之上，倒不如说是基于破坏传统的精神上建立的。我认为，要找回小泉八云所极力礼赞的日本人精神之美，必须找回在第一次弑神运动之前的日本人的道德才行。</p>
<p>&nbsp;</p>
<p>ＰＳ、 梅原老爷子是日本当代我最敬重的人，始终认为像他这样，还有已经过世的竹内好、沟口雄三先生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代表一个国家。对一个国家，也许要从他们最优秀的人中才能获得真正的认识，由此国家、文化才能有进步的可能性。</p>
<p>希望老爷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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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云立 Drama CD 翻译 古代編 神問ひ(后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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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Apr 2011 01:3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ACG]]></category>
		<category><![CDATA[drama]]></category>
		<category><![CDATA[八云立]]></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播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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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正篇：
素盏鸣：这就是须佐乡吗？不愧是西出云的第一大首城！
市麻吕：是啊！相较之下，我们神门乡简直就像是乡下！
哦！素盏鸣大人，迎接的人来了。我想须佐也很尽心嘛。
须佐之女：欢迎您，神门的酋长大人。其他各位大人已经前往祭殿……
素盏鸣：你是……！啊……抱歉，认错人了。请你带路。
须佐之女：……是。
市麻吕：如何啊？须佐的女人您还看得上眼吗？
素盏鸣：蠢货！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妖魔。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少名已经说过那是人类，而且是个男人不是？
素盏鸣：哼，还是叫人难以相信。
市麻吕：那个少名也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素盏鸣：那家伙是风，别管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padding-top:5px;padding-right:0px;padding-bottom:5px;padding-left: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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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CAST：</p>
<p>真名志：保志聡一朗<br />
甕智彦：子安武人<br />
素盞鳴：真殿光昭<br />
少名：浅川悠<br />
市麻呂：長嶝高市<br />
須佐の女：今井由香<br />
須佐の民A：八戸優<br />
須佐の民B：(戸部公爾)<br />
須佐の民C：(高塚正也)<br />
首長A：高塚正也<br />
首長B：中村俊洋<br />
首長C：江川大輔<br />
須佐の首長：戸部公爾<br />
事代主：(長嶝高市)<br />
審神者：(八戸優)</p>
<p>正篇：<br />
素盏鸣：这就是须佐乡吗？不愧是西出云的第一大首城！<br />
市麻吕：是啊！相较之下，我们神门乡简直就像是乡下！<br />
哦！素盏鸣大人，迎接的人来了。我想须佐也很尽心嘛。<br />
须佐之女：欢迎您，神门的酋长大人。其他各位大人已经前往祭殿……<br />
素盏鸣：你是……！啊……抱歉，认错人了。请你带路。<br />
须佐之女：……是。<br />
市麻吕：如何啊？须佐的女人您还看得上眼吗？<br />
素盏鸣：蠢货！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妖魔。<br />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少名已经说过那是人类，而且是个男人不是？<br />
素盏鸣：哼，还是叫人难以相信。<br />
市麻吕：那个少名也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br />
素盏鸣：那家伙是风，别管他。</p>
<p>須佐の民：喂，你看！那就是神门的酋长！<br />
須佐の民：自称是“素盏鸣”的人？<br />
須佐の民：听说是击退南方海人族的英雄！<br />
須佐の民：只带一个随从，真是够胆子。<br />
須佐の民：那个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王吗？<br />
須佐の民：唔。这只有神知道了——</p>
<p>酋长：我们等你很久了，加茂吕大人！<br />
酋长：大家也讨论过了，对于你当王一事，我们并不异议。须佐的酋长大人也说只要在问神时神允许的话，他也同意你当王……<br />
素盏鸣：那很好。那么就请快点开始吧！<br />
须佐酋长：加茂吕，我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反对。但是你太急了，我只是担心这一点。<br />
素盏鸣：太急？这能不急吗？不让东西两方势力均衡的话，东方会吞并我们的！<br />
酋长：但…老实说东出云比西出云更富足，而且还有邪马台这个有力的后盾……<br />
素盏鸣：我们不是也有倭国吗？<br />
酋长众：什么！<br />
素盏鸣：如果东边结交邪马台的话，我们就拉拢筑紫洲的倭国！<br />
须佐酋长：这么一来出云会变成分为东西两边来替邪马台和倭国打仗了！<br />
素盏鸣：那么你们想加入邪马台的的旗下了？那个山里乡巴佬的新兴国！倭国掌握了这个大八洲（日本）的霸权数百年了！而且是连外国都承认的国家！就算邪马台再怎么伸展势力，也应该还不及倭国！再说的话，寻本溯源，倭与我们也可算是同族。<br />
酋长众：有道理，确实是比邪马台好。<br />
素盏鸣：首先统合东边，让出云合而为一！为此和倭联手也上一不得已。这是我的想法。<br />
须佐酋长：那么就问问须佐的神，你那想法是否正确吧！事代主大人！<br />
事代主：叩见大人。<br />
素盏鸣：哦！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巫觋事代主大人吗？你问神吧！看我适不适合当王！<br />
事代主：真是惶恐。在下年事已高，已经没有问神的力气了……这正好也是个机会，我想把这首席巫觋之位让给年轻人。<br />
酋长：年轻的巫觋？<br />
酋长：那么是……！<br />
事代主：真名志。<br />
真名志：初次拜见，神门乡的酋长大人。<br />
素盏鸣：妖魔！<br />
酋长：加茂吕大人！你太失礼了！<br />
酋长：这位可是现在被誉为西出云第一巫觋的真名志大人啊！<br />
真名志：大家不必激动。加茂吕大人想必是旅途奔波太劳累了。<br />
酋长：唔。既然真名志大人都这么说了……<br />
素盏鸣：巫觋……！？不，这家伙的确是昨晚的……<br />
酋长：这也难怪。确实是几乎不像人类的美貌。<br />
酋长：最近越来越像他母亲了呢，我们西边的先王出云振根大人所深爱的女人。<br />
酋长：嘘！这话可说不得！<br />
酋长：那又如何！现在可是人尽皆知的事了！<br />
素盏鸣：什么……！？这个巫觋，竟然是先王的私生子吗？</p>
<p>雍智彦：唔……？<br />
少名：终于出来了吗？<br />
雍智彦：你是昨晚的……？<br />
少名：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故意发出声音你也没察觉，所以我就登门造访了。<br />
雍智彦：有什么事吗？<br />
少名：我要向素盏鸣大人报告那家伙和你的关系。因为你实在太钝了，所以我想直接问比较快。<br />
雍智彦：哈哈，那可抱歉了！我从昨晚起一直在打剑，这么一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br />
少名：一年前从东出云来的铸剑师就是你吗？听说逃到倭国去了，原来是假的。<br />
雍智彦：恩。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这里打真名志的神剑。可是老没有满意的剑，所有没办法离开这里。<br />
少名：太悠闲了！素盏鸣大人一当上西边的王，东西边一定会打起来的。<br />
雍智彦：是吗？真伤脑筋……<br />
少名：呃？<br />
雍智彦：哈哈，告诉你我和真名志的事，先进来吧。</p>
<p>雍智彦：我说，小探子，我是个除了打剑以外别无长处的傻瓜。但我明白出云正走向不好的方向。<br />
少名：不好……？你是说素盏鸣大人……<br />
雍智彦：你知道西出云的王是谁吗？<br />
少名：是意宇乡的酋长，沙支戈大人。<br />
雍智彦：沙支戈已经老迈，接下来是嗣子已贵当王。<br />
少名：已贵……为什么你知道这种事？<br />
雍智彦：沙支戈是我父亲，已贵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br />
少名：你是……东出云的皇子吗？<br />
雍智彦：沙支戈除了正室之外还有四名侧室，我是其中身份最低的女人所出的第五子。为了要清除掉累赘而被送来的一个不中用的皇子。  小探子，你叫什么名字？<br />
少名：少名……<br />
雍智彦：少名，我的母亲也是生口出身，因为美貌，王让她成为贵族的养女而迎娶了她。<br />
少名：你！也是生口的……<br />
雍智彦：请原谅昨天真名志的话。那家伙憎恨人这种生物，不论身份贵贱。他是一个这么可怜的孩子……<br />
少名：你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br />
雍智彦：我是铸剑师，他是巫觋。两者缺任何之一，都无法与神交谈。仅是如此而已。<br />
少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们。我出生为生口，受到正常人以下的待遇，只有素盏鸣大人了解我的才能，并且提拔了我。所以我才要立功，好报答素盏鸣大人的大恩……<br />
雍智彦：那么，为了那个素盏鸣，你愿意去看看东出云吗？带着这个去吧。这是已贵给的剑。只要说是我给的，已贵他一定会见你。<br />
少名：为什么……给我……<br />
雍智彦：能看出有能之士也是我的才能。就像分辨出美丽的剑一样。你是把刀锋还没经过淬炼的铁剑。可能的话，避免东西开战。像你这种人能出力阻止的话就好了。<br />
少名：这么贵重的剑，要给我这种人……<br />
雍智彦：我想要阻止真名志，那样仿佛为了追求毁灭而前进……</p>
<p>素盏鸣：要让我看这些巫女跳到什么时候？真名志也坐着一动不动……<br />
真名志：神明啊——<br />
素盏鸣：多么惊人的光辉……！这是多么了不得的神剑！<br />
真名志：镇座须佐的塔塔拉岩姬，倾听吾声，回应于吾，降临于吾身——昭显圣意！<br />
素盏鸣：神……！神啊……在这里……！在这触手可及的地方……！啊！！火……烈焰！像暴风雨般怒吼的！是岩姬的声音吗？有人在呼喊！是惨叫！排山倒海的惨叫！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百姓的悲鸣！……我不懂！只有这样的话我不懂！这惨叫是出自邪马台、倭国，还是出云？神啊，回答我！<br />
真名志：不语，神是不语的。你所看到的，就是答案。好好记住，素盏鸣！你所踏上的是布满火焰和阿鼻地狱惨叫的道路。是吞噬大地的血海之路！<br />
素盏鸣：火……烈火！好热……！刺痛般的炽热……然而，映在眼瞳中这神明之姿，是如此美丽……沾染上鲜血的火焰之神，你是说我所选择的是这样一条路吗——</p>
<p>须佐酋长：神降下了旨意了！如何？审神者！<br />
审神者：启禀诸位！神明云言加茂吕大人正式继承素盏鸣之名的不二人选！而且将给出云带来和平的春天！<br />
素盏鸣：什么？<br />
酋长：王啊！恭喜您！<br />
素盏鸣：你们……没看到刚才的景象吗？<br />
酋长：看到了，真名志大人出色的降神之仪。<br />
酋长：呀——真是句好话！<br />
素盏鸣：真名志！那个火焰的幻影，难道是只显示给我看的吗？<br />
真名志：您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把身体借给神的巫觋罢了。那一切就是神的话语。请成为王吧，素盏鸣大人。就沿着神明昭示予您的火焰之路前行吧。<br />
素盏鸣：呵呵，是吗？消失在火海中是邪马台！<br />
真名志：人啊……真是愚昧。我只不过是借用“气”的力量，让他看到奔流进来的幻象而已。为什么要朝好的方向解释？到头来，只不过是让幻象迎合自己想要的答案罢了。<br />
素盏鸣：我会前行的！相信而前进！<br />
真名志：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不给这个可悲之人指明一个比较好的方向呢？还是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好的方向或者是答案……<br />
素盏鸣：哈哈哈……这就是神明的回答，是吧？告诉我是这样吧！巫觋啊！<br />
真名志：随您所愿。</p>
<p>雍智彦：路上小心！<br />
少名：那么我告辞了！<br />
（脚步声）<br />
雍智彦：拜托你了，少名！<br />
真名志：雍智彦！<br />
雍智彦：回来了吗，真名志。<br />
真名志：啊。<br />
雍智彦：神明的回答出来了吗？<br />
真名志：啊……<br />
人类……即使明知没有答案，还是忍不住会问。神啊，这又是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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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云立 Drama CD 翻译 古代編 神問ひ(前編)</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6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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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Apr 2011 01:3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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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八云立]]></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播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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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CAST

真名志：保志聡一朗
甕智彦：子安武人
素盞鳴：真殿光昭
少名：浅川悠
市麻呂：長嶝高市

正篇：

市麻吕：啊，加茂吕大人！您听那声音多可怕啊！山神在怒吼！
素盏鸣：真罗嗦——市麻吕。这里是出云一族的圣地，须佐的神蛇山。山神在吼叫又有什么稀奇的！
市麻吕：为什么不立刻进入须佐乡！还故意绕远路来神域野宿……]]></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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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CAST</p>
<p>真名志：保志聡一朗<br />
甕智彦：子安武人<br />
素盞鳴：真殿光昭<br />
少名：浅川悠<br />
市麻呂：長嶝高市</p>
<p>正篇：</p>
<p>市麻吕：啊，加茂吕大人！您听那声音多可怕啊！山神在怒吼！<br />
素盏鸣：真罗嗦——市麻吕。这里是出云一族的圣地，须佐的神蛇山。山神在吼叫又有什么稀奇的！<br />
市麻吕：为什么不立刻进入须佐乡！还故意绕远路来神域野宿……<br />
素盏鸣：我是来向须佐的神打招呼的。<br />
市麻吕：说什么傻话。<br />
少名：市麻吕大人，请安静，不然会让山神更加骚闹的。而且，加茂吕大人已经冠上“素盏鸣”之名，请称呼他素盏鸣大人！<br />
市麻吕：少名！你这个生口（奴隶）竟然敢……<br />
素盏鸣：市麻吕！少名是我的随从，已经不是生口了。我已经赐他一般民的身份了。<br />
市麻吕：加茂……不，素盏鸣大人！<br />
少名：感激不尽！<br />
市麻吕：但是……即使您自称“素盏鸣”，但是没有其他十一乡酋长认可的话……<br />
素盏鸣：已经有十个乡的酋长同意了。只剩下须佐的酋长。只要让那傻瓜闭嘴，我就能风光地成为西出云的王“素盏鸣”。所以才要在这须佐问神我是否适合当王。是神的旨意的话，大家都会遵从！<br />
市麻吕：但是，如果神否定的话……<br />
素盏鸣：否定？哼，如果不是我的话哪个还能当王！是吧，少名！<br />
少名：素盏鸣大人是好几次阻止南方海人族入侵的勇者。您的勇名不仅东西出云，甚至远播邪马台与倭国……！！<br />
（风声）<br />
素盏鸣：少名？<br />
市麻吕：哇啊——什么—！<br />
少名：请小心，素盏鸣大人！这阵风不寻常！<br />
素盏鸣：难道说……是神蛇山的妖魔吗？有意思，管你刺客也好妖怪也好，让我素盏鸣来当你的对手吧！<br />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您怎么说这种可怕的话……</p>
<p>真名志：哼哼哼……不愧是如雷贯耳的神门乡首长加茂吕大人……<br />
市麻吕：来者何人！现身！<br />
真名志：不，还是应尊称您为“素盏鸣大人”才是吧？欢迎来到须佐，素盏鸣大人。</p>
<p>八云立 古代篇 神问(前篇)</p>
<p>市麻吕：不……不可大意啊，素盏鸣大人。这种深山野岭，不可能有单身女人。<br />
素盏鸣：不过……真美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br />
真名志：呵呵！承蒙夸奖，深感荣幸。<br />
素盏鸣：那么妖怪，为何在此出现！<br />
真名志：成为西方的王，素盏鸣大人到底想做什么？身为西方的妖魔也很有兴趣。<br />
素盏鸣：那还用说！东方的邪马台，西方的倭国，还有同胞东出云的敌对。现在的西出云正是需要推出强而有力的王加以对抗的时候！<br />
真名志：话虽如此，邪马台和倭国都是强大的国家，要是反抗的话，可是会受到双方的武力镇压。<br />
素盏鸣：我不是说现在，首先要统合东出云，让出云合而为一！听着，我的祖父是从大陆来的移民！漂洋过海，在这个不毛之岛上扎根，而后成为出云的一方豪族，当上了酋长！我体内也流着相同的血。会让你看到，我一定会比祖父和父亲更强大！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妖魔！<br />
真名志：这可真是……您是说为了当上王，连妖魔的力量都想要吗？<br />
素盏鸣：是神是魔都无所谓，只要能统一邪马台、倭国和出云，建立我的“国家”。<br />
真名志：呵呵呵！素盏鸣大人真如传闻所言一样。<br />
素盏鸣：传闻？<br />
真名志：刚猛、大胆又豪爽。喜欢口出狂言，有点缺乏深思熟虑，还有傲慢……<br />
市麻吕：这……这家伙！<br />
素盏鸣：没关系。美丽的鸟，唱什么都好听。把力量借给我的话，就让你当我的妻子。<br />
少名&amp;市麻吕：素盏鸣大人！<br />
真名志：真叫人为难啊。我乃妖魔之身，不能成为人的妻子。<br />
素盏鸣：我不介意，做我的妻子吧。<br />
真名志：那么，请您遵从我们一族的规定……<br />
素盏鸣：噢。说来听听。<br />
真名志：与我比试，若不能取胜的话，就不能娶我为妻。<br />
素盏鸣：你和我吗？算了吧，我又不想杀你。<br />
真名志：“规定”是没有例外的……而且用剑是杀不死我的。<br />
素盏鸣：哼。<br />
真名志：来吧，素盏鸣大人！用剑砍过来吧！<br />
素盏鸣：呼呼……好。<br />
素盏鸣：这家伙。<br />
（打斗声）<br />
真名志：不愧是素盏鸣大人。竟然能躲过这一击。<br />
素盏鸣：你身手也不错！<br />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br />
真名志：那么今晚……彼此受伤，算是不分胜负。我告辞了。<br />
素盏鸣：想逃吗？妖怪！<br />
真名志：就是要逃。<br />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消失了……那家伙，果然是妖怪！<br />
素盏鸣：开什么玩笑！看这剑，哪个世界上会有流着这种炽热鲜血的妖怪！看来是用了什么术法的人。<br />
市麻吕：啊……素盏鸣大人！您的手……这伤是那家伙……<br />
素盏鸣：只是擦伤，不碍事。<br />
市麻吕：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素盏鸣大人受刀伤……少名？这种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br />
素盏鸣：蠢货！还你还在磨蹭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去追人了。但是……确实是个可怕的家伙。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我负伤！而且那家伙还不是认真的！ 查清楚！少名！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p>
<p>（水声）<br />
少名：没有灯火的山路，到底要上哪儿去？<br />
（鸟鸣）<br />
少名：那里是！神蛇山的神体，“塔塔拉岩姬”！ 什么？打铁槌的声音！那间破屋子，从里面传来的。<br />
真名志：雍智彦！<br />
少名：怎么回事？在禁止进入的神域里，竟然住着人？<br />
雍智彦：进来！<br />
少名：那个男人是？在火前面……是锻铸师吗？<br />
雍智彦：你简直像匹狼，这种漆黑的夜晚在山里到处乱跑。<br />
真名志：山的“气”是我的眼睛，特别是神蛇山的“气”，会成为我的手脚。<br />
雍智彦：快脱下来。<br />
真名志：为什么？<br />
雍智彦：给你包扎伤口。血的味道太刺鼻了。<br />
真名志：住在这种深山里，鼻子都变灵了吗？<br />
雍智彦：和谁动手了？<br />
真名志：神门乡的酋长，加茂吕。<br />
少名：啊？那个妖魔，是男的吗？<br />
雍智彦：好利的伤口，铁剑吗？<br />
真名志：那家伙自称“素盏鸣”，这是只有出云的英雄才能得到的名字。我只是去耍耍他，顺便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原来如此，确实有两下子。<br />
雍智彦：是吧。能让你受伤，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么细的手臂，一提起剑就会变成剑神，任谁也想象不到吧。来，好了。<br />
真名志：我说雍智彦，不要再待在这种山里了。我让大家在村子里盖个房子住吧。<br />
雍智彦：我在这里住得比较舒服。不必忌惮任何人，只要一心打剑就好了。而且我是东出云的人，在须佐只会受人讨厌。<br />
真名志：从东出云来的铸剑师雍智彦早已逃到倭国去了，你只要改变名字成为西出云的人就好了<br />
雍智彦：没那么容易。而且现在东边也派出追兵了吧。<br />
真名志：那些人我会……<br />
雍智彦：真名志，你几岁了？<br />
真名志：什么嘛……十四了啊。遇到你之后过了一年了。<br />
雍智彦：真是世事多变，本来是为了送死而前来当刺客的你，现在却成了西出云第一的巫觋。<br />
真名志：……没错，连以前那么厌恶我的父亲也会让路。因为我是被称作卑弥呼再现的巫觋。真是太荒谬了。我根本看不到神，只不过是可以和像是神的东西合而为一罢了。这种事本身回答不了任何东西。<br />
雍智彦：本来……神就是不语的。<br />
真名志：你是不可思议的男人。雍智彦，不被这世上任何东西牵绊，只是在这里一味打剑。比起能让神凭依的我，你更…… 是谁！<br />
雍智彦：真名志！<br />
少名：放手！<br />
真名志：呵，“素盏鸣”大人的随从吗？竟然能跟踪我，值得夸奖。不过“草”（指间谍）还是要趁早除根才行。<br />
雍智彦：住手！真名志！不还是个孩子吗？<br />
真名志：我不会杀他的。现在和神门起冲突不是上策。而且，这味道……这小子，是个生口吧。<br />
少名：什么？<br />
真名志：这种下贱的东西，杀了他只会玷污了剑。滚开吧。<br />
雍智彦：真名志！<br />
真名志：我叫你快滚！<br />
雍智彦：为什么说这种无心之话！为什么故意给自己制造敌人？<br />
真名志：制造敌人？从一开始我就只有敌人！在一年前每个人都希望我死掉！<br />
雍智彦：真名志！<br />
雍智彦：生口可以用来奴役！但是我却连生口都不如！我就是被鄙视长大的！所以觉得自己一定要早点死掉！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家现在突然改变态度对我崇敬有加？我…我最憎恨这种反复无常的人了！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相信！连自己让别人看到都觉得厌恶！<br />
雍智彦：真名志……<br />
多可悲的家伙啊……<br />
真名志：倭国，邪马台，西出云，东出云……全都给我消失好了！如果我真的是妖魔，真的是神的话，一定会这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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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谈：久石让*山折哲雄 无神时代的音乐（下）</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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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Feb 2011 03:11: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久石让]]></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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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捕获的瞬间与神明的存在

久石：经常会被人问到关于作曲时创作产生瞬间的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笑）。

虽然我是个又抽烟又会喝酒的俗人，但在创作音乐时，临到眼前这首曲子是否能完成的最后关口，常会感觉会出现了一个与通常的自己不同，有如神明附体一样的自我。

这也许是一直熬夜，又高度精神集中，如同修炼一样达成的结果。意识超出现实层面，将浮现出的东西捕获住的瞬间，终于感觉到曲子能够完成了。也可以说，这个捕获的瞬间的背后是日积月累的努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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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strong>捕获的瞬间与神明的存在</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久石：</strong>经常会被人问到关于作曲时创作产生瞬间的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要是明白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笑）。</p>
<p>虽然我是个又抽烟又会喝酒的俗人，但在创作音乐时，临到眼前这首曲子是否能完成的最后关口，常会感觉会出现了一个与通常的自己不同，有如神明附体一样的自我。</p>
<p>这也许是一直熬夜，又高度精神集中，如同修炼一样达成的结果。意识超出现实层面，将浮现出的东西捕获住的瞬间，终于感觉到曲子能够完成了。也可以说，这个捕获的瞬间的背后是日积月累的努力……</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有过这样的体验，仿佛有什么东西降临了，力量从身体里涌出，眼前火花四射。</p>
<p>我在这二十多年间，一般都是在早晨写东西。据说是老年性早起症的缘故，夏天时3点就醒了，冬天则是4点左右。首先是早起打禅，点一支线香，坐个大概50分钟到1个小时左右。有段时间一直和自己脑袋里浮起的杂念作战，后来觉得杂念也好妄想也好随它去吧，就听之任之。</p>
<p>这之后再坐下来，开始思考今天有哪些非写不可的主题。这时忽然有种什么降临了，或者说从体内涌出一些东西的感觉，总之文字就非常自然地写出来了。不过，这并不是决定性的“对，就是它了”那种感觉，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如果能捕捉到这样的东西，会觉得格外高兴。因而更为重要的是为了捕获这个瞬间每天持续的功课，对我来说这就是坐禅了。</p>
<p><strong>久石</strong>：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钢琴也是，弹奏时如果是有意识刻意去做的话就无法弹好。只有忘记在人前弹奏这回事，才能达到理想的演奏。作曲也好、演奏也好，如果要让它成为不是点状的偶然，而是成为线状的连续活动，必须付出持续不懈的努力。</p>
<p><strong>山折：</strong>开始写东西时，有时会有找不掉调的情况出现。这种时候我会去剪指甲，接着很不可思议的，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大脑什么地方，立论逻辑的思路就建立起来了。</p>
<p><strong>久石：</strong>是嘛？那我也试试看。我大概两天剪一次指甲。</p>
<p><strong>山折：</strong>还有，如是无法唤出意象的情况，我会找耳勺掏掏耳朵。遇到瓶颈时候就靠这两个办法。此外，我还是习惯手写草稿，之后需要誊样。从肩膀到手臂都很辛苦，因此誊样的时候一定要放音乐在一边听。</p>
<p><strong>久石</strong>：还真是好兴致（笑）。</p>
<p><strong>山折：</strong>最后还是要借助音乐的力量啊。写的东西不同，曲子也有相适或者不相适的情况，总之爵士或者摇滚是听不来的。</p>
<p><strong>久石：</strong>歌剧也很吵哪。</p>
<p><strong>山折：</strong>那当然也不行（笑）。一般来说，莫扎特就很好。</p>
<p><strong>久石：</strong>我半夜赶稿的时候，喜欢听舒伯特的钢琴奏鸣曲。还有肖邦，因为他的曲子结构不是逻辑性的。等到灵感浮上来了，立刻写下。感觉其中有一种类似自由、无邪的东西在。肖邦的第十七号钢琴奏鸣曲稍有些不完美，但对我来说却像是能自由呼吸一样的音乐。</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喜欢肖邦，比如“魔王”什么的，感觉是和自己很合拍的音乐。</p>
<p>以前时候，说起来也是30多年前了，和学生聊到“死的时候希望听到什么样的音乐”，那时候我说的大概是美空云雀之类的，现在的想法又改变了。</p>
<p>那时，学生问我：“维瓦尔第的‘四季’如何？”确实，这个曲子和日本人的季节感挺吻合的，改天好好听听，看看是否适合做我的临终音乐。</p>
<p>不过，这些音乐不管怎么说都叫人有些不协调的感觉。就像贝多芬的田园交响乐也是如此，要说为什么，大概因为他们的田园是以畜牧业为中心的田园，和我们熟悉的稻浪起伏的田园风光还是有一定距离。</p>
<p><strong>久石：</strong>姑且不说人生最后的音乐这种东西（笑），说到这层意义，我又重新感受到巴赫的伟大之处。果然是不愧被称为音乐之父的人啊！</p>
<p><strong>山折：</strong>我对巴赫可能有些偏见。二战战败时我还是旧制中学2年级学生，当时东京审判要开始举行。于是，每月电影院放映电影正片之前，都要先看东京审判新闻的影像，背景音乐就是著名的短调“托卡塔与赋格”。因而他的曲子给我的印象就是强烈的，重复又重复的黑暗。当然这种体验是很个人化的（笑）。</p>
<p><strong>能有所成就之人的共通点</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久石：</strong>有一件事我长久以来一直不能理解，那就是为什么日本人可以这么简单就抛弃掉悠久的传统与文化，拿外来的东西取而代之。当我作为一个作曲家开始思考创作的依据时，感觉从明治时代起这种以日本特有的方式一股脑接受西洋音乐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走到尽头了。</p>
<p><strong>山折：</strong>这也许并不是民族性或者风土人情这样两三句话可以说清的问题。早在远古，以水稻与铁器为代表的弥生文化侵入存续了漫长年代的绳文狩猎文化时，就已经有过类似的斗争与对立了。也许正是这种从斗争中诞生的民族习性，对于外部传入的东西自然而然进行吸收同化。</p>
<p><strong>久石：</strong>从前我创作《风之谷》音乐时，很清楚那曲子的意象原点是苏格兰、爱尔兰的音乐。因为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中学，我们都是在文部省主导的音乐教育的灌输下成长起来的，因而对《萤之光》、《安妮·洛丽》这些所谓的英国民谣很熟悉。在创作时就把它用到那曲子里去了。</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一样。说到童谣，不是日本的歌曲，反而是勃拉姆斯、莫扎特等的印象更强烈。现在想起来，明治时代的知识分子引进盎格鲁撒克逊文化，还并不是一味盲从的态度。大正时代的教养主义，才是憧憬西洋、对西欧盲目崇拜情况出现的决定性因素。</p>
<p><strong>久石：</strong>是不是正因此造成了日本传统音乐的完全死亡呢？这样的结果大概是欧洲人完全想不到的。</p>
<p><strong>山折：</strong>虽然我对音乐的体会并不算很深，去欧洲时也经常会去修道院参加弥撒。最近，参加弥撒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有时偌大的教堂里只来了四五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听他们的管风琴演奏，感觉非常好。</p>
<p><strong>久石：</strong>相当精彩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演奏效果非常之好，让人忍不住想，这才叫交响乐啊！而且教堂里的管风琴演奏是看不见演奏者的，是一个只有音乐存在的世界，不管听多久都不会厌倦。我还有幸在法国的席德修道院地下礼拜堂听过一对一的羽管键琴演奏，那音乐也是叫人听过一次之后再也忘不了。</p>
<p>马克斯·韦伯的《音乐社会学》一书中曾提到，现代音乐的技法，即记谱法、演奏方法、乐器等都是来源于修道院。这也许在音乐史的问题上还有些争议，不过确实是修道院发展出它们的原型。毕竟，欧洲文明与资本主义的原型都是从赞颂上帝荣光的修道院生活中产生的。</p>
<p><strong>久石：</strong>原来如此。正是这样才会出现将切除暧昧部分、只留下合理成分的西洋音乐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是的。西洋音乐的产生与这种合理主义至上、注重精神性的、禁欲的修道院生活紧密相关。比睿山、高野山那些规范化的仪礼，也是因为出自禁欲生活才显得动人……。</p>
<p><strong>久石</strong>：可是，像信神这种最具人性特色的行为，不该应当是规范化的对立面吗？因为规范化恰恰要求人要有合理化的思维。</p>
<p><strong>山折：</strong>这正是人的有趣之处。他们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而是将禁欲生活与快乐紧密联系起来，应该将它看做一枚硬币的两面。</p>
<p><strong>久石</strong>：我曾经看过比睿山有名的“千山回峰”的影像，看到有些完成了一次巡礼之后的人，还要挑战第二次。这种人若是放在世俗层面，欲望大概也是要比一般人强烈得多，也可以看做是与这种欲望战斗的一种做为吧。</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啊。千山回峰中，修行者要遵守诸多戒律。鱼肉自然是不能沾染，不过蔬菜中最油性的芝麻和荞麦是可以吃的。这正是一种介于快乐主义与禁欲主义之间的东西。如果让艺术家置身于这样的情形下，会诞生出什么样的艺术作品呢？我非常有兴趣知道。</p>
<p><strong>久石：</strong>作曲家中，作品与为人不相干的问题人物大有人在。贝多芬、德彪西等人，都留下不少好女色的传闻，但他们的作品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大概也是与创作灵感紧密相关的狂喜吧。</p>
<p><strong>山折：</strong>纯洁的灵魂世界与淫乱的肉欲世界可以毫无矛盾地共存，这也许真的是对于所有能有所成就的人共有的经历。现代人说起灵魂这个词，多少会带上一些异样的目光，更不用提什么将灵魂世界与肉体世界作为考察对象之类的话。已经被现代人文主义切断了这样的思考。</p>
<p><strong>久石：</strong>但是不好好考察可不行啊（笑）。几乎所有都是这样。</p>
<p><strong>山折：</strong>在神明缺位的这个时代，音乐家，或者宗教家在今后会让我们看到怎样的进展呢？从今往后，都还要更加努力。</p>
<p><strong>久石：</strong>是啊。今天多谢您了。</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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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谈：久石让*山折哲雄 无神时代的音乐（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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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Feb 2011 05:14: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久石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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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折哲雄（宗教学家） x  久石让（作曲家）

在语言失去力量、神灵失去踪影的时代，人们在音乐中追寻什么？让我们倾听宗教学的巨人：山折哲雄与久石让共同探讨的特别对谈。（2007年2月收于京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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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山折哲雄（宗教学家） x  久石让（作曲家）</p>
<p><em>在语言失去力量、神灵失去踪影的时代，人们在音乐中追寻什么？让我们倾听宗教学的巨人：山折哲雄与久石让共同探讨的特别对谈。（2007</em><em>年2</em><em>月收于京都）</em></p>
<p>山折哲雄：1931年生于岩手县，东北大学文学系毕业。历任东北大学文学部助教、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教授、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教授、所长兼名誉教授。现居京都。著有《死亡之民俗学》（岩波书店）、《莲如其人》（春秋社）、《美空云雀与日本人》（现代书馆）、《佛陀因何弃子》（集英社）等多部作品。</p>
<p><strong>久石：</strong>好久不见。我和山折先生自从05年那次电台谈话节目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了。</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啊，已经有快两年了。</p>
<p><strong>久石：</strong>那时，您所说的 “开悟是瞬间的狂喜”的那句话，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一年后我创作了《Asian X.T.C》这种独奏专辑，某种意义上正是因了与您的那次对谈才得以完成的（笑）。因此我想一定要向您表达一下感谢才行。</p>
<p><strong>山折：</strong>是嘛（笑）。您去了亚洲许多地方了吧？</p>
<p><strong>久石：</strong>没有，也只是因为工作关系多跑了几趟香港和北京而已。</p>
<p><strong>山折：</strong>没有去印度吗？</p>
<p><strong>久石：</strong>还没去过印度，虽然我很想去……您去过很多次了吧？</p>
<p><strong>山折：</strong>嗯，大概有十次左右。印度就像个专门为了思考而生的国度，拥有与我们日本人截然不同的世界观。那里不属于亚洲季风地带，而是干燥地区，仅从气候来说就有很大不同。</p>
<p><strong>久石：</strong>以音乐而言，印度的西塔琴、塔布拉鼓等乐器演奏出的音乐，也和我们作曲惯用的3拍子、4拍子的曲子不同，多是14拍子、16拍子等异调组成。即使勉强用3·4·3的节拍分解来演奏，似乎也还是完全理解不了印度的古典音乐。除此以外，对于时间的观念也很不相同。一般我们认为年轻时手指弯曲更灵活，因而更有利于于表现演奏技巧。在印度却正好相反，以塔布拉鼓为例，据说若是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底，是无法演奏出乐句的精妙之处。</p>
<p><strong>山折：</strong>不过，有时候我觉得印度那种流畅的西塔音乐和久石君的音乐颇有类似之处。不知道乍然这么一说是否合适，我在久石君的音乐中感受到类似“神明的视角”一样的东西。这是一种在如今这个被称为无神时代的当下，取代被现代人杀死的神佛的目光的，来此更高层度的视角。</p>
<p>久石君做过不少宫崎骏导演动画的配乐吧？我在观看这些影片时感觉，如果说宫崎导演是用影片来回答人类如何生活，久石君则是用音乐来回答同一个问题。</p>
<p><strong>久石：</strong>要这么说……可真是了不得（笑）。其实我自己内中还在苦恼着，把握不住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从神明角度鸟瞰之类的。同时还有一个根本的疑问，那就是作为日本人的我，却在钢琴、管弦乐这些西洋音乐基础上进行创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基于什么出发点写出这些曲子呢？先前的“Asian”专辑中，部分也表现了这种冲突、碰撞的主题。</p>
<p><strong>山折：</strong>我也有同感。去印度时，说到爱听什么音乐，我想，最好早上是巴赫、莫扎特之类的古典音乐，中午是好莱坞的电影音乐，到了晚上临睡前，最想听的却是日本演歌。这么一说，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哪国人了（笑）。</p>
<p><strong>久石：</strong>当然还是日本人了。就像没有基督教信仰的我，虽然在西洋音乐基础上创作，却很清楚自己不会有欧洲人那样的立足点。</p>
<p><strong>为语言服务的音乐</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山折：</strong>说到音乐的使命，从耶稣基督时代开始，到巴赫、贝多芬等创作出古典音乐的时代为止，主心轴都是“语言”。就如同圣经开篇的“太初有言”一样，音乐是服务于语言的。为了让语言更有力，并有所变化，才辅以音乐。音乐一直是个配角的角色。</p>
<p>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从20到21世纪，语言的力量变弱了。在如今的日本，语言正在逐渐衰弱，欧洲似乎也有同样的状况出现。如此一来，也许这次要变成语言服务于音乐的情况出现了。</p>
<p><strong>久石：</strong>很有可能。比如绘画也是，在20世纪初时，绘画甚至能有改变一个年轻人人生的力量。但现在，光看看搁在美术馆画框里的画从此就人生大变的人，大概没有几个。与此相对，包含着印象元素在内的音乐却以强大的感性冲击席卷当下。</p>
<p>不过，我认为在20世纪后半叶开始，音乐也出现了衰退的迹象。在披头士、Sex Pistols等的时代，音乐蕴含着“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这样强大的力量。这种音乐在现今的时代已经看不到了。</p>
<p><strong>山折：</strong>从前，静冈县挂川曾举行民歌歌手大集会，聚集了很多人参加，在当时曾是热门话题。所以很容易理解，为何会出现如“披头士时代”、“民歌时代”这样直接以音乐命名的时代。不过如果让我来说的话，这些并不是“语言”，不是像过去“浪漫主义”、“启蒙运动”那样以富有思想内涵的语言来表现的概念。也许这正是语言无法胜任这个使命，而将它转让给音乐的一种象征。</p>
<p><strong>久石：</strong>音乐可以在瞬间唤醒记忆，合为一体，真不知该说是强大还是恐怖。</p>
<p><strong>山折：</strong>以我的例子，对青春音乐的追忆，可以回溯到“爱染桂下情”的时代（笑）。现在年轻的偶像歌手开演唱会，动辄就能聚集起几万人。与此相对，宗教要想动员起同样数量级的人数，至少在今天的日本是办不到的。某种音乐上，也许说明即使是宗教家也不得不在音乐面前低头。</p>
<p><strong>久石：</strong>外国也是如此吗？</p>
<p><strong>山折：</strong>在天主教世界里宗教还有相当的力量。罗马教皇出访时，能有5万、10万的人聚集起来。以亚洲而言，大概要属DALAIl LAMA了，在纽约集会上也有数万人到场。日本的话，唯一接近的存在大概就是濑户内寂听了，也能聚起1万人左右。在日本能有1万人已经是很惊人的数字了，可是要放在音乐会一比，那根本算不上什么，二者的差异实在令人惊叹。因为音乐会能比法师说法更能聚起人气，所以现在比睿山也好、东大寺也好，都考虑是否该换个形式了呢（笑）。</p>
<p><strong>久石：</strong>确实，音乐能有这样的动员能力。而且也如先前山折先生所说的，我也切身体会到语言力量的衰弱。如今的音乐排行榜中，排名靠前的歌曲很多都不是先有歌词，而是首先根据流行的和弦、韵律创作出曲调，之后才填上歌词的。这种手法被称作“乐曲先行”。原先并没有什么想要传达的话语信息，只是将语言嵌入曲子而已，因而用的歌词不外乎什么“你并不孤独”、“因为我们都在一起”之类单纯情绪化的语言。许多例子都是如此，这是能为大众接受的最有效的形式。</p>
<p><strong>山折：</strong>在语言失去力量时，人们就需要寻找一种替代的语言。这可以看做一种“换而言之”的方式吧。</p>
<p>比如说，如今社会上出现了许多前所未闻的恶性事件，亲杀子、子弑亲等耸人听闻的事都成了人们日常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可杀人这一信条，有3000年的历史。佛陀五戒的第一条就是“不可杀生”。旧约圣经中摩西十诫中也是如此。</p>
<p>然而，今天已经没有“不可杀”这样强有力的话语了，取而代之的是“珍爱生命”这样的话。人类生命的维续是建立在其他生命牺牲的基础上，“不可杀”这种话说起来多少有些伪善的意味，谁也不敢问心无愧地说出来。相反，“珍爱生命”这样的话，宗教家也好、政治家也好，谁都能轻松说出口。不过我认为这种偷梁换柱的说法很有些不负责任的感觉。</p>
<p><strong>久石：</strong>的确是这样。如今那种与对方息息相通，以语言来传达自己明确立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以歌曲而言，歌词与音乐脱节的现象，还只是不久前才出现的情况。还记得昭和歌谣时代，我的同乡前辈作曲家中山晋平所创作的《喀秋莎之歌》等，那些歌词至今还让人记得很清楚。</p>
<p><strong>山折：</strong>演歌也是，以前那些优秀的作品现在还是脍炙人口。如今正因为模式化、系统化的套用，语言才逐渐失去力量。</p>
<p><strong>久石：</strong>想起从前樱＆一郎所唱的《昭和枯草》，实在是非常有冲击力，至今我都想不起有能与它匹敌的歌，“输给了贫穷”、“不，输给了人世”……</p>
<p>演歌的衰退，同样也是由于丧失了语言的真实感。时常有这样的情况，唱着“一个人在孤独的酒吧”这种歌唱着孤独与人生的悲哀的歌手，实际上却穿着裘皮大衣、住在宽阔的豪宅中，这样的歌、语言里，怎么能让人感受到真实呢？</p>
<p><strong>山折：</strong>最后叫人不得不反思，到底什么才是真正有力的歌曲。因“青色山脉”等歌曲的作词而闻名的西条八十，在关东大地震中与家人失散流离时，曾在上野的山上住过一夜。在那里，有一位少年取出口琴吹起曲子，那充满哀愁的美丽音色让受灾者们都静静地听得入迷。当时，西条深受震撼，再次认识到大众歌曲的强大力量。在那之后，他写出了许多知名歌曲。</p>
<p>我认为所谓拥有力量的歌曲、好歌，在终极意义上都是语言表达。强力的、深切的语言与旋律共同演绎，就能将这种表达发挥到极致。</p>
<p><strong>久石：</strong>也许确是如此。虽然我从事的领域有所不同，但以前做当代音乐时，最大的创作依据就是语言了。因而需要追问的，不仅是音乐与语言的关系，更应该是“什么是音乐”这个问题。这种精神，在这20年间，确然已形同死亡。</p>
<p>也就是说，用什么样的风格与手法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创作出的这些音乐风格，到底是用来表达什么样的观点。这层意义上，那正是今天我们失却的东西。</p>
<p>当然，现代音乐的作曲家中，也有像武满彻那样，对待语言与音乐都有自己鲜明态度的人。武满的音乐在我们听起来，即使其中的不和谐音也包含在自身的独特风格中，让人感叹确实是厉害。只是，我们今天的日本现代音乐也始终还没从武满亡灵的影响中解放出来。</p>
<p><strong>山折：</strong>我虽然没有听过武满的全部音乐，大体而言，感觉还是归属到古典音乐的类别。他将尺八等日本乐器与西洋音乐很完美地结合起来，两者的融合度很高，确实非常了不起。不过也许是过于精炼，反而叫人有些不满，如果能表现出二者的对立、激烈冲突的感觉就更好了。同时音乐中存在不协调的感觉也是事实。</p>
<p><strong>久石：</strong>“十一月的舞步”是吧？</p>
<p><strong>山折：</strong>对，就是这个（笑）。以前我也听过这样的音乐。曾有过这样一个企划，与比睿山的法师以及捷克布拉格的教会音乐负责人交流，一方是传统的天台梵唢，一方是天主教的圣歌，试着将二者进行合奏。结果非常精彩，梵唢与圣歌的碰撞与协调不断交互，表现出极其惊人的魄力与紧张感。我觉得如果不这样做，日本音乐会被西洋音乐完全吸纳掉。</p>
<p><strong>久石：</strong>我很明白您的意思。作曲，终极而言，重要的并不是由哪个人创作的这种署名音乐，而是像上野山上的口琴一样“在那里存在”的东西。如果作曲家一定要做出与众不同的东西，那就无法接近这种无名性。有时甚至会叫人想是否有作曲家存在的必要。</p>
<p><strong>山折：</strong>宗教家也是如此（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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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IN：假如世界可以重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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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Jan 2011 01:2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LAI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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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和EVA几乎同时出现的试验动画，当年LAIN就没有EVA那么火，属于典型的OTAKU动画，也就是说解析深过剧情的作品。
在人与网络化的探讨中，最有名的是GIS，然而LAIN的设定与解析要更深一步，更彻底。LAIN这个名字，让人想到“谎言”这个词。似乎在 暗示，LAIN的存在之全部，就是一个谎言。再进一步，当全球脑成立，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一切可以轻而易举地RESET时，世界、社会，全都不 过是荒诞的谎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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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作为和EVA几乎同时出现的试验动画，当年LAIN就没有EVA那么火，属于典型的OTAKU动画，也就是说解析深过剧情的作品。<br />
在人与网络化的探讨中，最有名的是GIS，然而LAIN的设定与解析要更深一步，更彻底。LAIN这个名字，让人想到“谎言”这个词。似乎在 暗示，LAIN的存在之全部，就是一个谎言。再进一步，当全球脑成立，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一切可以轻而易举地RESET时，世界、社会，全都不 过是荒诞的谎言。<br />
RESET这个念头非常吸引人。大概每个人都会想过，如果能重来一次如何如何。在LAIN的故事中，第一次用严谨的硬科幻设定将这个概念合理 化。简单地解释，是人与网络的一体化，使得世界的重启变成可能。当前我们所谓的网络，是基于硬件与协议原理组建的，区别于真实世界的虚拟世界。两个世界的 融合，在许多科幻作品都已经探讨过，但其设定思路大都是人的个体进入网络，包括GIS，也没有超过这个界限。LAIN的激进在于反其道而行之，将真实世界 同化于网络，所谓“两个世界没有区别”这句话，不是抽象层面的理解，而是实实在在依照字面上意思。随着通信技术的发展，地球表面几乎每个角落都被电信、卫 星信号、电磁波所覆盖。舒曼共振的原理，可以理解为地球本身存在类似于脑电波的东西。在今天，人造的网络信号干扰地球的脑波，有可能引起种种异常。然而， 如果再大胆拓展运用，将网络构建的基础直接连于地球脑波，就有可能搭建不需要硬件连接的全球网，换而言之，人本身就可以是接受、交流的硬件终端。在故事 中，多次出现将可以人体直接作为网络强化装置的药品、芯片，包括最后LAIN直接将电线连在自己身上实现联网，就是相当形象的表现。<br />
但LAIN的探讨并不至于此，在全球网的实现情况下，与其说人是硬件，不如说是软件、程序更准确一些。人类的意识连为一体，荣格所说的集体潜 意识则可以上浮到可意识的层面。LAIN一直强调，We&#8217;re all  connected。如英利政美提出，人类世代积累的知识、信息，如果不能共享、使用，只不过是数据的堆砌而已，没有任何意义。全球网的实现，使它们有可 能成为全人类共有的知识。然而，问题是，这里的全人类是什么？在意识一体化的世界中，人类个体的主体性完全泯灭，个体的人不过是神经元末梢，不过是程序， 肉体甚至是不需要的。或许可以说，这是进化的终点。<br />
LAIN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只是英利政美设计的实验程序。在人的脑电波可以干预的情况下，可以轻易地让人意识将一个虚拟的个体认知为真实 体，这就是  LAIN的存在——谎言。虚假的父母、虚假的家庭、虚假的过去，LAIN一直说，我在这里，我是存在的，可是没人能听得到。个体这种现象，是依赖于他人的 记忆存在的。记忆中不存在的东西，在现实中也不存在，反之亦然。如同OP画面表现的，LAIN无处不在，却到处都不存在；所有人都看到LAIN，却都没有 看见她；LAIN在对所有人说话，却没有任何人听到她；LAIN只能做个旁观者，LAIN可以重启世界，但却不能参与和改变世界。在她所重启的新世界中， 没有她自己的自足之地。LAIN成为了等同神的存在，却失去了自身的个体性。<br />
英利政美也自称是神，却只能是假神。潜意识层面成为一体化的网络中，RESET成为可能，任意编改程序似乎也变为可能。但是，为自己保留更高 等的编改权限这一意识，就让他无法凌驾于LAIN之上。LAIN的攻击一针见血，如果科技没有发展到这个层面，他对世界的操控根本不可能实现，可是世界在 这之前就存在了，由此他如何能说明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他自己也不过是世界的程序而已。更讽刺的是，他所创造出的LAIN这个程序，反而超越他接近了 本源。<br />
另一个问题，即使世界可以像程序一样重启，过往世界是否真的是被完全抹杀，一笔勾销？LAIN中隐晦的回答是，不能。在重新生成的没有 LAIN的世界中，她所留下的空白，或多或少还影响身边的人：一家三口的饭桌上，父亲望着空出一隅的桌角，若有所思；ALICE拿出手机，却想不起该发给 谁……即使意识的记忆消失，肉体的记忆却还没有被抹去，或者说，存在本身提醒着存在。LAIN存在过这个事实，也许在另一个更深层更永恒的地方被记录着， 也许是载有一切过往的宇宙的Akashic  Records。同样让人想到《寒蝉》的设定，即使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身边世界是被毁灭过无数次重建起来的，过往的破毁的伤痛与教训也残留在人们的潜意识 中，促使他们选择一条更好的路。<br />
日本动漫总是有温暖向上的因素，即使是LAIN这么灰暗的片也不例外。比如LAIN和ALICE的友情，被英利政美视作BUG，却是LAIN 维系世界最重要的羁绊。LAIN相信，即使不和ALICE连接，也能心灵相通。但是ALICE却在目睹LAIN和英利的战斗中神经崩溃。LAIN为了给 ALICE一个能够安心生活的世界，按下了RESET的键。<br />
作为技术幻想的探讨，LAIN一作已经相当完美，但在另一个层面，却止步得太早。破除了英利政美虚假的造神神话之后，在新的世界中找不到自身 存在的  LAIN，获得终极的自由，凌驾于一切存在之上的LAIN，却只能一个人哭泣，没有人能安慰她，只能在和另一个自己的对话中，陷入无可解答的恐慌中。  LAIN喜欢这个世界，LAIN希望被人需要，LAIN想要听见ALICE咚咚的心跳，这一切都与她终极的自由无法兼容。影片很草率地给出了一个宗教式的 解答。一个更高的存在，救赎了小小的LAIN，让她终于不再孤独。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我满意。<br />
许多年后，在重新开始的世界中，与男友并肩走在街头的ALICE，遇见依然是女童模样的LAIN，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br />
“你好，我们认识吗？”<br />
“不，我们第一次见面……”<br />
LAIN回答。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不曾相见过。但是她还记得她。<br />
微笑，分手，总有一天会再见。亦或是，再也不见。但一切都无所谓，因为人类是连在一起的。知晓这个秘密的LAIN安静地微笑着。</p>
<p>之前把LAIN归到深宅级别的动画。其实，LAIN也好，GIS也好，但故事说清楚了并不难理解，即使不是OTAKU大概也都能看明白。之所 以会格外受青睐，大概就在剧情之外可以不断深挖的诠释，有OTAKU症候发挥的余地。既然世界是连在一起的，这些絮絮叨叨的解释，也许可以纠正一下一些人 对动画的偏见。但同时，也让我反思了一下到底是在哪个层面上接受了ANIME，以及，它究竟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在今天看来，我不得不承认，ANIME的主 体确实是面向少年群体。即使是LAIN设定如此晦涩的片子也不例外。诚然，从技术层面上来说不逊色于任何成人级的科幻作品，但是其内核的情感完全还是一种 少年式的纯粹、单纯。举凡ANIME无不如此，它可以用来表达强烈的感情，却绝对承受不了千缠百转的复杂情感；它可以激发比较深度的思考，如同智力游戏一 样让人获得满足感，却不能在感性体验上达到同样的深度，无法成熟。躲在ANIME背后的，是一个永恒的少年。这也叫人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似乎已经过了 成年期，却还是保持着亚成虫的状态。与此相对，从文学中长大的孩子，却有如过早接触成人的世界，不曾经过完整的少年期，容易陷入一种伪成人的阶段，事实上 却没有应有的成熟。二者之间缺少衔接的桥梁。仅从ANIME产业来说，动画生产者出于商业化目的往往迎合观众的原有口味，让OTAKU们愈发固守于旧态。 原本，动画作为一种艺术载体，并不是只服务于少年群体，同样可以有成人向的作品。但是如今成人向这个词有太强的单向歧义，没有负起它本应承载的重度。有成 人的智商，却缺少成人心态的动画作品，与当下社会普遍心态很是类似。继而，商业化的推波助澜，叫人无论对动画的前景，还是更宏观的层面，都很担忧。但愿是 杞人忧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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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UIN SAGA 卷37 水晶城之婚 第一话 婚约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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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7 Nov 2010 04:28: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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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栗本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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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呀，就是个小孩子！”

琳达笑嘻嘻地说。

“也就是说，不要再装啦，我已经完全看透了——再也不会被你那张板着的脸骗过去了。你呀——你那里面，完全还是一个少年的灵魂。你一直憧憬着自己梦想，一直追逐着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也还是那些被选中的孩子们中的一个。对了，就和伊修特万一样！老喜欢欺负我，伊修特万也是。对了，还有迪因。——你们呀，都是一个德性，男孩子们都是这模样。只是每个人梦想的形式不同而已。真不明白，为什么世上的人都被你们完全骗过了？不过，我能看见灵魂的模样——所以，我爱你呀，纳里斯——不是你的美貌、你优秀的才能，或者那些迷人的魅力，而是在你这双眼睛最深处，藏着不让任何人看见的狂热，，那个着魔一样迷恋着遥远的异国、做着无尽的梦的少年的灵魂。我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呢！纳里斯——喂，纳里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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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你呀，就是个小孩子！”</p>
<p>琳达笑嘻嘻地说。</p>
<p>“也就是说，不要再装啦，我已经完全看透了——再也不会被你那张板着的脸骗过去了。你呀——你那里面，完全还是一个少年的灵魂。你一直憧憬着自己梦想，一直追逐着它。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也还是那些被选中的孩子们中的一个。对了，就和伊修特万一样！老喜欢欺负我，伊修特万也是。对了，还有迪因。——你们呀，都是一个德性，男孩子们都是这模样。只是每个人梦想的形式不同而已。真不明白，为什么世上的人都被你们完全骗过了？不过，我能看见灵魂的模样——所以，我爱你呀，纳里斯——不是你的美貌、你优秀的才能，或者那些迷人的魅力，而是在你这双眼睛最深处，藏着不让任何人看见的狂热，，那个着魔一样迷恋着遥远的异国、做着无尽的梦的少年的灵魂。我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呢！纳里斯——喂，纳里斯！”</p>
<p>“琳达……”</p>
<p>听到意想不到的回答，纳里斯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注视着琳达。琳达用手温柔地捧住他那张惯于冷然的脸。</p>
<p>“呐，纳里斯——我爱你。一个人为什么竟会这么喜欢另一个人，好不可思议哟！如果你哪一天，要用这个机器到宇宙的尽头去旅行，一定要把我带上哦！如果在银河的尽头真有那样不可思议的国度，海底国也好、世外桃源也好、就算是世人所恐惧的孤独的怪物们的沙漠也好——不管到哪儿，我也一定、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怎样不可思议的光景，就这样和你手牵着手一起看！因为，如果只有一个人看的话，不管多神奇的光景、多惊人的秘密，都只能一个人吃惊而已，可是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那该有多开心，一定是像孩子一样有趣的体验。我呀，无论多远都去！我什么也不怕。因为，我可是琳达——帕罗的珍珠、曾穿过诺斯菲拉斯沙漠、跨过雷顿之海、越过雅鲁高斯草原和达涅因泥海的冒险女王琳达哪！”</p>
<p>“是啊……”</p>
<p>纳里斯用奇妙的口吻回答道，他的眼中漾着奇特的光，目不转睛注视着琳达，仿佛无法偏离开视线。</p>
<p>“啊……”</p>
<p>他又轻声呢喃道。</p>
<p>“琳达——你真是……”</p>
<p>“我还骑着小马，穿越过塞姆的荒野呢！”</p>
<p>琳达陶醉地说道：</p>
<p>“那一天，借助这个机器，我们到了鲁德森林，受到食尸鬼的威胁，躲在巴夏的丛林中，等待天明——然后，遇到了不可思议的豹头战士……还有，在塞姆族的村落里落脚，和塞姆族人一起摘阿利卡的果子……还看到了好多，好多，神奇的光景呢！纳里斯——你也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你也能看到的！”</p>
<p>“是啊……”</p>
<p>虽然纳里斯确实比琳达年长十岁以上，可是此刻的他看起来全然只是个做着梦的十六岁少年，用满是憧憬的目光注视着那充满谜团的机器。</p>
<p>“是啊……如果真能去那该有多好啊……真能用这双眼睛去看看诺斯菲拉斯沙漠那些不可思议……如果真有那一天，那该有多——我一定——一定会兴奋得胸口裂开……”</p>
<p>“一定能去的。”琳达叫道，“不是已经决定了吗？现在就开始把愿望变成现实。恩，我一直都这么相信着——总有一天一定可以的。很久以前，在远离帕罗的日子里，我的愿望就是回到帕罗，和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你重逢，这次再也不分离，要一直在一起！然后你看！是吧？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吗？好长一段时间，你对我那么冷漠，我什么也不明白，只是一味难受，可是那时候我还是相信真正的愿望是不会失落的。一定会有一天，能像以前一样亲密，和你一起开心地说话——我一直这么相信的。是吧？我一直全心全意期待着，终于实现了，甚至比我希望的还要好。你看现在，我们可以这么深地了解彼此，爱着彼此，远远超过以前的期待，不是吗？人的愿望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让事情向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不正因此，我们才该抱着崇高、正确的希望吗？如果灵魂深处抱持的是阴暗污浊的愿望，那么这个人也会想阴暗污浊的方向堕落……你的梦想是如此美丽，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你……才会这么迷恋着你。我喜欢你的梦想——喜欢，好喜欢！”</p>
<p>“琳达……”</p>
<p>纳里斯很怪地避开了眼神，秀丽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明明刚从挚爱的恋人口中听到热烈的爱的宣言，却露出宛如悲哀一样不可思议的表情。琳达迅速察觉到了：</p>
<p>“怎么了？纳里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很悲伤呢？……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p>
<p>“不是这样的，琳达。”</p>
<p>纳里斯喃喃低语着，那张秀丽的脸却看起来更加发青，越发让琳达不安了。</p>
<p>“我大概是——对了，我一定是早就习惯了孤独和不幸，还有不被人理解，忽然有了幸福、两个人在一起……我还无法理解，还习惯不了……”</p>
<p>“……”</p>
<p>“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如此美妙的温柔的感觉、有这么多理解，却会让我感到如此悲伤呢？有生以来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又被这个人所爱……明明拥在臂中的是这么确凿的证据——为何我会如此消沉呢？”</p>
<p>“那是因为……”</p>
<p>琳达也十分困惑地考虑着。然而，虽然拥有比一般人的丰富得多的感性和热情的心，她终究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她的气质中蕴涵着强烈的母性色彩，因此比起被爱，她的光辉更容易在爱人的时候焕发出来。然而琳达毕竟不是像菲丽西雅夫人那样的恋爱经验丰富的人，她的不足之处，也只有以时间来补足。</p>
<p>“那是……对了，一定是因为工作太累了的缘故吧？”</p>
<p>“也许吧。”</p>
<p>“以后有我在了，不可以再这样乱来了哦，拜托你啦，纳里斯！”</p>
<p>“知道了。不管怎么说，陛下也快满十八岁成人了，到时我也可以放下摄政的担子了。”</p>
<p>纳里斯垂下了目光，美丽的脸庞不知何故满是忧郁，更增添了几分冶艳之感，几乎让人觉得如梦幻般飘渺，宛然少女。琳达被奇妙的不安与恍惚之感包围着，望着恋人那张泛漾着忧愁的侧脸。</p>
<p>“啊——！！我该有多爱纳里斯啊！”</p>
<p>几乎像痛苦一样的感觉……已经到了如果没有你，一天都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我是这么爱着你啊，纳里斯！一个人居然能这么深地爱上另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伊修特万的面影已经远去了……我……我大概再也不会戴上那个耳坠了。</p>
<p>我是这么喜欢你啊，纳里斯——我的纳里斯……美丽的、寂寞的、像诗人又像个做梦的少年一样的……我的水晶城公爵阁下……</p>
<p>你能想象得到吗？我竟会这么爱着你、这么迷恋着你，你肯定想象不到吧……</p>
<p>“琳达……”</p>
<p>纳里斯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那神奇的古代机械上时，脸色才总算恢复了平和。他确实是一味任性地把自己的梦寄托在这个机器上，对着它讲述孕育的那许许多多的梦想，度过了漫长的时光。</p>
<p>“能去吧……恩，总有一天能去的吧。我们一起，用这个机器，到它的故乡去旅行……总有一天——真的有那一天的话……啊，那该有多好啊……”</p>
<p>“一定可以的！”</p>
<p>琳达高声叫道，猛然把纳里斯的头拥在胸前。</p>
<p>“总有一天一定能去的！和我一起——到世界的尽头去。我也和妮丝约好过，要一起再一次回到诺斯菲拉斯的峡谷。这个约定也是一定要实现的。帕罗圣王家的人是绝不可以违背诺言的。总有一天，纳里斯，我们会一起看到那刮过冉库峡谷的诺斯菲拉斯的狂风，盛开在鲁德森林中的蓝色小花，传说中的巨人族拉贡人所守护的盐之谷……还有在世界尽头的卡利库顿！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这样的日子一定会到来的，不是吗？一定会的，一定会实现的！用这双手让它实现！”</p>
<p>译后：</p>
<p>总算搞定了，话说很久没更新了，咳……这一段基本都是大段大段的对话，两位大人热情四射的绵绵情话对在下实在是个挑战，哎。</p>
<p>其实还是挺喜欢的，揭开NALIS同学不为人知的一面，笑~~之前曾说过，不太喜欢NALIS，因为太过完美，不像真实的人物，后来才发现其实栗本阿姨的塑造还是很真实的。就像LINDA一样，被他心中珍藏的那个爱做梦的少年所打动，比起外表、比起他的才华、魅力，这个不加修饰、率真的少年之魂，才是更可贵，真正吸引人的。其实我想每个人最初心中都有一个爱做梦的孩子，只是很多人太早放弃，最后忘记了。NALIS当然不完美，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从小没有体会到足够的爱的孩子，长大以后要重新学习相信人、爱人，是个很艰难的课程。他对人的防备、冷漠、不信任、算计利用，其实是一种不成熟、不健全的心理体现。幸运的是，在这么多让他灰心绝望的环境因素中，他还是找到了自己心灵的支柱，就是这个古代机械，开启了他心灵真正的向往。当一个人真正想要追求点什么的时候，他就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支点。虽然他依然不完美，但是在这样的追求中他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有了发展的可能性，他的人生就将不再是一片灰暗的虚无。他的第二个幸运是得到LINDA的爱，两个能够分享彼此内心的人相遇，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虽然我觉得ISTVAN很可怜……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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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UIN SAGA 卷37 水晶城之婚 第一话 婚约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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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Nov 2010 01:0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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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豹头王传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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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纳里斯……”

“那时我就被这个机器彻底迷住了。”

纳里斯入迷一般喃喃重复着。

“像雷姆斯那样，得到王位大权之后，竟然就能把它的专有使用权对我拱手相让，真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说着，轻轻伸手探触着机器闪走着青色与赤色光焰的表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padding-top:5px;padding-right:0px;padding-bottom:5px;padding-left: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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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纳里斯……”</p>
<p>“那时我就被这个机器彻底迷住了。”</p>
<p>纳里斯入迷一般喃喃重复着。</p>
<p>“像雷姆斯那样，得到王位大权之后，竟然就能把它的专有使用权对我拱手相让，真是完全不能理解。”</p>
<p>他说着，轻轻伸手探触着机器闪走着青色与赤色光焰的表面。</p>
<p>“对我来说，这机器象征着世界之谜的全部，也是——也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与浪漫……你不知道，我对它有多狂热！……多么深切地被它所吸引，又倾注了我多少的热情……”</p>
<p>“之前发生过那么多事，怎么……”</p>
<p>琳达忍不住叫了起来。</p>
<p>“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p>
<p>“是啊。我一直觉得，我的真正的人生应该是在这个屋子里与这个机器一起隐藏起的。一从这里出去，外面那些无聊的社交应酬、政治什么的，我真的认为是很无谓的东西，真的是浪费时间，只是为了忍耐，忍耐到能够再次回到真正的我活回来的时候而已。”</p>
<p>“哎……”</p>
<p>“你能想象吗，琳达？——这个机器很可能是很久以前，曾经繁荣的——我们所无法想象的久远从前，曾经繁荣过的另一个文明的遗物。那该是怎样发达的一个文明啊……因为，你看，只要用这个机器，不管多远的地方，人也好东西也好，一瞬间能能传送过去。其实它正确的名称不应该是古代机械，而该叫物质传送机器才对。我们研究组重复过不计其数的试验、研究与讨论，最后勉强得出可以理解的结论——以我们这个时代过于落后的科学水平——即使能够理解物质传送的原理，也绝对无法理解的理论高度——那就是，将活人、或者动物，总之一切有机物的传送在理论是不可能的。物质、无机物也许还有可能，然而，如果传送的对象是有意识，活生生的生物……如此高度的科学在我们的世界中恐怕一万年也无法企及。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难以抑制地痛苦。竟然有这么一个世界，存在如此发达的科学，是我们完全无法比较的，只能说是神明的国度。——也许在那个世界，它并不算什么特别之物。也许就像在我们的街角、建筑间自然可见的喷泉一样，或者就如同驿站一样，人们在那个世界里，如果要从某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需要步行或者骑马，就用这个机器，一下子就能移动到想去的地方。那该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所谓的移动，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所需花费的时间，在能任意使用这个机器的世界里不存在任何意义。从诺斯菲拉斯到雅鲁高斯，从昆都到尤拉尼亚，从朗达基亚到塔路安——如今我们不得不耗上几个月、几年才能跨越的距离，所需要耗费的时间，若用这个机器的话，就完全算不上什么了。……这意味着多大的差异，你明白吗？”</p>
<p>“继续说吧，纳里斯，我在听着呢，拜托！”</p>
<p>“当然，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世界中，成果不可能只有这个机器——如果科技发达到这种程度，想必要在天空中飞行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也要用到某种机器。可以自由飞翔于天空、畅游于海洋，当然也能潜入海底，还可以穿越天空，或者说从一颗星飞往另一颗星的旅行。——琳达，你知道吗？天空中这么多星星，每一颗都存在着像我们这个世界一样的世界呢。星际间的自由旅行，也许——在那样一些世界中，也许已经可以做到人工造人这样的事——这是人类终极的梦想，有多少魔导师陷入黑魔术的陷阱中，沉湎于它的魔力中不能自拔，一次又一次尝试那些禁忌的实验。这是以魔道向科学挑战，如果说科学是以理论揭开谜题，魔道则是基于对神之原则的确信做同样的事，也由此更深地探入人心欲望的底层——试图进入神的领域——不是吗？人类最终极的欲望，正是以人子之手，掌握那些本应只有神明才知道的终极的秘密……”</p>
<p>“……”</p>
<p>“以自己的手创造出生命、左右存在的形式、自由掌握命运、理解命运这个词的真正含义，解开时间与空间的谜团——到那个时候，死亡将不再成为我们的恐惧，不，应该说是能窥看到自身的死。我等出生于王室，拥有与生俱来的生杀大权，可以说是获得生死上最初的自由。然而即使是国王，也不能长生不死，无法创造出一个生命。虽然魔导师们中的杰出之辈已经制造出与之很接近的东西……但是，‘造人’——触及生命的秘密，这是魔道十二条中第六条的禁忌。然而那征服了时间与空间秘密的神秘古代文明，难道就不涉及创造人的领域吗？不可能没有！”</p>
<p>“啊，纳里斯，可是这是不可以的呀，涉足神明的领域，是不允许的事。绝对不可以的！不仅是能否实现的问题，魔道也好科学也好，要自由行使这项权利，我们缺少的是神的睿智啊！”</p>
<p>“对我们来说，确实如此。但若是发明出这机器的文明，我想不仅仅是科学，在智慧上也应具备相应的高度吧？”</p>
<p>“那就不知道了……”</p>
<p>琳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古代机械——物质传送装备，似也被它的魅力所俘惑。</p>
<p>“可是人类，终究只不过是人类这样的存在而已。就算在那里，人们可以通过街角的机器一瞬间跑遍天涯海角，甚至大海深底，可是存在在那种世界，真的比我们幸福吗？如果不去问问那里的人，是无法明白的。——就算他们真是不死之身，那能算真的幸福吗？我想他们也会有恋爱，也会有爱人，可是如果就连恋爱和人的感情都能自由操控，那真的是幸福吗？——因为无法如愿，会悲伤、会痛苦，恋爱得以实现而欢喜满溢、恋情破灭的悲泣……这些不都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真实感情吗？”</p>
<p>“是啊，也许如此。不过我无法想象那些能够自由穿梭在宇宙中，无论天涯海角都能随心所欲前往的神明们，会如人类一般愚蠢、被命运所支配。”</p>
<p>纳里斯淡淡地微笑着，眼里仿佛在注视着一个悠远无尽的梦。</p>
<p>“我希望至少会有一个，与这个世界——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银河的尽头到底有什么？那里一定存在着我们想象不到的先进文明，能熟练操纵这个银色的物质传送装备，在天空与海底也能以乘坐物自由畅游、实现穿梭星际旅行……那里的人，一定过着我们截然不同的广阔的生活，我相信存在这样的世界。我在梦中也一直能见到。我这个躯壳偶然降生为圣王朝的帕罗人，只能生活在这个靠马匹运载，就算能自由使用魔道术，却依然被许多东西限制住的时代中。我想要去——想要用这双眼睛去看看那诞生出这个机器的世界。我想知道，那里的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们——正如聪明的你所说的，真的幸福吗？还是说，即使具备了与神媲美的高度文明，人类也依旧是人类吗？我想知道这些。这个机器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作为圣王家的基石存在？创造出它的人们，那个文明、那个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拥有如此高度的文明和智慧，为何会毁灭？谁也说不出来。它难道是在我们这个世界出现之前，幻想中的超古代文明的历史遗产？若是如此，那古代文明是什么缘故，又是如何毁灭的呢？又也许，我们是遭遇了那惨祸大幅退化后的不肖子孙呢？是不是哪一天，我们这个世界也会达到能够环绕星球旅行、穷尽天地之理、通晓生死之秘密的程度呢？——啊，那该是个怎样的世界啊——那个世界中，人也同样会因恋爱的愚昧而哭泣，为了出世的梦想背叛他人，依旧是这样无法摆脱人类的劣根性存活着吗？还是说他们已经拥有了等同于神明的智慧，却又因这过度的智慧而灭亡吗？我只是想看到，只是想要这双眼睛看一看而已，也许会明白什么，也许什么也不会明白，可是无所谓。我只是想去好好看看那个世界！琳达，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去过诺斯菲拉斯荒野冒险的你，到达过遥远的沿海州和雷多之海旅行的你——每次在旁边看到你和那可爱的、不可思议的小妮丝说话，我就不由自主想在你的眼中看到那塞姆族的荒野、沙暴弥漫的诺斯菲拉斯沙漠——斯卡鲁来到水晶城时，我几乎嫉妒得不得了。迪因也是……我的弟弟阿尔·迪因，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个石头城中，像自由的鸟儿一样飞到天空中去了。只有我一个人——总是，只有我一个人，被囚禁在这个只有魔道、岩石、楼塔的都城中，只能透过狭窄的窗户望着遥远的地方，憧憬着无尽的历史、时间、宇宙的苍穹……琳达，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么吗？”</p>
<p>“不知道……”</p>
<p>“我呀，一直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职责都行使完了，这个生涯可以告终放松的时候——孩子们已经顺利长大，你老后的一切都有了安排之后，到那个时候，我想要把自己交给这个机器去旅行。不知会去到什么地方——总之，在这个机器限度中尽量遥远的地方，哪怕因此葬身海底也无所谓。在最后的时刻，映入我的眼帘的是怎样惊人的光景，世界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模样？卡利库顿的深渊真的会滑向火焰和虚无之海吗？——我要把那机械的坐标定向最遥远，把自己交给它远游，想去，无法克制地想去……一想到这些，不可思议会让我冲动得无法抑制——可是我这个躯壳却只能在这里，困在这个石头造成人，人满为患的牢狱中。我真想去——雅鲁高斯、遥远东方的基闼、南方的朗达基亚、还有诺斯菲拉斯——对了，和你结婚以后我肯定会一再缠着你这样问，来，说说吧，琳达，那里到底是什么模样？风是怎样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在游荡？到时候你肯定会这样说，哎，纳里斯，你怎么老像个小孩子一样！同样的话到底要说多少遍……”</p>
<p>“哎……”</p>
<p>琳达睁圆了双眼注视着纳里斯。</p>
<p>然后，突然一阵冲动，紧紧将他拥住，激烈地亲吻不已。纳里斯惊住了。</p>
<p>“喂，等等，突然……怎么了？”</p>
<p>“好可爱~~”</p>
<p>琳达屏息凝气，悄声说道：</p>
<p>“可爱，可爱，纳里斯好可爱~~受不了了~~好奇怪哦，人家以前居然从来没有发现，一次都没有！因为你在我面前，一直是很冷静、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比我大了十岁，又优雅，什么事又都做的很好，里拉琴也好，唱歌也好，舞蹈也好，都很在行，经历丰富，很安静，叫人不知底细的堂兄。对那样的你，我总觉得好崇拜——又觉得有些害怕。”</p>
<p>“害怕？你？对我？”</p>
<p>“时常嘛——因为，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不经事的孩子。你又有那么多头衔，又是水晶城大公，又是帕罗的摄政宰相……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这样的你的脑袋里面考虑的是什么，一定是我无法想象，特别深远、特别难的东西——对了，就像哲学家一样的……”</p>
<p>“傻瓜！哲学家是这世界上最一无所知的可怜人！连自己该怎样好好活着都不清楚。”</p>
<p>“可是，你看起来总像那种什么都知道的人嘛。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阿尔·纳里斯真实的心到底是什么模样，还有你心里到底渴望着什么，追求着什么……”</p>
<p>“你明白？——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到底在渴望着什么，追求着什么？透视者公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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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UIN SAGA 卷37 水晶城之婚 第一话 婚约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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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Sep 2010 01:11: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GUIN SAGA]]></category>
		<category><![CDATA[栗本薰]]></category>
		<category><![CDATA[豹头王传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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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押努斯之塔。

虽然长久以来，水晶宫一直是琳达唯一的住所，然而这个居所确实是过于广阔，说是一个小都市也不为过。宫廷中的建筑物宏伟繁杂，屋宇回廊，森罗棋布，要想徒步从一角走到另一角，几乎都不可能办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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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进来吧。等下路斯和阿伦会把门关上的。你们就在门里面等吧。”</p>
<p>“是。”</p>
<p>纳里斯令护卫骑士在门口等候，正待向殿宇深处走，忽又止步回头，带着些许催促问道：</p>
<p>“怎么了，琳达？”</p>
<p>“啊，没什么……”</p>
<p>押努斯之塔。</p>
<p>虽然长久以来，水晶宫一直是琳达唯一的住所，然而这个居所确实是过于广阔，说是一个小都市也不为过。宫廷中的建筑物宏伟繁杂，屋宇回廊，森罗棋布，要想徒步从一角走到另一角，几乎都不可能办到。</p>
<p>琳达日常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在水晶宫中心部的王女宫、稍近的纳里斯的居宫，还有作为国王居所以及政务中心的水晶殿等几个地方而已。至于押努斯之塔，这个既是帕罗的象征，又是献身学问的学者们进行各种稀奇古怪的学术研究的地方，她一直是甚少踏足的。原本来说，若不是举行什么正式仪式的情况，这里与作为女性的琳达几乎是完全不相干的地方。</p>
<p>此外，这座押努斯之塔，对于琳达来说，还是一个凝结了绝对无法忘记的回忆的场所。</p>
<p>“怎么了，琳达？”</p>
<p>纳里斯又再次带着催促的口气，回头问道。琳达强抑住涌上来的战栗：</p>
<p>“等等我，纳里斯，不要走太快。——牵着我的手。我害怕。”</p>
<p>“不是吧，像你这么聪颖的姑娘，也会像那些傻乎乎的小女孩一样……”</p>
<p>说着，纳里斯忽然明白了。</p>
<p>“原来如此……你是因为那个时候……”</p>
<p>“嗯。”</p>
<p>琳达的声音微微发颤，紧紧握住纳里斯的手，似乎自己的安全就寄系于此。</p>
<p>“这样啊。”</p>
<p>纳里斯的表情变得柔和了，像是为了鼓励她一样，搂住琳达的双肩，把她拢护在胸前。</p>
<p>“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没有黑龙战役死者的诅咒了。如今这座塔对我来说，已经是最令人怀念的地方了。”</p>
<p>“啊，纳里斯！”</p>
<p>琳达脸色苍白地握紧纳里斯的手，低声说道：</p>
<p>“以前的事老是会冒出来啊。——那一次，进到这塔里那时候……”</p>
<p>“琳达，”</p>
<p>纳里斯柔软的手中注入力量，反握住她。</p>
<p>押努斯之塔。古代机械——那恐怖的一天，还有那之后的日子……</p>
<p>“琳达，琳达。”</p>
<p>温和却有力的声音，猛然将琳达从回忆中唤回来。她抬头看到的，美貌的堂兄、这个世上最心爱的未婚夫的脸，纳里斯带着仿佛了解一切的微笑望着她。</p>
<p>“别再想过去的事了，回来吧。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你已经不再是流落在诺斯菲拉斯荒野中，被不可思议的守护神陪伴的幼小的圣双生子了。和你一起经历过那些惊人的冒险历程的小弟弟，如今已经是帕罗堂堂的一国之君了。而你，再过不久，也将是水晶城大公奥多·纳里斯的妻子，将被人称为琳达夫人的十七岁淑女了。”</p>
<p>“啊……”</p>
<p>琳达使劲甩了甩头，像是要从眼前时间浊流的回响中将自己拉出来。</p>
<p>“啊，纳里斯——是啊，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有了你了……”</p>
<p>“对，比任何人都更爱你，会保护你、理解你的奥多·纳里斯，将与你共度一生的夫君，你的孩子的父亲！”</p>
<p>“真是的，纳里斯！”</p>
<p>多少回复了些精神的琳达，轻轻笑了起来。</p>
<p>“不要把我当成胆小鬼哦。想起来，上次来这押努斯塔，还是雷姆斯的加冕仪式吧。那个时候光只顾着仪式的事了，完全没记起押努斯塔这回事。”</p>
<p>“是吧，平时不会和你打交道的地方。”</p>
<p>“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呢？这里有什么呢？”</p>
<p>“古代机械。”</p>
<p>纳里斯的回答温和却明确。</p>
<p>“将你送到鲁德边境的神秘古代机械。解开帕罗起源故事之谜的关键的神奇古代遗迹。”</p>
<p>“哎。”</p>
<p>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的琳达，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p>
<p>“你是聪明的女性，琳达。事实上，比我遇见的所有女性都聪明，拥有获赐于神明的丰富感知力。你一定能了解我灵魂的秘密——我将把它献给你。潜藏在我灵魂最深处的秘密，只有极少的人能够洞察到的神圣的灵魂波动。”</p>
<p>“纳里斯灵魂的秘密？”</p>
<p>“没错。”</p>
<p>纳里斯脸上浮起了不可思议的神秘微笑。</p>
<p>“除你之外的女性，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还有人会踏足这样的领域。不过是你的话没问题，你一定能明白，我这么觉得。所以希望你能听一听……什么也不要害怕，就如它所是，如你所感，如你所想知的一样，听我将告诉你的话吧。来，过来吧。”</p>
<p>“这里，没有其他人吗？”</p>
<p>“对，为了能敞开心和你说一些话，我让他们都走开了。平时有我的心腹在，为了解开这古代机械之谜的研究组——当然有特别的仪式时另当别论。”</p>
<p>“真的是……好安静啊。”</p>
<p>琳达不安地四下打望着。</p>
<p>押努斯之塔中，一楼如吉尼亚的押努斯大神殿一样是空旷无一物的堂宇，深处照壁上，有双面的押努斯大神像以及十二对使徒的画像静静伫立着。空气中漂浮着燃香的味道，四面墙壁上写着路恩的圣句以及诸多能工巧匠制作的彩色玻璃圣画，屋顶上是组木拼花图案。耳边回荡着不知何处传来的钟鸣的错觉，其实是这种钟鸣只有非常正规的仪式才会使用。当然住在这塔里守护押努斯的僧侣们每日早晚也都会敲响押努斯之钟，不敢怠慢神像前的修行。然而此时，空旷的殿宇只是一片寂静。</p>
<p>顶楼上是放置押努斯之钟的钟楼，下面是僧侣和学者们的居所，此外还有收藏着诸多祭神的道具，历代国王传记和肖像画的“历史之间”。</p>
<p>不过纳里斯并没有往上走，牵着琳达的手走上前，像在自己书房中一样熟悉，在楼梯的内侧打开另一扇门。门里是通往地下的台阶。</p>
<p>“啊，对，就是这里。”</p>
<p>琳达不由自主地呢喃道。</p>
<p>就是从这个台阶走下去——我们换上少年的衣服，陷入胆怯、恐惧、绝望以及悲伤交织在一切陷入半疯狂状态中，博冈和莉亚扯开我们紧紧抓着的手。</p>
<p>父王呢？呐，博冈，母后死了吗？</p>
<p>纳里斯也死了吗？</p>
<p>“你还沉浸在以前的回忆中哪。”</p>
<p>纳里斯含笑的声音，再次将琳达唤了回来。</p>
<p>“来，进来吧，这边。”</p>
<p>纳里斯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呢？连我的心情，我在想什么……</p>
<p>只是因为纳里斯比任何人都聪明，更有洞察力吗？还是因为，我和纳里斯之间，有萨莉亚的命运之线的羁绊——因此我们的心灵深处才能彼此相通呢？</p>
<p>“至今为止，我的魂魄一直被留在这个房间哪。”</p>
<p>纳里斯声音中带着苦笑——这苦笑显然是一种自嘲，琳达不由一惊。</p>
<p>“过去，被我带进这屋子的只有两个人，当然研究组成员不算。你是进入我的灵魂之所的第三个人，也许也是最后一个。”</p>
<p>“两个人？”</p>
<p>“对。蒙古公女阿穆奈丽斯，以及雅鲁高斯的黑太子斯卡鲁。”</p>
<p>“阿穆奈丽斯也来过这里？”</p>
<p>“在那场强迫的婚礼之前的那天。”</p>
<p>“哦……”</p>
<p>“你不问问为什么吗？——生气了吧。不要担心，那只是我的策略而已，为了让她做出对我爱的告白，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为了把心里的一切都托现给你。至于斯卡鲁，以后再慢慢说。”</p>
<p>“好啦。”</p>
<p>压抑住情绪，琳达走进了屋子，深深呼吸了口气。</p>
<p>这正是当年将她和雷姆斯送到鲁德森林那个神秘的古代机械所在的秘密地下室。一切都还和记忆中模样一样，闪烁着银光的巨物，滚动着神奇光线的玻璃管，显示着复杂操作流程的屏幕。巨大的脑髓状银色机械前方，有着像长长的像机械手柄一样的东西，还有玻璃筒状物立在正中的位置上。</p>
<p>“就是这个。”</p>
<p>琳达撕开押努斯之印轻声说道。</p>
<p>“我和雷姆斯就是被塞到这里面，上面有玻璃罩盖下来，接着有蓝色的光闪亮起来，我们就失去了意识——等我们醒来时候，已经在离开帕罗好几十万莫塔特之远的蒙古国边境了。”</p>
<p>“是吗。”</p>
<p>纳里斯静静走到机械旁边，带着眷恋、爱意和执着一样，揭开屏幕，伸手探到银色的屏面。</p>
<p>“纳里斯——！”</p>
<p>“放心。如今在国内最能操纵这个机械的人，就是我了。不管近的也好，远的也好——从这里飞到卡利那厄回来也好，哪怕是去诺斯菲拉斯沙漠，也都能自由做到。可惜我自己，连这小小的水晶城之外都不曾去过。”</p>
<p>“纳里斯，你想进去试试吗？——还是，很危险哪……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p>
<p>“没事。这个机械物已经做过很多试验了，对它已经比较清楚了。不过我还是羡慕你。你和雷姆斯，通过这个机械完成了远距离旅行的，全帕罗也就你们两个了。”</p>
<p>“不可思议的机械呢。”</p>
<p>琳达忽然也忘记了恐怖的记忆，抬头望着这闪烁着银辉的机械物。</p>
<p>“三千年前起，它就在这里了。——比水晶城还要早，就存在在这个地方了。是吧。”</p>
<p>“是啊，正如你所说。不，也许正因为它在这里，才有了水晶城。开国的圣王阿尔甘特罗斯大王从这个机械得到神启，由此脱离绝境。因此可知这神启是确有其事。就这样，这个地方成为神圣帕罗王国的奠基地，这个机械也成为押努斯赐予的最大谜团以及守护着帕罗圣国的秘密，在圣王家流传下来。一直以来，继承圣王家血脉者最神圣的重大任务，就是守护这古代机械，记忆住它的操作，朝夕对它礼拜。”</p>
<p>“我小时候，也给带到这里来过呢。”</p>
<p>琳达也没由来地有些恍惚，如同忽然陷入了深远的梦境中。</p>
<p>“教过我怎么操作这个机械。不过，重复操作强制要求记住的也只有男孩子，而且说实话，我对它也实在没有什么兴趣。知道那些奇怪的、伟大的传说，也就够了，我是这么想的。”</p>
<p>“是啊，你是个十足女性向的女孩，会对这些机械的谜之类的感兴趣，大概只有男孩子。”</p>
<p>纳里斯轻声说道。</p>
<p>“我啊——我第一次，因为继承圣王家的血脉，拥有雷姆斯和你之后的王位继承权，被带到这里时，第一步踏进藏有这机械的这间屋子时，我就彻底被它迷住了——无法移开视线地盯着它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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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妖怪博物绘师 鸟山石燕(多田克己/文)</title>
		<link>http://www.shanque.net/archives/13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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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ug 2010 05:4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O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妖怪绘]]></category>
		<category><![CDATA[鸟山石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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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谨以此文献于鸟山石燕222年祭

鸟山石燕本姓佐野，名丰房。正德二年（1712）生于江户，天明八年（1788）八月三日去世，享年七十七岁。死后葬于浅草光明寺（今东京都台东区元浅草四丁目）。
石燕师承狩野玉燕季信（一说为狩野周信门人），属狩野派画师。狩野画派奉狩野元信（或说狩野正信）为师祖，门下幕府御用画师辈出。石燕的晚年画作《画图百鬼夜行》系列名声极响，然其人的其他情况，包括生平经历，都不太为人所知，是个笼罩着诸多谜团的人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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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strong>谨以此文献于鸟山石燕222年祭</strong></p>
<p>鸟山石燕本姓佐野，名丰房。正德二年（1712）生于江户，天明八年（1788）八月三日去世，享年七十七岁。死后葬于浅草光明寺（今东京都台东区元浅草四丁目）。</p>
<p>石燕师承狩野玉燕季信（一说为狩野周信门人），属狩野派画师。狩野画派奉狩野元信（或说狩野正信）为师祖，门下幕府御用画师辈出。石燕的晚年画作《画图百鬼夜行》系列名声极响，然其人的其他情况，包括生平经历，都不太为人所知，是个笼罩着诸多谜团的人物。</p>
<p>石燕出生在侍奉幕府的御坊主（注1）世家。因其家世背景，经济上比较宽裕，可推断其学画于狩野派很可能并非作为职业选择考虑，而是出于兴趣爱好。他的代表作为《画图百鬼夜行》系列，即《画图百鬼夜行》（安永五年（1776）刊）、《今昔画图续百鬼》（安永八年（1779）刊）、《今昔画图百鬼拾遗》（安永十年（1781）刊）、《百器徒然袋》（天明四年（1784）刊）四部妖怪谱集，除此之外没有留下多少其他作品。其画作中，手绘画主要是四十岁之后所作，版印画则多为六十岁之后的作品。石燕约是在根津（今东京都文京区）结庐而居，在隐居生活中从事绘业。其友人大田南畝（蜀山人）的随笔中对此有所记载。</p>
<p>大田南畝为江户后期的狂歌师、话本作家。石燕本人亦是狂歌师，与诸多同行颇有交游，其中与南畝最为交厚。狂歌是指吟咏谐谑、滑稽等题材的短歌，以咏作狂歌为业之人称为狂歌师。石燕在《画图百鬼夜行》的跋文中曾写道：“诗之为物，人心感诸于物而发诸于声者也；画者，无声之诗也。有形而无声，悉此种种，以使催情触感。”这暗示着《画图百鬼夜行》系列也正是以绘画形式表现的“狂歌”。例如有一唤作“手之目”的妖物，取“手目”（日语中指欺诈、出老千、作弊）之意。其画背景为一片芒草之原，诙谐地点明此妖的真身乃是枯尾花（枯干的芒穗）。又有一名为“滑瓢”的妖怪，绘作从坐轿里“咻——”地溜飞出来的模样。江户时代，人们把从乘具上跌滑下来称作“滑包”，可见石燕也是个相当幽默的人。</p>
<p>《画图百鬼夜行》系列绘有约两百多种妖怪，其中中国出身的妖怪十四种，石燕自创的妖怪约八十五种，此外为民间传说、笔记、古典故事等流传下来的日本妖怪变异以及幽灵等。《画图百鬼夜行》的后记中也提到参考了可称中国妖怪图谱的《山海经》一书，如烛阴即载于《山海经》卷十七。另有“山精”、“魃”、“水虎”、“邪魅”、“魍魉”、“人面树”、“彭侯”、“风狸”等，则是参考《和汉三才图绘》的插图画出的中国出身的妖怪。</p>
<p>《画图百鬼夜行》、《今昔画图续百鬼》、《今昔画图百鬼拾遗》中，还有一些是石燕自己原创的妖怪。如“野寺坊”、“大秃”、“古库里婆”、“大首”等是讽刺破戒僧人的创作物，“高女”、“火消婆”、“青女房”、“毛娼妓”、“泥田坊”、“雨女”、“小袖之手”等则是拿幕府允许的江户风月名场吉原游廓逗趣的戏谑之作，石燕的手绘画作中有一《廓内游兴图》，绘出游廓中宴会群像一干人等中，有一光头男子亦间杂其中，此人或许就是御坊主石燕本人。知名浮世绘家喜多川歌磨（歌磨擅长美人画，曾创出被称作大首绘的上半身像，此外男女秘戏的春宫图也多有名作。）即出自石燕门下，想必也颇受深谙风月之道的石燕的影响。</p>
<p>若细考之，《新增补浮世绘类考》一书中载有对石燕的评判，谓之“闻人”，大约是当世博闻广见之达人之意。光是自《画图百鬼夜行》系列所载的引用文中，就涵括了汉籍、佛典、本草学、国学（注1）、古典文学、笔记、诗歌、俳书、历史、民间信仰等云云种种的知识，乃至艳情书类及秘语等，包罗万象，无所不至，从中可窥见石燕渊博的学识。</p>
<p>说到博学之人，又想起与石燕几乎是同时代的平贺源内（1728~1779）。石燕与源内因缘匪浅。源内曾以天竺浪人的笔名著有《根南志具佐（根无草）》（1763年刊）等作品，作为话本家出身。源内还很赏识大田南畝的文才。南畝十九岁（1767年）时以滑稽话本家的身份崭露头角。</p>
<p>据传，源内曾研制出堪称世界最早的多色印刷技术。该技术的投入使用始见于明和二年（1765年）铃木春信等所创作的华丽鲜艳的多色印刷浮世绘版画“锦绘”。此后，彩印技术通过以春信为首，鸟居清长、喜多川歌磨、歌川丰国、葛饰北斋、歌川广重等诸多浮世绘师的作品的流传广为普及，盛行一时。其中，歌磨为石燕门人，丰国学艺于以石燕为师的丰春门下。</p>
<p>与此相对，石燕发明了吹晕技法，安永三年（1774年）运用这种技术出版了《鸟山彦（石燕画谱）》一书。吹晕即是通过淡墨的晕染，交叠印刷以达到渐变效果的技法。后来的《画图百鬼夜行》系列也大量采用了这种技术。多色印刷以及渐变印染两种技法的发明给浮世绘这门艺术的表现力带来了革新性的发展。葛饰北斋和歌川广重的浮世绘作品远渡重洋，震惊了欧洲的画家们，也成为促成印象派等新艺术运动开始的部分动因。</p>
<p>此外，源内还在江户举办了全国物产展，著创了药品会出品物集大成版的《物类品评》（1763年刊）。这一时期正值兰学兴盛，博物学的热潮也随之兴起，许多博物志、草本学志等纷纷出版。这种博物学的兴趣在石燕的《画图百鬼夜行》系列中也可见一斑。虽然在《画图百鬼夜行》的后记中，石燕自述参考了土佐光信的《百鬼夜行绘卷》，但最终成型的却并不是绘卷形式，而是洋洋十二册的线装印本大集，不难想见石燕的意图其实是创作出一部“妖怪博物志”图鉴。</p>
<p>石燕创作这妖怪图鉴的另一动机，或因其学画于狩野派门下之故。相传狩野派师祖狩野元信有妖物绘传世，狩野派的弟子皆以此作为习画摹本。今天藏于福冈市博物馆的佐胁嵩之的《百怪图卷》，就是根据古法眼画师狩野元信的妖物绘摹画的绘卷。其中绘有三十种妖怪形象，都被石燕参考画入《画图百鬼夜行》（全五十二种），如“山姥”、“兵主”、“笑地藏”、“赤舌”等妖怪，不仅外貌特征，连姿势与表情都极其肖似。可以说石燕创作妖怪图鉴，也是衍自狩野派自模仿而始的传统。</p>
<p>前文说过，石燕门下出了歌川派之祖的歌川丰春。丰春的一大特色是将西洋的透视画法大量运用于浮世绘的创作中。丰春所师从的歌川丰国则擅长于戏角的舞台姿绘，也对歌川派的兴隆有极大贡献。丰国培养了众多弟子，其中之一的歌川国芳，其作品中不仅有许多武者绘与戏画，也不乏妖怪绘作。国芳门下也是桃李辈出，如月冈芳年、河锅晓斋等，同样创作了相当数量的妖怪绘。此外学于国芳的葛饰北斋，也留下了许多妖怪图绘作品。北斋之后又有向其学艺的信浓国豪农高井鸿山，自幕末至明治年间也有不少手绘的妖怪画创作。如此，妖怪画师的谱系就如同血脉传承一样，代代延绵不绝。</p>
<p>然而这传承下的妖怪画师谱系，在近现代化的历程中却几乎中断，一直到进入昭和四十年代，才由漫画家水木茂重新复兴。水木茂参考了鸟山石燕的画作，以及竹原春泉斋的《绘本百物语（桃山人夜话）》，将民俗学者柳田国男的《妖怪谈义》中出现的妖怪一一赋予姿形，绘制了多达两千张的图绘，涵括国内外的各色妖怪。</p>
<p>又有京极夏彦一人，受水木氏的影响，而有妖怪图绘创作。新世纪的妖怪画师谱系，或由此而始，亦未可知。</p>
<p>注1：国学：日本江户时代学问的一种，主要以文献学的方法研究日本古籍以及古代文化，研究对象有《古事记》、《日本书记》、《万叶集》等，知名学者如本居室长、平田笃胤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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